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王慶奮勇而出,將廖一錕嚴嚴包裹住,再往旁一扯,把一錕帶離了【暴雷攻擊】的攻擊范圍。
“呼……好險……”王慶緊張地喘著氣,說。
廖一錕的虛弱期也結(jié)束了,渾身的力氣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中。
于是他站起,場內(nèi)的燈光將一錕身后的影子拉長,頭發(fā)輕輕隨風飄搖,他將手一個虛抓,竟憑空將【暗影重錘】凝造而出!
對面的李俊松和劉家豪也聚到了一起,雙雙施展著風、雷異能——
劉家豪只手結(jié)印,嘴里竊竊說著什么,于是場內(nèi)狂風暴亂,風沙橫起,他又將手一拍,于是從他為中心爆發(fā)出氣場。
【迷失之風!】
在劉家豪釋放技能的同時,場內(nèi)的能見度也越來越低,不僅僅是風沙的遮擋,以及名副其實的【迷失之風】的技能效果!
現(xiàn)在他們兩人躲在技能中,但還依稀可見,李俊松的雙眼冒著藍光,不時間,其中有著電流的伏動。
【雷襲!】
在李俊松釋放的同時,【迷失之風】的效果達到了最強,他們已完全潛藏在風內(nèi),已不可能再找到。
這招我看著,很像領(lǐng)頭的【水隱】,就算我使用【洞悉】,但也還是對此無可奈何,根本找不到人。
王慶警惕著周圍發(fā)生的一切,與廖一錕背靠背地貼著,以便于對付來自兩頭的攻擊。
突然,兩點半方向的風在扭曲,而后緊接著沖出了一團雷云。
廖一錕看見后,將【暗影彈】朝雷雨扔去,在云內(nèi)部炸開,但即便如此,那詭異的雷云依舊不受任何影響。
在爆炸后,雷云就像野獸被驚動似的,飛行的速度變得更快,鎖定著廖一錕而去。
一錕見攻擊無效,展開盾牌抵擋在雷云前,做好了被雷云攻擊的準備。
但就在雷云接觸到盾牌的瞬間,雷云竟奇跡般瞬間消失!
“小心背后!王慶小心!”我察覺到了變化,將技能名【追魂】與那雷云連接起來,于是猜測出技能的攻擊方式。
王慶聽到后,將身體幻化得很小很小,也就是那個瞬間,雷云意料之中的出現(xiàn)在廖一錕后方,也就是王慶的正前方。
這樣一來,雷云失去目標搜索,不知道攻擊何處,于是消散而去。
我還沉浸在指揮正確的喜悅中,但裁判卻瞬間出現(xiàn)在我身旁。
“對不起,您違反了規(guī)定,如果再犯,將取消您學員的比賽資格?!?br/>
我聽到后,難受的感覺都顯現(xiàn)在我的臉上,表情猙獰。
“對不起,裁判先生,請您為我講解一下規(guī)則?!?br/>
“唉……比賽須知怎么就沒人認真看呢?難道真的像注冊時的那某某協(xié)議一樣,什么都不管就同意了嗎?……”管理員吐槽道,并將《比賽須知》傳輸給我。
我接收后,為了不影響他們的比賽,于是干脆仔細閱讀起來。
想想也是慚愧,以前我不過是注冊賬號還是玩游戲,里邊的協(xié)議書我也是從來沒有認真看過,甚至我也是連看都不看一眼,急躁匆忙地就勾選了確定選項……
我閱讀起來,但看著就頭疼,那《比賽須知》寫得跟論文一樣,條款多得要命,且繁瑣復雜,但當我堅持看下去后,看到了最后一條規(guī)則。
什么!我在看見后,急忙將視線轉(zhuǎn)移至臺上,只看見廖一錕和王慶已經(jīng)被對面完全壓制住了,毫無還手之地。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竟是場地內(nèi)的天氣竟隨機切換到了【雷雨天】!
碩大的雨珠紛紛落下,滴滴答答地打在場內(nèi)四人的身上,而李俊松,這巧妙地運用著異能規(guī)則,使出必中的雷系技能【打雷】,連續(xù)不斷地攻擊著王慶他們!
“認輸吧!不打了!”我朝他們吼道,生怕【打雷】攻勢下一刻就會結(jié)束比賽。
“不!這是關(guān)乎大哥的榮譽!我們不能認輸!”王慶說。
“而且,這是也是我們的比賽??!”廖一錕硬挺著雷劈,咬牙說著。
“……不要再堅持了。這場贏不了的?!?br/>
“那也要當個男人!至少也要再堅持一會!”“對!大哥,就讓我們再堅持一下?!?br/>
就在我們交流的時候,【打雷】的攻勢也停止下來,我們看向?qū)γ?,誰知——
李俊松和劉家豪已經(jīng)開始蓄力,將風雷異能結(jié)合,正在準備釋放融合技!
李俊松伸出右手,劉家豪則用左手接應,他們兩人的手中能量躥動,而后慢慢的溫順,并開始結(jié)合起來。
手中發(fā)出耀眼的光,天上也隨著降下雷電,勁風竟也有了自己的樣子,可以讓人看到。
李俊松和劉家豪將手中的那能量甩出,頓時間天地驚動,隨著能量的激進,大地也隨之被撼出大地裂片。
【疾風破雷!】
那浩大的聲勢回蕩在場內(nèi),【疾風破雷】向著一錕他們逼近。
而一錕這邊,由于被雷電打擊,所以全身麻痹,掙脫出這個狀態(tài)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但王慶由于一開局就與李俊松杠上,所以對這些麻痹感有所免疫抵抗,于是不到0.3秒的時間,麻痹就對王慶無效了。
【疾風破雷】還在向他們逼近,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光影劃痕,廖一錕根本不可能閃開!
而此時,王慶又一次挺身而出,那份兄弟情義爆發(fā)出他身體里潛在的力量,速度飆升,在那一瞬間,用壯實的身軀抵擋在廖一錕身前,也就是趕上的時候,王慶也用雙手死死撐著【疾風破雷】。
隨著一聲雷響,王慶他們被炸翻,此時王慶的身軀也因這一擊而血肉模糊。
就是這些事情發(fā)生時,劉家豪竟又將一發(fā)【疾風破雷】發(fā)射出來。
廖一錕站起來,想為王慶抵擋傷害,但,劉家豪留下后手的【無形風刃】竟又從一錕背后斬來,在一錕背后留下傷痕,又橫生又一發(fā)風刃,劈在一錕的腳上,將他打倒在地。
這一發(fā)【疾風破雷】的速度竟比之前快過不少!正朝著廖一錕疾速飛去!
躲不開了!
……
“廖一錕,我們是兄弟對吧?”
“那是!王慶,你別管我了。”
“我們是兄弟,親過骨肉之情的兄弟?!?br/>
“對!”
“所以……我就更不能拋下你?!?br/>
王慶身體迅速伸展開來,拉長擴大,整個人已經(jīng)變成了一道防護屏障一樣,毅然而然地,又一次地挺身而出,奮不顧身地舍生取義,抵擋在廖一錕前方。
“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br/>
“不要!?。 绷我诲K撕心裂肺地喊著,極力阻止著王慶的做法。
“……”王慶沉默著,“想當年,我們在產(chǎn)房還被抱錯啊!哈哈哈哈!”王慶笑著,那是很溫馨的笑容。
“不要再提了!回來??!”
“沒事?!蓖鯌c將頭面向【疾風破雷】,內(nèi)心平靜無比。
廖一錕痛不欲生地掙扎著,這即是身體上麻痹帶來的疼痛,更重要的是內(nèi)心的痛苦與煎熬!
“啊?。?!——”廖一錕狂吼著,發(fā)泄著他憤怒的情緒。
此時兩顆淚落下,來自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