?因為定做的武器還沒有交付,所以一眾羌族士兵手持的都是長棍,待講義氣和鐵三氣喘吁吁的靠近以后,黃子軒有點生氣的問道:“你們怎么這么久才來?難道路上出了什么事?”。
“對不起,黃大哥!在一接到你的消息以后,我們立即就從南城跑了過來,一路上沒有遇到什么事情!”講文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答道。
一聽這話,黃子軒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沒有給講義氣等人購買馬匹,所以他們需要從南城一路跑到北城,按照黃子軒的估計,這段路起碼有幾公里,這才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他們已經(jīng)跑步趕到北城,實在是……
“?。 边h(yuǎn)處傳來一聲悶哼,黃子軒心中一動,連忙在講文明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接著由講文明轉(zhuǎn)述,在鐵三的一個手勢下,二十幾名馬不停蹄趕來的羌族士兵,手持長棍就開始了投入戰(zhàn)斗。
由于古代社會十分介意種族問題,所以黃子軒在成立這支隊伍以后,就明確規(guī)定,在外人的面前,他們都不說話,只會根據(jù)鐵三的手勢,來采取必要的行動。
如果這是一場單打獨斗,武士顯然要比一般士兵厲害的多,可一旦是群毆,恐怕團(tuán)隊的力量,顯然要高出一般的各自為戰(zhàn),畢竟講究配合的戰(zhàn)斗,與個人主義相比,誰更突出一目了然,因為在二十幾名羌族士兵手持大棒加入戰(zhàn)斗以后,整個場面頓時就發(fā)生了徹底的變化。
黃子軒的雙眼寒星閃爍,兩道精芒正在死死盯著公子虢,隨著二十幾名羌族士兵,穩(wěn)穩(wěn)地朝那十多名武士步步緊逼,此時的公子虢已經(jīng)一臉煞白,就好像喘不過氣來,心中已經(jīng)開始發(fā)毛,一邊慌亂的指使手下繼續(xù)進(jìn)攻,身體卻不住的往后退去,不過黃子軒豈能放過他,在一聲高呼后,鐵三立即命令三名羌族士兵,搶前而出,欲將公子虢堵截,不過那名厲害的武士,也立即持劍來擋。
面對這名厲害的武士,三名羌族士兵還有點吃力,所以那名瘦弱漢子,也自覺地抽身而來。
“鏘!”金鐵交加之聲,那名厲害的武士,竟然當(dāng)場就被瘦弱漢子,打的連人帶劍滾倒在地,也正是這一聲響,讓黃子軒驚訝發(fā)現(xiàn),瘦弱漢子手中的棍子,盡然是個金屬,并非他以為的木棍,并且通過這一次交手,了解到瘦弱漢子的臂力是如何的驚人。
見到主子有難,一眾武士自然紛紛大驚失色,可能他們都害怕公子虢被傷害到,所以紛紛意圖抽身,但鐵三怎么會給他們這樣的計劃,于是十幾根長棍全面開始夾擊。
公子虢已經(jīng)魂飛魄散,想要抽身已經(jīng)不可能了,驚惶失措的他此時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不遠(yuǎn)處葉振寧的身上,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求助,石沉大海,葉振寧依然準(zhǔn)備繼續(xù)看戲,十幾個回合以后,余下的一眾武士全部倒地不起。
公子虢已經(jīng)面無血色,顫聲朝黃子軒吼道:“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嗎?我叔父可是大王最信任的人,如果你……你敢動我,到時候我叔父一定不會放過你!”。
原本黃子軒就沒有準(zhǔn)備對這個公子虢下狠手,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的道理,他還是懂得,可是如果不給公子虢一點教訓(xùn),那么在場的人,一定以為黃子軒害怕得罪公子虢的叔父虢石父上卿,因為此時他的兩個名義上的手下,正在看著他呢。
眼神之中帶著寒芒,黃子軒大步走了過去,隨后對公子虢冷冷地說道:“夠膽再叫一聲小子來聽聽!”。
說著話的同時,黃子軒已經(jīng)將一旁的長劍拾起,直接架在公子虢的咽喉處。
公子虢雖然剛才在嘴巴上不肯服輸,可是敗局已定,外加黃子軒的冷眼直視,公子虢那里還有勇氣繼續(xù)狂妄,也終于在今天,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叔父的大名,有點不好使了。
見到公子虢很識趣,不在繼續(xù)犟嘴,黃子軒也知道這件事差不多了,不過顯然他還準(zhǔn)備討點彩頭,于是搭載公子虢脖頸處的長劍一緊,又靠近了幾分后說道:“我問你,今天的這件事情,是誰的錯?”。
一聽這話,公子虢呆住了,就連一旁看戲的葉振寧和司徒文斌,都有點搞不懂黃子軒想干什么。
“喂,跟你說話呢?別東張西望的,快說誰的錯!”黃子軒追問道。
看了看黃子軒,又看了看脖頸的長劍,公子虢終于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低聲說道:“我……我的錯!”。
“什么?大點聲!我聽不見!”
可是在公子虢服軟以后,黃子軒卻皺了皺眉頭,好像真的沒有聽清楚。
公子虢一臉豬肝色,猶豫了好一陣后,才低著頭大聲吼道:“我的錯!”。
對于公子虢的表現(xiàn),黃子軒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于是也大聲說道:“不錯,不錯!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那本大爺今天就放你一馬!”。
脖頸的長劍被挪開后,公子虢終于狠狠的松了一口氣,臉色也好了一些,可是下一秒尚未離去的黃子軒又說道:“既然這件事情是你的錯,那怎么地你也要做出一些賠償吧!你看看我的這么多兄弟,從南城大老遠(yuǎn)的跑到北城,辛苦費力不說,還出現(xiàn)了一些損傷,起碼賠償個一千兩銀子的湯藥費,還有原本我的好心情也被你毀了,不過看在我比你年長的份上就算了,不過悠兒的精神損失費,我就不能算給你優(yōu)惠了,起碼也要賠償個一千兩,你看行嗎?”。
聽完黃子軒的這番話,公子虢的臉色立即由白轉(zhuǎn)紅,就好像得了小腸氣一般,可是在見到身旁一臉兇神惡煞的羌族士兵,公子虢只能伸手進(jìn)懷中掏出了一沓銀票,然后正準(zhǔn)備數(shù)出兩千兩銀子賠償給黃子軒,豈知一只大手直接將一沓銀票拿了過去,數(shù)都沒數(shù)就統(tǒng)統(tǒng)揣進(jìn)了懷中。
這只手顯然是黃子軒的,再將銀票揣入懷中的時候,還大聲說道:“你也真是的,出門就帶這么點銀子,算啦,算啦!我大人有大量,剩下的銀子就免了!不過如果你還有良心,可以派人送到南城找我,記住我叫黃子軒,黃色的黃,老子的子,軒轅的軒!”。
說完這句話,黃子軒就一揮手,帶著眾人就準(zhǔn)備大步離去,并且順便牽起一旁手足無措的悠兒。
待黃子軒走遠(yuǎn),這才幽幽回過神的公子虢,朝著遠(yuǎn)處狂吼道:“小子,你跟我等著,這件事,本公子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