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的大腦已經(jīng)被抽空了,酒精開始麻痹我,我無力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眼前慶祝勝利的隊(duì)員們,思緒再次回到去年的薩爾奧大球場,如果按照之前我跟帕斯卡的約定,會不會比賽結(jié)束后也會這樣的慶祝。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許薇,我們一起唱首歌好嗎?”我瞇著眼睛看到我身旁的歐陽站了起來。
“好啊。”說著,歐陽便去點(diǎn)了一首廣島之戀。
“許薇?”唱完歌后,歐陽突然喊住許薇。
“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我當(dāng)著所有金融學(xué)院足球隊(duì)的人的面保證以后好好對你,雖然我沒錢,長得也不帥,踢球也一般,你能答應(yīng)我嗎?”看樣子歐陽剛才借著酒勁,壯了膽,這個愣頭愣腦的小子終于靈光了,本來我還想想辦法撮合他們的。我笑著看著站在一起的歐陽跟許薇。
“答應(yīng)他!”所有的球員一起開始有節(jié)奏的喊道。
許薇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許薇,你說話好嗎,我真的喜歡你,從我為足球隊(duì)踢第一場比賽開始,看到你站在場邊指揮的樣子,我就喜歡你了?!睔W陽看許薇沒有說話,繼續(xù)說道。
“對不起,歐陽,我不能答應(yīng)你。”許薇低下頭,坐到了一旁。
“為什么?”歐陽一臉的震驚,他無法接受這一切。
“對啊,許薇,你不是跟我說……”看到歐陽手足無措的樣子,我也來到許薇身邊,想幫歐陽一起勸勸許薇。許薇抬頭看了我一眼
“不,我不能,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歐陽,對不起?!痹S薇一邊說著,眼淚也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見許薇流眼淚。
“好了,歐陽,許薇應(yīng)該是還沒想好,也許過幾天她就想通了?!蔽抑缓迷偃裾f歐陽。
“歐陽,我們不合適,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痹S薇突然站了起來,沖出了包廂。
歐陽直接傻在了當(dāng)場,立馬端起桌上的一大杯烈酒,一飲而盡。田真趕緊上前扶住歐陽,屋子里的其他人也對突然出現(xiàn)的變故不知所措。
我跟田真扶著喝醉的歐陽躺在沙發(fā)上,跟田真說完好好照顧歐陽,然后便出去找許薇,畢竟大晚上讓一個小姑娘跑出去我也不放心,而且我更加確定許薇一定有不能告人的秘密。
我下了樓,看到了坐在ktv門口臺階上的許薇。
“有心事?”我隨意的問道。
許薇沒有說話,只是抬著頭看著天空。
“沒有什么放不下的,只要對未來有信心,什么都是可以戰(zhàn)勝的?!蔽依^續(xù)安慰許薇道,我猜到許薇剛才面對歐陽突然的表白想到了什么。
“真的嗎?真的沒有放不下的嗎?”許薇終于說話了,反問我。
“對啊,過去總會過去的?!蔽依^續(xù)說道。
“張翼翔同學(xué),如果什么都可以放下,那我們的比賽就不會贏得這么艱難了?!蔽沂种械钠【破康湓诘亍?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盡量掩飾住自己內(nèi)心的驚訝,小心的問道。
“還需要我說嗎,小組賽時你的那計(jì)直傳球,看似是腳尖捅出去的,實(shí)際上是你有意借了外腳背的旋轉(zhuǎn),那計(jì)遠(yuǎn)射,看似無腦的一腳,其實(shí)是一般人在沒有助跑的情況下無法做出的射門,完美的腳法力量和角度的結(jié)合,最簡單的一個,你那看起來很業(yè)余的帶球,卻恰恰暴漏了你的真正實(shí)力。每次觸球力度都剛剛好在對方斷不到而你自己剛好可以追到的距離,我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偶然,我看的出是什么影響了你的心態(tài),讓你無法像平常人一樣去踢足球。是那場比賽讓你產(chǎn)生了對足球的抵觸情緒,放不下的東西永遠(yuǎn)都放不下,對嗎,薩特?”許薇說完這句,回過頭,看著我的雙眼。
我大腦突然一片空白。被許薇的話震驚了,她是怎么看出來的這一切,哪怕我踢球故意偽裝成初學(xué)者被她識破,她也沒理由猜到我就是薩特啊。
我正要辯解的時候,許薇再次開口。
“好了,不用解釋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許薇低頭說道,劉海遮住了她的大半邊臉,我看不到她的神情。
“你是什么時候看出來的?”我只好默認(rèn),追問許薇。
“幾分鐘之前。起初我只是以為你只是踢足球很厲害,但是有什么阻礙了你踢足球的熱情,可是剛才你喝多了,過來勸我的時候,我看到了你一直戴在脖子上的戒指,如果我沒記錯,那枚印著only for you(只對于你)的戒指曾經(jīng)是屬于帕斯卡的吧?!?br/>
我再次被許薇的話驚呆了,她知道這個戒指的來歷。
“你怎么會知道這個?”我確定許薇絕對不是一般人,這枚戒指雖然帕斯卡比賽時一直戴在手上,可是不會有人看清上面的字母,許薇為什么知道這么多。
“總之,我知道便是,我替你保密,你也答應(yīng)我,不要勸我什么了,我跟歐陽真的不可能,而且,不僅僅是因?yàn)榉挪幌?,我確實(shí)對歐陽有好感,但這不能成為我拋下所有跟他在一起的理由,我們別在這里了,回去吧。你的事我會替你保密的,雖然我不知道一場比賽的失利為什么會讓你徹底告別足球?!痹S薇站起來,跟我說道。
“活在回憶里的人有時候并不可悲,而是可恨不是嗎?”我自言自語的說道,沒有理許薇,回頭走向ktv。
ktv里早已人仰馬翻,歐陽更是離譜的睡在了地上,身旁是整整一瓶的白蘭地。
許薇走到歐陽身邊,小心的從歐陽的手中拿走酒杯。叫我過去幫忙把歐陽扶到沙發(fā)上,將歐陽的外套蓋在歐陽身上,眼中再次流出了眼淚。
既然許薇不想說,那我也只好不繼續(xù)追問了,但我的身份已經(jīng)被許薇知道了,許薇好像對我是薩特這件事沒有太大的驚訝,莫非,許薇的故事也跟意大利有關(guān)嗎,我的腦海中再次產(chǎn)生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