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聞言,晗晗一驚,忙喚住他。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陸九卿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向她:“怎么了,晗晗妹妹,有事么?”
晗晗定定的看著他,有些遲疑:“……九卿哥哥剛才說,是來告知我劫數的日子?”
陸九卿點點頭:“本來是,不過晗晗妹妹討厭在下,在下自然……”言下之意,既然他不受歡迎,那他只好打道回府了。
聞言,晗晗揚起嘴角,打著哈哈:“怎么會呢,人家怎么會討厭九卿哥哥呢!呵呵呵……”說著,她立即起身上前拉著他的袖擺一起坐在榻上。
入座后,她殷勤的幫他倒了杯茶,遞給他,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現在,九卿哥哥你可以說了吧?”
接過茶,陸九卿莞爾一笑,故作大方的聳聳肩:“好吧,既然晗晗妹妹這么有誠心,那在下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br/>
“是呀,是呀,九卿哥哥,你就快告訴人家吧!”晗晗點頭如搗蒜。暗地里卻磨著牙:臭家伙,爛家伙!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陸九卿慢條斯理的喝著手上的茶水,就在晗晗再也忍不住即將爆發(fā)之際,他終于緩緩道出:“晗晗妹妹的劫數日是在六月初八,至于準確的時辰嘛,在下就不清楚了?!?br/>
言下之意,其他的你就自個看著辦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晗晗拋下一句:“謝了!有這個就夠了!”轉身就往門外奔去。
等到話說完。她人早已在門外幾尺之遠了。
“唰”地一聲。陸九卿打開玉扇搖晃著。挑眉望著門外早已遠去地身影。自言自語:“哎呀呀。利用完在下就丟到一邊了呀。嘖嘖……”
不過。請記住我們的網址)戲是要越熱鬧才會越有趣。不是嗎?
“大哥!”晗晗旋風般刮向梅千閻居住之所——竹苑。一腳踹開房門。里面卻沒有她要找地人。
她又迅速刮向苑中央他經常習武地地方。沒有。
再到湖邊。沒有;菊苑。沒有;前廳。沒有。
一路跑得是上氣不接下氣的晗晗終于受不了的停了下來,狠狠的喘了好幾口氣,正想轉身繼續(xù)尋找她大哥時,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待看清眼前的人正是她遍尋不著的目標——梅千閻后,她終于呼了口氣。“大哥,你跑到那里去了?可讓我好找。”
“我一直在你后面,只是你一直在往相反的地方跑?!泵非ч惸救坏?。
“???!”晗晗愕然,那她豈不是白跑了這么久?“哎呀,先別管這個,我有事要你幫忙!”擺擺手,她扯扯梅千閻的衣袖,示意他低下頭有事商量。
梅千閻依言蹲下身子,讓晗晗在他耳邊嘀嘀咕咕。
半響后,她停下動作,認真的看著他:“大哥,你聽明白了么?”
梅千閻沉默的點點頭。
見狀,晗晗滿意的點點頭,唇角起一抹陰笑。
一轉眼,就到了六月初八,這廂,晗晗跟著他大哥前腳才踏出梅府,那廂,早已迫不及待觀看這場好戲的陸九卿立即尾隨其后。
靖州城郊外的小茶棚,因時辰尚早,茶棚里只有晗晗一人就坐于一張破舊的客桌上,咬著唇,眼光焦急在人來人往的官道上張望著,
這條官道是通往靖州城的必經之路,也就是說要到靖州城除了這條官道別無他路。
眼光依舊盯著遠處的官道,晗晗吶吶自語:“大哥怎么去了這么久?”騰地,她臉色一變:“難道……”
“難道什么?”一道慵懶聲音插入。
“難道連大哥都打不過那朵罌粟花?”擦擦額上的冷汗,她隨即搖頭否認:“不可能的……”
“為什么不可能?”那聲音繼續(xù)問道。
“這還用問嗎?”一拍桌子,晗晗冷哼一聲:“大哥可是江湖中令人聞之色變的千里不留行耶!怎么可能會打不過那朵妖艷的罌粟花?”
“哦……原來如此,他就是千里不留行呀,難怪……”慵懶的嗓音訝異的回道。
直到此刻,后知后覺的晗晗才猛地一怔,身形僵硬的轉過頭看向聲源處。
這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她的眼睛不禁瞪大有如滿月,小嘴也張成“O”型,手指顫抖的指向那方,結結巴巴的開口:“你……你……怎么……會……”
在她身旁的座位上,不知什么時候坐了個人,還是個妖艷無比的大美人。
一身艷紅色的異族服飾,額頭只用一條同色款鑲嵌著不規(guī)則、圓片狀黃金打造而成的飾物制成的頭巾束縛著,頭巾的一角垂于左胸,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fā)披散著,映著他如雪的肌膚;妖艷的五官,一雙鳳目波光流轉,艷紅的薄唇勾起嫵媚的笑,看起來真是風情萬種。
眼前的人很美,那是一種非男非女,既妖艷又魅惑的美,那美已帶有魔性,凡是見過他的人無一不被他的美色所惑,心甘情愿的為他赴湯蹈火,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妖艷美人——杜柒笑媚笑著望著眼前呆若木雞的晗晗,揮了揮手:“小梅兒,好久不見了!可想為夫么?”
晗晗依舊呆滯著,半響,她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迅速接過她小小的身子,杜柒笑笑得分外嫵媚:“哎呀,小梅兒真是熱情吶!一見到為夫就忍不住激動的投懷送抱,為夫好高興呀!”
說著,他一把抱起她離開了茶棚。
等晗晗清醒后,一睜開眼,立即被眼前放大的面容嚇了一跳,待她一看清那人的容貌后,她更是尖叫連連,連滾帶爬的縮在床角里。
杜柒笑雙手環(huán)胸,站在床邊,玩味看著她猶如驚弓之鳥的模樣,而后假裝傷心道:“小梅兒,你這舉動真讓為夫傷心吶,為夫有這么可怕么?”
看著眼前故作垂淚狀的人,晗晗忍不住掐掐自己的臉頰,感覺到臉頰傳來的刺痛,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后,她驚恐的叫道:“罌粟花?!你,你怎么在這里?”那她大哥呢?大哥到哪里去了?!
她急忙左看右看,發(fā)現自己身處在一間客棧的房間里,身旁除了罌粟花便再無其他人,她立即瞪向還在作傷心狀的杜柒笑:“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大哥呢?你把他怎樣了?!”
“大哥?”杜柒笑挑挑眉:“小梅兒說的是千里不留行?”
“沒錯!他在哪里?”
了然的點點頭,杜柒笑唇角一勾,雙手一攤:“他呀,被你為夫我的好友給引開了?!?br/>
“什么?!”晗晗瞪大眼,滿臉震驚,。
本來她心里打著小九九,打算借大哥之手半途劫下罌粟花,好就以跟他談判,威脅他解除婚約并馬上滾離靖州城。
卻沒料到,她千算萬算,獨獨沒算到罌粟花居然不是一人來到靖州城!真是……真是失策啊~~~~~~~~!
想到此,她不禁垂著小腦袋,淚喪蹲在床角畫著圈圈,一臉欲哭無淚。
嗚嗚嗚嗚……為什么?!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