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霽在草地上采了一些野花,扎成一小束花,正自拍著,賀南書見了,像是回憶著什么似的說:“在我奶奶老家,有一種花很罕見,跟你手上這幾朵黃色的花長得很像。”
齊霽:“是嗎?它是只在你奶奶老家里生長嗎?”
賀南書:“差不多是的?!?br/>
“你奶奶老家,是你上次掃墓去的地方?”
“對。”賀南書點頭,“它叫年月和,據(jù)說如果一個人能夠把它種活,那他和他的愛人能夠一生圓圓滿滿。但是找到這種花就很難,更別說養(yǎng)活它了?!?br/>
“那你怎么知道它長什么樣?你見過?”
賀南書開玩笑:“寶貝兒,第三次工業(yè)革命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是信息時代,我可以看照片的?!?br/>
齊霽:“……”
這個話題在齊霽被這句寶貝撩到后忘了原本要說什么結(jié)束,而賀南書看見扎著馬尾、穿著T恤牛仔褲清清爽爽正在摘花的齊霽,忽然心生一計。
賀南書把齊霽脖子上的單反取下來,打算拍一張齊霽的照片,但在快門按下之前,賀南書上下打量了一番齊霽的衣著,道:“換衣服?!?br/>
說著把齊霽拉進帳篷,把齊霽的行李箱打開,從里面找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出來,遞給她:“穿這個。”
齊霽接過,賀南書笑:“我去外面,你在里面換……放心吧,我不會偷看的?!?br/>
齊霽:“……”
齊霽穿了白裙子出來時,賀南書正把玩著齊霽的單反,看著穿著白裙子和白鞋子的齊霽,心里微微地動了一動。
很美。
賀南書走過去,將雙手探到她腦后,解開她的頭繩,柔順的長發(fā)被放下來,披散在齊霽的肩膀上。
他的手捧著她的臉,輕輕地探上她的唇。
一吻畢,賀南書蹲下來,把手伸向齊霽的腳,輕輕地脫去了她的鞋。
脫完了站起來,再次打量了一番齊霽的著裝。
“還差一些東西?!?br/>
齊霽:“什么?”
賀南書問:“你前天買的花環(huán)還在嗎?”
齊霽:“在,但是有點枯了。”
“那我們照著那個編一個?!?br/>
半個小時后,大功告成。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白裙,頭上戴著花環(huán),手里握著一束五顏六色的花,赤腳站在草地上,背景是藍天白云和嫩綠色的大地。
賀南書禁不住夸贊:“你怎么這么漂亮?!?br/>
齊霽:“可能是因為你帥……這樣我們顏值才能平等?!?br/>
賀南書被逗笑了,齊霽才反應(yīng)過來一件事情:“為什么變成你給我拍照片了?”
兩人的身后這時傳來汽車開過來的聲音。
齊霽轉(zhuǎn)過頭,正看到一個女孩從車上下來。
女孩下了車,駕駛座有個男孩子也下來了。
看樣子跟他們一樣是情侶了,因為這兩個人穿著同樣款式的沖鋒衣。
齊霽跟他們打招呼:“哈嘍?!?br/>
賀南書卻蹲了下來,幫齊霽把鞋穿上。
男孩和女孩也熱情地回應(yīng):“你們好。”
景明應(yīng)該也看到了新來的兩個人,騎著馬很快來到這邊:“嗨!”
到了他們面前,景明利落地下馬,給他們指明:“還有兩個帳篷,你們可以自己選?!?br/>
兩個人去帳篷里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出來時,景明問:“你們餓了沒?我去給你們弄吃的?”
齊霽問:“吃什么?”
景明問:“你們想吃什么?”
剛來的那個女孩說:“我想吃烤羊!”
景明說:“對,我剛才沒說,我準備晚上弄一次篝火晚會,請附近的朋友都過來玩,你們要是來的話,肯定有烤羊吃。至于中午,蒙古餡餅、達西瑪、手把肉,我都可以給你們做。對了,”這句話是對那個女孩說的,“你要是等不到中午,我可以先給你烤個羊腿?!?br/>
齊霽興奮的一拳打向賀南書:“看吧看吧,草原,是多么的美好!你最開始還拒絕我!”
景明去準備午餐,齊霽拉著賀南書走向那兩個人:“你們好啊,我叫齊霽,他叫賀南書。你們呢?”
女孩朝齊霽伸出手,男孩朝賀南書伸出手,四人禮貌性地握手之時,女孩說:“我叫溫嫻,嫻靜的嫻,雖然我不是很嫻靜,他叫傅司慷。”
“富士康?”
“對,他叫傅司慷,傅是太傅的傅,司是公司的司,慷是慷慨的慷。”然后悄悄靠近齊霽道:“你說他爸媽給他起了個什么名,是吧?!?br/>
傅司慷朝女孩看了一眼,并不責怪。
溫嫻看到賀南書手里的單反,問:“你們剛才在拍照嗎?”
提到這個話題,第一個興奮的就是齊霽:“對啊,你喜歡攝影嗎?”
溫嫻:“我是學(xué)攝影的啊,我還帶了一箱子設(shè)備呢。”
齊霽直接走過去跟溫嫻開始勾肩搭背:“那我們得好好交流一下了。”
兩個女孩去搗鼓他們喜歡的東西去了,兩個男孩只好坐下來交談:“賀南書對吧?你們也是來草原旅游?”
賀南書:“事實上,我們應(yīng)該是來工作的,我來,”說著抬了抬下巴指向齊霽的方向,“當她的模特?!?br/>
傅司慷笑:“這個組合不錯,你真是模特?”
……
午飯時間到。
景明顯然是一個做蒙餐的能手,從奶茶到烤羊腿,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享受美食之余,當然還有閑聊。
齊霽問景明:“你是作什么的?就經(jīng)營了這一家民宿嗎?”
景明:“民宿是副業(yè),主業(yè)是養(yǎng)馬?!?br/>
“養(yǎng)馬?”
“對,”景明指向他剛才騎馬溜達的地方,“那一片的馬都是我的,一共一百二十匹?!?br/>
溫嫻伸出兩只大拇指:“有錢人?!?br/>
景明:“不至于。你們呢,你們是作什么的?”
傅司慷說:“我是精算師,溫嫻還在上大學(xué),在學(xué)攝影。據(jù)我所知,齊霽也是做攝影的,而賀南書是建筑設(shè)計師,兼模特。對吧?”
齊霽說:“他只做我的模特。”
溫嫻:“你得了吧,還嫌秀的恩愛不夠多?”
齊霽:“你們兩個婚期都定下來的說我,嗯?”
……
吃飽喝足,侃大山也侃夠了,景明問:“你們想去騎馬嗎?我?guī)銈冊谶@一塊轉(zhuǎn)一圈?!?br/>
齊霽:“怎么,這一塊都是你的地盤?”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