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美人臉上垂淚,淚隨臉頰滴落。好一副生動美景圖。
幾秒后,薛景媛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回憶過來,她都已經(jīng)重生了,還何必要想起傅柏程那個人?
再說了,他值得她回憶嗎?那種人,怎么值得?
夏蘊(yùn)玲,不!薛景媛,這輩子,你對他的只有恨。你要親手把他奪去你性命的恨,十倍百倍地加還到他身上,以及加還到嚴(yán)華身上。
想到這兒,她緩緩的閉上她的雙眼,可是,卻沒有人看到她閉眼前一閃過的濃濃恨意,以及嘴角微微上揚的詭異笑容。
她上輩子,沒有讓夏家人都用勢力給她鋪路,盡管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就算有,應(yīng)該不多也不大。那既然這樣,這輩子,她擁有比上一輩子更好的更美麗的容顏,比上輩子出道時更精湛的演技,那么在這條路到達(dá)最頂端的那個位置,是否更近?那是否可以完成上輩子的愿望?
是的,上輩子她只奪得國內(nèi)影后的最高獎項,夢想一步達(dá)到國際上那個影后的獎項。可惜,他上輩子到臨死都沒能奪得那個獎項。
這輩子,她會好好珍惜,一定抹干凈雙眼,不能想上輩子一樣識人不清。
她要讓她的名字--薛景媛,不僅在華帝國,還是在全世界里,她的名字,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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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jìn)房間。
原主的的房間真是--簡單、普通的小女生房間。
看房間里簡單也許是因為家庭經(jīng)濟(jì)條件不好,才會只有很少裝飾,而普通呢,就是像普通女生的房間一樣。
一扇涂了朱紅色的紅色小木夾門,門上貼了五張薛景媛、薛景天兒時與母親嘻戲的照片。
每一張都是母親帶著一雙可愛的子女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年齡拍的照片。
而房間內(nèi)的物品也不多,一張小木床,床上放著一個大藍(lán)色花紋枕頭,一張淺藍(lán)、淺紫、淺綠、淺紅、淺粉、淺橙、淺灰色花紋的被子整齊疊好擺放在床上。床頭有一個粉色的柜子,柜子上擺了一只小兔鬧鐘,一個圓柱形卡通杯子。
而在床頭柜的另一邊,卻是一個酒紅色的木衣柜,木衣柜不算大,但把薛景媛的衣服放進(jìn)去卻有幾乎三分之一的地方是多出來的。
房間里靠窗的那一邊,窗臺下是一張長方形的木桌子。
木桌放著一個花碟,花碟里裝滿了白色又帶著些許橙色的茉莉花,花碟旁邊有一個白色的水晶球,水晶球也是一條游動的*魚。與水晶球相隔較遠(yuǎn)的地方,也就是木桌與白墻相接觸的那個地方,有一本淺橙色的本子,與一支筆。
木桌下有兩個大抽屜,抽屜里面裝滿了東西。而如果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木桌靠門的那一邊有一個小的鉤子,鉤子上掛著一個白色的書包。
在木桌的前面,有一張與木桌相配的一張椅子,椅子靠背上有一個粉色的抱枕。
在這門口靠右的那一面墻,有一個比她還高的書柜,大約高兩米,寬零點三米,長一米五米。
書柜里裝滿了大大小小的書,只有五排的書架,確有四排已經(jīng)擺滿了書,書本從左向右有低至高的排列,讓人覺得非常井條有序。
而以前的薛景媛很會裝飾房間,在墻中有許多貼的墻上的貼紙,把房間裝飾成一個海底世界。
而這淡藍(lán)色地板無疑與這海底世界搭配的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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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薛景媛默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間,便向那長方形的木桌走去,坐到椅子上。
而她一坐到椅子上。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在這聲音中,卻又伴隨著一些奇怪的聲音,不知從何而來。
放在她書包里的手機(jī)卻忽然響了起來。
這可把薛景媛嚇到了,剛剛進(jìn)入這個不熟悉確又無比熟悉的房間,她還沒來的及有時間去了解認(rèn)識這個身份,只有帶著一份全新的記憶,來到這里。
而那份全新的記憶不是她的,卻是原主的。盡管她的身體對這個家十分熟悉,而她的靈魂精神上對這個家十分的陌生。
待那“叮咚”的聲音又想了一次后,薛景媛終于回過神,眼神重新落在木桌上,又想起在記憶中,薛景媛是把手機(jī)放在書包里。
而那奇怪的聲音,應(yīng)該是手機(jī)在書包里,然后振動才弄出來的聲音吧。
薛景媛拍著被嚇到的心臟,站起來,向書包的位置走去。
那她必定要做好一番準(zhǔn)備,才敢接這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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