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看到,紅方選手的血量已經(jīng)見底,即將清空,只要被藍(lán)方射手一個技能命中,就會被帶走。Q技能,誒,怎么空了,巧合,一定是巧合!我們再看,W,E,R藍(lán)方選手竟一次性甩出了所有技能,但是,竟然都空了!不過,這并不影響比賽走勢,只需兩個平A,勝利依舊屬于藍(lán)方選手。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平A奪冠亦不難!”
“誒,藍(lán)方選手要選擇越塔強殺了,這……任你炮火重重日,我是橫箭奪命閻?!?br/>
解說的興起,胡渣大叔還吟詩一首,可惜戰(zhàn)況緊張,所有人都吊著心,不能給他鼓掌。
“什么?被控在塔下了?沒事!藍(lán)方的小兵正在集火炮車,只要給藍(lán)方一秒的時間,他就可以平A出最后一下!好的,比賽結(jié)束!我們恭喜藍(lán)方……”
“怎么可能?”這是全場的呼聲,因為,比賽結(jié)束后彈出的畫面顯示,勝利者屬于……紅方選手。
“回放!我們要看回放!”
很快,兩人最后對決的畫面重新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藍(lán)方選手塔下被控,紅方選手全力輸出,兩秒后藍(lán)方解控,在剩余絲血的時候,平A出手,并瞬間閃現(xiàn)出塔,十分完美的操作。
可是,紅方英雄竟在此時……升級了!因為炮車補掉了最近的一個小兵,而它的經(jīng)驗恰巧夠紅方英雄升級……什么神仙運氣?而升級意味著血量增多,所以他并沒有倒下,而藍(lán)方英雄則非常悲催的被炮車補了致命一擊……這又是什么鬼畜運氣?
看完回放,周圍眾人久久不能平靜……
運氣嗎?蘇柏宇當(dāng)然不這么認(rèn)為,他可是精心到不能再精心的計算才造成這樣的結(jié)果,跟他談運氣,詆毀了不是?就這樣,其后的三兩條咸魚被蘇柏宇一路快刀斬亂麻,虐到體無完膚,毫無懸念的拿到了solo大賽的冠軍。
兩人隨著胡渣大叔來到網(wǎng)吧的辦公室,是一間很小的房子,僅放著一張小床。而就是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屋子,卻在網(wǎng)吧扮演著至關(guān)重要的角色——網(wǎng)吧的“應(yīng)急通道”。
“小宇,小凡,好久不見,都變厲害了啊”胡渣大叔笑呵呵的說著。
蘇柏宇從口袋里掏出一件東西,在胡渣大叔面前晃了晃,自信道:“那可不,人生,總需要些成長。看,我今天可是帶了身份證的哦”又指了下小床,玩笑道:“您這個地方,我們現(xiàn)在可都用不到了哦?!?br/>
“哈哈,今時不同往日,我今天可是給你們發(fā)獎金的喲,小兔崽子,給我這送了那么點錢,這回可是連本帶利都拿回去了啊”胡渣大叔笑呵呵的說著,卻總覺得有點酸溜溜的味道,又對余凡道:“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以前那個手殘黨也來了次逆襲,這是碰到名師了嗎?”
“有點小機遇吧,還得感謝陸叔以前的照顧呢,嘿嘿”余凡很少聽到有人贊美,有些靦腆。
原來胡渣大叔正是這個網(wǎng)吧的老板——陸鳴,一位忠實的游戲迷。
陸鳴滿懷欣慰的拍了下余凡的肩膀,從兜里拿出一個紅包和一張上網(wǎng)卡,道:“這是這次的獎勵,一千元現(xiàn)金和三千元網(wǎng)費,以后多多努力,爭取向職業(yè)圈發(fā)展哦!”
余凡當(dāng)仁不讓的收了下來,因為他知道蘇柏宇是看不上這點小錢的。而蘇柏宇自然老神在在的在一旁呆著,甚至連手都沒有拿出口袋。
就在余凡心滿意足準(zhǔn)備離去之時,蘇柏宇突然十分隱蔽的扯了扯他的衣服,也就在此時,陸鳴突然開口道:“哦對了,差點忘了,給你們介紹個人,你們肯定有興趣?!?br/>
不由分說,只見陸鳴在床下某個地方輕輕一點,床便豎了起來,床下露出一個沿著樓梯向下的通道。三人輕車熟路,很快就來到了下面。
說是應(yīng)急通道,其實是一個大約二三十平米的地下室,而它的入口只有床下,可謂非常隱蔽,用以應(yīng)對突擊檢查,效果不能再好。
地下室里面幾條長凳,顯得有些空蕩,昏暗的燈光下除了那位裹在袍子里的身影,再無他人。
余凡兩人剛走進地下室,便被迎面而來的寒氣凍的一個激靈,相視一眼,盡皆無言。
陸鳴見狀,解釋道:“這地下室就這點好處,外面越熱,里面越冷,是個冬暖夏涼的好地方啊?!笨觳阶叩胶谂凵碛吧磉叄榻B道:“這是我兒子陸正雨,生了怪病,怕熱,所以裹了件能夠制冷的袍子。他的夢想是當(dāng)一位職業(yè)選手,可惜被這怪病耽擱了。唉!”
陸正雨伸出戴手套的雙手,將黑袍帽子摘下,慘白的臉上冰霜無情,生澀的道:“你好,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你們很厲害……但下次,我不會輸!”
看著陸正雨的臉龐,余凡瞳孔一縮,吃驚的神情溢于言表,因為在他的眼中,對面分明站著一個正在腐爛的尸體,尸體內(nèi)還飄蕩著一個無處安放的靈魂,這分明是《詭錄》里記載的一種特殊存在——寄居者。
正欲開口,卻被蘇柏宇微不可察的拍了下后背,連忙改口道:“我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臉上已經(jīng)換上了笑容。
蘇柏宇則笑著點了點頭,很快就將話題扯到了剛才的比賽中去,兩人相談甚歡,蘇柏宇夸贊陸正雨基本功扎實,陸正雨則感慨蘇柏宇的精心算計……兩人禮尚往來,聊得不亦樂乎。余凡則抽空在旁恭維幾句,用以平復(fù)心緒。
見雙方相處融洽,陸鳴笑呵呵的道:“行,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我說吧,你們會有興趣的。那你們聊,我就先上去了,網(wǎng)吧那邊還得我看著呢?!逼鹕黼x去,邊走邊嘀咕道:“看樣子今天得悠著點了,這里暫時是用不了了,得趕緊去把那幫毛孩子清理咯,萬一被查了就完犢子咯”很快消失在通道盡頭。
“啪”地下室再次與世隔絕。
蘇柏宇起身打了個哈欠,又撣了撣衣上的灰塵,道:“演了這么久,還真有點累了,說點正事吧,你……到底是誰?”收斂了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死死的盯著陸正雨。
余凡糾正道:“柏哥,不是你,是你們?!逼鹕韺⑻K柏宇擋在身后,道:“小心,他不是你能對付的,我來吧。”
“哦?有趣!”蘇柏宇很識趣的躲在了余凡身后,并很沒義氣的向后挪了幾步。
陸正雨抬起頭,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看樣子都不簡單,那就看看誰能走出這個地方了?!?br/>
音落,兇相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