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繼續(xù)開會。”送走淺井長政之后郭嘉讓手下繼續(xù),不能因為這個小插曲而耽誤了會議的進行。
從他們幾個人的對話中郭嘉是聽出來了,撥錢太少他們都覺得不公平!算了算也是這樣,軍隊要錢,學院要錢,陰團要錢,那哪兒都要錢但是尾張的國庫都快讓郭嘉掏空了!
這就成了一個問題,去哪弄錢?沒辦法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
“尚武營和軍機處你們倆配合去將美濃的除稻葉山城之外所有城拿走。那邊的國庫由你們分賬,尚武營軍機處分三成,學院分兩成,歸于國庫五成。每一個在學院治療的士兵都半價收取費用,其中按照稅收返還國庫?!?br/>
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增加稅收,只能從其他地方來想辦法。郭嘉的法令一定不能更改,即使是再困難的情況也不能改變。
“好的大人,申請軍團山火林團?!辈裉飫偌覍⒆詈糜玫膸讉€軍團都給申請了,這樣郭嘉瞬間心累。
“山火雷?!惫稳跞醯恼f了一句。
雷團才經(jīng)歷了一次戰(zhàn)爭,還是讓他們多來幾次吧。
會議還在進行,這一次的會議說實話是一場值得紀念的會議,郭嘉自從軍爭團之后又增加了一個協(xié)軍醫(yī)療隊,這個雖然是個雛形但是也確定了十二個成員,其中的隊長就是山佐小次郎,而且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的計劃這個新星隊伍也加入進來。
隨后郭嘉制訂了尾張學院的走向,從那古野擴散至整個尾張,其中決策者是丹羽長秀,至于金錢消耗,說實話郭嘉根本不相信他的哭窮,要說整個尾張最富有的組織那應(yīng)該就是這個學院了。同時制訂了一系列醫(yī)療法案,如果這些法案能按照郭嘉的計劃實施下去一定可以做到整個尾張老有所養(yǎng)病有所醫(yī)。
在這場會議最重要的是,郭嘉等人制訂了今后尾張的發(fā)展路線。從搶奪美濃城池,搶奪伊勢城池之間擴張勢力穩(wěn)定內(nèi)政,其中還確定了未來的一個極其重要的事情!上洛!這些還是在以后的事情中才能看出來。
會議散去,時間都已經(jīng)到了正午,國家回到房間剛剛坐下打算吃中午飯的時候淺井長政來了,他和齋藤道三一樣具有在那古野的自由權(quán),除了兵營不能去其他的地方他都可以過來。
“怎么了?”郭嘉打開房門看到淺井長政后皺了皺眉頭。
“這個時間拜訪郭嘉君真的不好意思。”淺井長政很客氣的說著,但是他換來的郭嘉的嘲弄。
“說吧,怎么了!”這不明顯是他在阿市那邊碰壁了嗎過來找他幫助的。
“那個,我想在那古野城停留幾日?!睖\井長政剛說完郭嘉就明了,這個人的確是碰壁了。
自從郭嘉上位就一直強調(diào)的是民主,自由。被他天天灌輸思想的阿市一定不會和這個剛見了一次面的男人結(jié)婚的。
“唉,事情是這樣的!”淺井長政不好意思的開始訴說。
時間回溯到淺井長政離開的時候。他和蜂須賀小六來到了阿市的住處,這時阿市早就醒來在收拾自己種植的花草。
微風吹過,阿市的秀發(fā)隨著風散亂,她一手拿著花灑而另一手將亂了的頭發(fā)別到耳后,這一瞬間他的美貌完全盡顯,白皙的肌膚一塵不染,仿佛是一塊價值連城的羊脂玉。手指如蔥,細細芊芊將那烏黑的長發(fā)整理,臉蛋被清晨的陽光照了個通紅,一時間清純帶著嫵媚動人,挑撥了淺井長政的胸口。
他突然覺得胸口一悶,右手放在前邊,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那個不受控制的心跳,頭上滲下冷汗,全身如同欲火焚身一般燥熱。
“誒,誒,你要是敢你就去,郭嘉大人知道非得打死你!”是個男人都看出來淺井長政的狀況。
聽到給自己帶路的蜂須賀小六的話,淺井長政騰的一下臉紅了起來,一時間羞愧難當。
“公主!”蜂須賀小六率先上前和阿市打招呼。
“恩?是小六君啊?!卑⑹刑痤^看到正向她走過來的蜂須賀小六,輕輕一笑。
就這么一下瞬間把淺井長政挑逗的神魂顛倒,雖然阿市根本沒有和他打招呼。
“這位是?”阿市注意到一個呆呆站在那里的人,看他一臉紅暈,氣喘吁吁像是剛剛跑步訓練完了一樣。
“這個是近江大名,淺井長政?!毙×嵵亟榻B,甚至還為了讓阿市看清楚特意扭開身子,將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露了出來。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阿市僅僅是恩了一聲就繼續(xù)低頭干自己的了。
“阿市小姐!”為了打破尷尬淺井長政率先開口。
“請叫我織田市?!卑⑹胁幌氡凰擞X得無禮,抬起頭回應(yīng)一聲。
“織田姑娘,那個我是淺井長政,是近江的大名……”淺井長政開始介紹自己,而且他還特意強調(diào)了自己的各種成就身世。可是正當他興高采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阿市根本沒有他所想像的那樣,滿臉興奮崇拜的看著他。而是自顧自的低頭澆花。
想想也是,阿市的哥哥可是郭嘉?。∪思沂裁礇]見過什么沒干過,千數(shù)軍隊大敗萬二遠江軍,僅僅三千人逼退數(shù)千美濃叛軍。人家的成就可是比自己打多了。而且他是一個大名,阿市是個公主,就連等級都是一樣的。哪有什么好炫耀的。
“織田姑娘,或許你不記得我了,前不久我來到尾張參觀尾張學院的時候有幸見過你一面,自那以后我回到近江就天天想念你,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自拔,這一次我就是特地過來求親的?!钡菧\井長政不放棄,他覺得自己一定可以打動阿市的!
“和我見過的人多了,憑什么嫁給你!”淺井長政徹底瘋了,這個郭嘉夠強勢了他的妹妹沒想到更加強勢。
“織田姑娘,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淺井長政默默的告訴自己一定要真誠!
“但是我不喜歡你啊,你我才剛剛見面,為什么我要嫁給你。而且我哥哥為什么不過來呢?”阿市說的沒錯,她的確對這個人沒有感覺,而且她也不想成為一個政治婚姻的賠償品。
“織田姑娘?!睖\井長政正要說話只見阿市放下花灑,整理好衣物就回屋去了。
“唉……節(jié)哀!”蜂須賀小六憋紅了臉,拍了拍淺井長政的肩膀捂著肚子走開了。
聽說近江之鷹很厲害啊,沒想到在我們尾張公主這里吃了鱉。蜂須賀小六憋不住了,他肚子疼,憋笑憋的。
淺井長政站在原地,看著阿市的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不就這樣放棄吧。”他問自己,心里瞬間五味雜陳,自他生下來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他想要的東西那一次沒有拿在手里,這一次竟然在這里碰了一鼻子灰。
“不,我絕不放棄!”他大喊出聲,把郭嘉嚇了一跳。旁邊的歸蝶也在咯咯咯咯的笑著。
“你們笑什么?”淺井長政不理解。他夠慘了這兩個夫婦還不住氣的笑話他。
“你太心急了。那里有你這種自我介紹的?!惫涡χ鴮⒁惶撞途哌f給他。
真難為這個人了,一片癡心卻碰壁了,還好他沒有放棄還特地等待郭嘉散會回來。
“咯咯咯咯,你想想,夫君的能力哪一點不比你強,你來這里炫耀自己的成績。我們阿市最討厭這種人了?!?br/>
“小兄弟啊,先吃飯吧,你再將我怕我吃飯得噎著?!惫卧谒v故事的時候就把淺井長政帶進屋,他說的那些郭嘉和歸蝶都聽到了。
“唉,不是,我找你來了你們尾張就沒有一次不受氣的。第一次匿名過來,本想著帶個紀念品回去,結(jié)果沒找到鐵匠鋪,好不容易找到了差點兒讓鐵匠一錘子打死。第二次來了本來想給你一個下馬威,接過讓你捏著鼻子牽著走。我是多慘?。 惫谓K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比自己酒量還差的人,這才一杯啊!淺井長政就喝了一杯酒啊,他怎么就直接發(fā)酒瘋說實話了呢?
“兄弟啊,你可別這樣說,你的意思就像是說我沒有照顧好你一樣?!惫螣o奈竊笑。然而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
不知道淺井長政是氣的還是真餓了,他一個人瘋狂消滅著飯桌上的菜肴。一句話也不說,自己給自己倒上酒就開始悶頭吃飯,郭嘉可是讓仆人給他們多加了四盤菜啊,看這樣子這個淺井長政根本不夠啊!
“吩咐下人再做幾盤菜吧。”不是他不夠了,郭嘉和歸蝶也不夠了,就剩下半盤了!
吃喝完畢,淺井長政徹底崩盤了,他將郭嘉珍藏的兩瓶清酒都喝了,現(xiàn)在還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呢!
“夫君你看這?”歸蝶也無奈了,總不能讓他住在這里吧。
“歸蝶,你說他和阿市有沒有戲呢?”郭嘉看著這個昏睡的人心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說起來他應(yīng)該是真心的,要不然早就走了?!睔w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等我的。歸蝶你先去歇息,桌子等會兒我收拾吧?!惫纹鹕韺w蝶扶到臥房,讓她安心歇息,好好養(yǎng)胎。
郭嘉走進書房,在紙上密密麻麻的寫了一堆東西,然后回到飯桌旁邊,用黑墨將淺井長政的手指涂黑按壓在紙上,吩咐下人將他送到客棧給他開個最好的房間,之后邊開始收拾房屋了。
就在今天這一天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淺井長政腦袋略帶昏沉的從睡夢中醒來,環(huán)顧四周他不知道這是哪里。房間很黑,看不清東西,好不容易找到火折子點燃蠟燭,這里明顯是一間客房,寬敞的床鋪紅木制作的高級家具讓他感到一絲不真實感。直到他從床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和一袋子錢的時候才又驚又怒還帶著些許無奈。
“今淺井長政從織田郭嘉手里借走十貫金錢,來日即還……”到最后還寫著一個俏皮的鼓勵“加油哦!”
沒想到郭嘉竟然真的讓他暫住那古野了,雖然是有償居住,但是好歹讓他和阿市更近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