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好的150萬,啥時候給我?”石奕問。
“錢大師,我弟弟這次可是拼了命的,于情于理你都該分一半給他?!卑嘴`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前者咬了咬牙。
暗道就該早點走,不管這小子的,心里開始后悔了。
雖然有點不情愿,但錢大師也沒有墨跡。
直接就掏出手機,給石奕轉(zhuǎn)了150萬。
“行,既然錢大師如此慷慨,那我也不白拿?!笔任⑽⒁恍?。
起身下床后。
接著說道:“你練的通背拳太過剛猛,導(dǎo)致體內(nèi)氣血紊亂,而且長期未調(diào)理?!?br/>
“這樣下去,最多再過五年,就會癱瘓在床?!?br/>
錢大師白眉倒豎,表情驚訝至極。
他沒想到,這個赤腳小村醫(yī),竟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身體內(nèi)部情況。
“習(xí)武之人,有舍有得,魚和熊掌豈能兼顧?!?br/>
錢大師沒有反駁。
言下之意,顯然是早已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
“大師,你就別嘴硬了,讓我弟弟好好給你看看?!卑嘴`勸解道。
聽聞此話。
錢大師眉頭皺了又松,松了又緊。
思索好一會后,開口問道:“你真的有辦法?”
“當(dāng)然,我可是看你想為我招魂的份上,才勉強愿意出手的?!?br/>
“那我姑且信你一次?!卞X大師看見石奕信心滿滿的樣子,心里有所動搖。
他不是沒去醫(yī)院檢查過。
只是醫(yī)生告訴他,若想下半生正常行走,不但要戒煙戒酒戒油葷,還不能再練拳了。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無法忍受。
“那大師坐下吧?!?br/>
石奕將雙手清洗完畢后,來到了床前。
“你這紫光是……?”
錢大師盯著石奕的雙手,眼神里流露著濃濃地震驚。
“什么紫光?在哪里?”
白靈和林妙音感到莫名其妙,掃視了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說的什么紫光。
石奕淡淡一笑,并未解釋。
因為這玩意兒解釋不通,甚至他都沒弄明白原理,估計是跟自己的天靈體有關(guān)。
不過這也驗證了他的猜測。
普通人是無法看見紫光的,只有錢大師這種有些道行的人,才能窺探一二。
他雙手游走在錢大師的后背上。
通過揉捏不同的穴位,將所有經(jīng)脈梳理了一番,然后再通過皮膚上的毛細血管,用紫光深入調(diào)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錢大師的后背慢慢變得通紅一片,就像染了醬料似得,甚至有絲絲白煙冒出,皮膚變得滾燙起來。
“不痛嗎……?”
看見這揪心的一幕,白靈忍不住問道。
“不……痛,這小子有些門道!”錢大師緊咬牙關(guān),努力裝出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變輕,血液流動也更加順暢了。
十分鐘后。
隨著石奕的最后一道拍擊落下,這場治療完美結(jié)束。
“好了!”
再看錢大師,衣服被汗水浸透,臉色紅潤,就像吃了大補之物似得。
“小子,不得不說,你真的有兩把刷子,是老夫小瞧了你?!?br/>
錢大師神情喜悅。
身體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放松,好似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
他忍不住在原地打了一套拳,比以往更加生猛,迅捷!
“來來來,我再轉(zhuǎn)150萬給你,就當(dāng)賠禮道歉。”錢大師拉著石奕的手,掏出手機就要轉(zhuǎn)賬。
自從體內(nèi)的氣血紊亂被治愈了。
他的脾氣都變得好了許多,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看啥都不順眼。
“我說了,只收你一半?!笔葥u了搖頭。
他雖然缺錢,但也是個有原則的人。
聽到這話,錢大師有些羞澀地撓了撓頭,自己這次來忙沒幫上,反倒把身體治好了,可謂是吉星高照。
“行,小子,你這個人我錢江湖認可了,以后有事盡管說!”
這時。
齊老收到消息也趕了過來。
相互寒磣一番后,眾人來到了別墅外的院子里。
“哎,想不到他們還安排了狙擊手,差點把小奕害了?!饼R老嘆了一口氣,心有余悸地說道。
石奕皺了皺眉。
沉吟片刻后:“我覺得這個狙擊手并不是沖齊伯來的,而是沖我來的?!?br/>
“不然她為什么不直接射擊齊伯,反而對我出手?”
他深感疑惑。
從未聽說過暗殺先殺保鏢的,何況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異于常人,也就是說一槍斃命的成功率不高。
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助理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石奕猜測的這樣,明明齊老在最佳射擊角度,殺手卻是先對他出手,有些說不過去?!?br/>
“可是能搞到狙擊槍的人,在這秋菊縣屈指可數(shù),難道小奕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嗎?”齊老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憂慮。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江城的孫耀軒。”石奕皺了皺眉。
他知道那人不會善罷甘休,不曾想是以這種方式來暗殺自己。
“如果孫耀軒將你放上懸賞榜,會讓很多人擠破頭顱來取你性命,一是為了錢,二是為了討好孫家?!绷置钜舨话驳?。
看向石奕的目光,也充滿了愧疚。
畢竟當(dāng)初他是為了自己,才與孫耀軒結(jié)仇的。
“說起這個,我有件事正準(zhǔn)備告訴你的,小奕你父親來秋菊縣前,確實是從江城出發(fā)的?!?br/>
又是江城嗎……
石奕心緒萬千,看來必須要親自去一趟了。
不管是查清自己身世也好,還是解決掉孫耀軒這個麻煩也罷,都是務(wù)必要做的事情。
只是去之前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zhǔn)備,不然就是送人頭。
“我們必須小心,這次事件可能只是個開始。”
錢大師皺眉道:“難道還有后續(xù)?”
齊老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是的,我感覺這只是個前奏,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更加危險?!?br/>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都升起了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