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鳴聽到姐姐這么說后說后被嚇得不輕,連忙彎腰搖頭道:“不敢,不敢……”
我被放開以后朝姐姐沖了過去,用手背蹭著姐姐那張粉嫩可是已經(jīng)被打紅的臉:“疼么?”
姐姐閃爍著美眸微笑著搖了搖頭:“不疼。”
接著,我一把將姐姐攬在了身上,她的側(cè)臉貼在了我的胸口,我用手撫摸著她的另一側(cè)臉轉(zhuǎn)過頭看著林翔開口道:“姐,你放心,這一巴掌,我不會讓你白挨的?”
于是,我朝著馬鳴開口道:“有刀嗎?”聽到我這么說,馬鳴旁邊的那個保鏢連忙將手里的斧頭雙手呈在我面前。
我抓起斧頭后朝林翔走了過去,而林翔看到我這個架勢后也嚇得連連后退,臉色也十分難看連忙說道:“誤會,誤會,…………”
“我說過,你要為你的二氣付出代價!”此時,我手里緊緊的攥著斧頭,眼睛了充滿了殺氣,剛剛在包間里姐姐被林翔一巴掌扇在臉上的畫面一次一次的在我腦海里浮現(xiàn),怒火早已充滿了我的整個腦子……
刷——我的身子就如同不受控制一般,一斧頭朝著林翔的右手手臂劈了下去,林翔的右手從胳膊以下的位置都被我劈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林翔躺在地上打這滾,發(fā)出了陣陣慘叫。
可是,剛才林翔一巴掌拍在姐姐臉上的畫面任然在我的腦海里回蕩著,此時的我身體就猶如不受控制一般,直接將斧頭架在了林翔的脖子上。
在場的人都被我這個動作嚇出了冷汗,我這是要人命的節(jié)奏啊,難道砍了一條胳膊還不夠嗎…………
“世軒,住手!”姐姐的的這一聲,將在場所有人的思緒都拽回了現(xiàn)實。我晃了晃腦袋,腦子漸漸清醒了過來,身體也不在像剛剛一樣不受控制。接著,姐姐走上前來將我手里的斧頭拿下。看到我手里的斧頭沒有了以后,在場的人,尤其是林翔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眾人都在為剛才的一幕捏了吧冷汗,生怕我一時沖動,用斧頭將林翔的脖子給抹了……
這個時候城主馬鳴上前開口道:“羞,羞,羞……花姐,那個,您還要繼續(xù)在這吃飯嗎?要的話我讓人在給您重新安排一間包間。”
姐姐看了看我道:“世軒,你呢,還要在這里吃飯么?”
我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姐姐眨巴著眼睛。于是,姐姐對著城主馬鳴道:“算了吧,吃飯的心情都被你給攪沒了!”說完后姐姐狠狠地瞪了馬鳴一眼。
之后,我跟著姐姐上了讓她的奧迪a6l,在車上的時候,姐姐一直專心地開了車沒有說話。終于我忍不住對姐姐說道:“姐,咱們就回去了嗎?”
“不然呢,還是說,你還想干什么?”姐姐面無表情的說道。
“哦,好吧!”
可是,走著走著,姐姐突然把方向盤一甩,做出了一個完美的漂移,接著,姐姐猛的把剎車一踩,車便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下車,陪姐姐喝兩杯!”說著姐姐便挎起了手里的包走進(jìn)了酒吧。
我隨后跟了上去,進(jìn)了酒吧后,姐姐便找了個位子坐下。這個酒吧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很,酒吧里播放著各種勁爆的音樂,美女,帥哥應(yīng)有盡有,都各自抬著酒杯,伴隨著勁爆的英音樂搖晃著身子。
“服務(wù)員,來五瓶啤酒!”姐姐對著穿著制服的姐喊道。
“不是,這,五瓶,姐姐你喝得完嗎?”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姐姐開口道。
“切,五瓶算什么,再說了,就算喝不完,不是還要你的嘛!”說著姐姐翹起了二郎腿。接著,一雙嫩白修長的大腿便暴露在了外面。而姐姐這個動作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酒吧里的好多人都朝著姐姐這雙美腿看了過來??墒牵@讓我心里很不舒服,但也沒辦法,總不能讓我去蒙住他們的眼睛不讓他們看吧,要是這樣的話,人家豈不是把我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了。再說了,這種事情我深有同感,我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不也經(jīng)常偷偷的盯著班主任的腿看么?
過了一會兒,服務(wù)員把五瓶啤酒都上到了桌子上,我剛拿起酒杯時姐姐就說道:“怎么,你還要拿酒杯喝呀,哈哈哈…………”說著姐姐掰看了啤酒瓶蓋后就往嘴里送了一大口。
“你確定要這樣喝?”我拿起了啤酒在眼前端詳著說道。
“怎么,不敢呀,你不是說你心有三愛,第一愛便是酒嗎,這樣就慫了?”
“來呀,誰怕誰呀!”我也打開了啤酒蓋,開啤酒瓶這種動作我以前也做習(xí)慣了,一般都不用開瓶器,都是用手或者是牙齒的。但是,在姐姐面前為了保持形象,我只能用手開了,雖然姐姐早就知道了我是個什么德行。
我和姐姐就這么喝著吧,畢竟姐姐的想相貌太惹眼了,酒吧里終于有人按捺不住了,一個金發(fā)男子便太著酒杯朝我走了過來:“美女,來干一個。”姐姐也是來者不拒,和金發(fā)男子碰了個杯。
可能是我太的原因吧,金發(fā)男子便沒有把我聯(lián)想成姐姐的男朋友,就和姐姐套起了近乎:“美女,要不給我個電話號碼?”
說實話,眼前的這個男人令我很不爽,但沒辦法,我總不能上去把人家打一頓吧!
“留電話嗎?這樣我的老公會不會生氣呀!”姐姐指了指我說道。
金發(fā)男子不可思議的看了我一眼,他大概也沒想到,我居然會是自己眼前這個美女的老公吧!
我知道姐姐這是在和我演戲,索性就上去摟住了姐姐纖細(xì)的腰肢對著金發(fā)男子說道。:“哥們,你要我太太的電話號碼想要干什么呀?”說著,我面帶微笑的對著桌子打了一拳。
人家都有老公了,自己再這樣糾纏下去也沒意思了,想到這里,金發(fā)男子便抬著酒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