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警局,又去醫(yī)院做了檢查,確定除了失憶沒問題后,徐仙終于回到了自己家的豪宅。
這一番折騰下來,徐仙始終一言不發(fā),也沒有心情去假扮什么父慈子孝。看著自己的父母完全就是陌生人一般。
自己的兒子完好無損的回來,徐鑫和劉秀自然放下心中的一塊巨石,轉(zhuǎn)瞬又要對徐仙展開說教,讓他不要整日在外邊胡天胡地,出門帶上保鏢,注意安全。
這些話徐鑫不是沒有說過,但往日要么被無視,要么被反感然后引發(fā)父子之間的爭吵。但今日徐仙卻換了人一般,老實的聽著,然后點頭表示自己知錯了,今后一定會改。
恭順的態(tài)度讓父母面面相覷,然后才真切的意識到徐仙確實是失憶了。
面對這個失憶,且完全忘記往事的兒子,兩人又是擔心又是感覺棘手。
徐鑫特意花了幾天的功夫陪伴在徐仙的身邊,助他回憶往事,劉秀也每日前來關(guān)懷。不過兩人的付出全無回報,徐仙對一切完全無印象。好在他雖然忘了一切,但是對父母卻十分尊重,對兩人的話沒有半分忤逆,簡直變成了個好寶寶。一時間兩人都接受不了,只覺得自己的兒子要么傻了,要么就是裝的。
不過幾天后,兩人很快就喜歡上了這個全新的兒子,他是那樣的聽話懂事,簡直完美。他每天安安靜靜的呆在家里看書學習,偶爾看看電視或是彈琴聽歌。甚至看書看到半夜,看得還都是一些正經(jīng)書籍。一大早就起來跑步鍛煉身體。
見到長輩甚至是家里的保姆也都發(fā)自內(nèi)心的謙恭,甚至自己洗衣服,做飯,收拾房間。
這絕對不可能是徐仙假裝失憶,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徐仙絕不會做飯收拾房間。
記憶沒了就沒了,至少兒子還是自己的。何況現(xiàn)在這個兒子,智商,情商都和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徐鑫對他重燃了喜愛之情,起了讓他接掌自己商業(yè)帝國的心思,甚至都減少了在外過夜的次數(shù),回來陪伴這個有病的兒子。
徐仙雖然找不到記憶,但是從這幾天的交流中,他還是了解到了許多自己家的事情,其中最重要的是,自己雖然名義上是徐鑫的唯一的兒子,但是其實徐鑫還另外有兩個女人,分別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盡管如此,徐鑫并沒選擇和任何一個人結(jié)婚,而是維持著這種沒名沒分的關(guān)系,甚至給這兩個女人各買了一棟房子,住得還挺近,而且還相安無事,也算本事。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徐仙的父母才會離婚,雖然劉秀沒再婚,但是對徐鑫也沒有任何好感,甚至帶著些許的恨意。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劉秀已經(jīng)近十年沒和徐鑫說過一句話。
徐仙對自己便宜父親的做法徹底服氣了,難怪做兒子的養(yǎng)成這樣一種草包性格,很大程度就是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
好在他對自己還不錯,肯愿意花一千萬贖回自己。
徐仙雖然不記得原來的事了,但是他卻肯定一點,自己絕不會是原來的徐仙失憶,他更像是被一個陌生的靈魂穿越過來了。否則自己不會突然之間力量和搏擊技能大漲,又會許多徐仙不會的事情,徐仙會的自己又不會。
不過不管自己原來是誰,都已經(jīng)成了過去式,他現(xiàn)在是徐仙,這一點已經(jīng)無法改變。
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做好徐仙這個人吧。
只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做好徐仙,原來徐仙喜歡的事情他一點興趣也沒有,自己家里又那么有錢,也不用他辛苦干活,那些美女在他看來也十分的普通,仿佛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段刻苦銘心的愛情,那種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的感覺還深刻入靈魂之中,哪怕電視里的陰星給他的感覺都是很一般。
重獲新生的徐仙認識到了自己身體的特別之處,開始重新鍛煉身體,學習搏擊技能。
有些器材家里有,有些沒有,不過沒關(guān)系,他作為富二代,現(xiàn)在商業(yè)這么發(fā)達,一個命令下去,半天想買的東西就送上門安裝好了。
他不是沒想過去專門的搏擊館練習,但參觀了以后覺得里邊從搏擊教練到學員,都是花拳繡腿,不僅學不到什么,而且還容易惹來別人的注意。
現(xiàn)在的他,似乎心如止水了,完全沒有以前愛出風頭,喜歡惹是生非的樣子。反倒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練習。
于是他每天除了躲在健身房里鍛煉身體,就是自己呆在家里自娛自樂,猶如宅男一般。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努力的鍛煉身體,但是不鍛煉就覺得很有負罪感,覺得自己墮落了。就好像鍛煉身體已經(jīng)是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有一天不去做,就心下不安。
但是根據(jù)他的了解,他一直就是好吃懶做,每天到處鬼混,根本沒有鍛煉身體的習慣。
一個星期后的一天晚上,徐鑫喝得醉醺醺的回來,推開門,看到徐仙正坐在桌子前認真看書,不由得一怔,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粗魯?shù)姆艘幌滤吹臅姆饷妫簢徽摗?br/>
像不認識他一般的注視著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國富論,這是自己那高中都考不上的兒子該看的書嗎?
他晃了晃腦袋:“你看這書有什么用?”
徐仙淡淡道:“無聊,隨便看看?!?br/>
徐鑫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無聊怎么不去公司幫你爸爸我,看這些書,你想考博士嗎?”
徐仙道:“我不會。”
徐鑫大喜過望,整個身子都直起來了:“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我來教你!”他雖然還有一個兒子,但是那個兒子現(xiàn)在才八歲,他沒精力等他到成年讀完書再教他,所以他一直以來就想讓徐仙繼承他的事業(yè)。只是自己的兒子朽木不可雕也,每次提到這個話題,總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耍爛,不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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