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軋鋼廠的車間非常的空曠,工人們都去吃飯了。
偌大的車間,只有兩個人待在車間的角落。
兩人時不時的四處張望,生怕有人會注意到他們。
“淮茹,說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自從得了秦淮茹后,她還是第一次主動來找自己。
易中海不禁有些好奇。
秦淮茹說道:“我婆婆拿了我存的錢?!?br/>
“我的錢,藏在了房梁上。”
“我懷疑她是裝??!”
易中海心中一怔,好家伙,若秦淮茹說的是真的,那賈張氏還真是厲害。
能瞞過這么多雙眼睛,從大牢里詐病出來,光這首本就,就牛的不行了。
“你說的是真的?”易中海懷疑的問道。
秦淮茹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千真萬確?!?br/>
她自己也很難相信這是真的,可事實就是如此。
易中海眉頭緊蹙,問道:“那她是怎么瞞過公安的呢?”
“你要知道,她能保外就醫(yī),公安肯定是再三確認的。”
聞言,秦淮茹更加無奈的了。
“我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br/>
“你幫我想想辦法吧,她出來了,我的日子可不好過?!?br/>
易中海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事牽扯的東西太多了?!?br/>
“如果確定賈張氏是裝病,她要一直裝下去,我們也沒辦法?!?br/>
秦淮茹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肚子,說道:“你不知道,她太過分了。”
“偷了我的錢,讓傻柱給她買烤鴨吃?!?br/>
“以我對她的了解,恐怕用不了多久,我的錢就會被她敗光。”
“你說氣不氣人……”
老江湖易中海,哪能不知道秦淮茹的意思。
秦淮茹好不容易懷孕了,要是動了胎氣,那他就竹籃打水一場空。
易中海笑了笑,安慰道:“淮茹啊,你先別急?!?br/>
“賈張氏若真的裝病,遲早會暴露的。”
“她不可能一輩子躺在床上,換做任何一個健康的人,都忍不了這樣的事情?!?br/>
“而且她只不過是保外就醫(yī),確定傷勢治好了,她還是要進去改造的?!?br/>
“這樣,先忍一段時間,過幾天我們帶她去醫(yī)院看看病。”
“要是她不肯去,就說明她在裝病,那我們再從長計議。”
秦淮茹聞言,眼睛一亮,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你賈張氏不是受傷了嘛。
那我們就有病看病,如果不去看病,就說明心里有鬼。
只要確定賈張氏在裝病,她完全可以讓易中海去舉報賈張氏嘛。
秦淮茹嘿嘿一笑,說道:“行,就按你說的辦!”
……
婁曉娥住回了娘家,對許大茂而言更輕松了。
現(xiàn)如今,婁家的傭人還未辭退,有著傭人的幫助,婁母都輕松不少。
倒是對婁曉娥來說,沒什么兩樣。
該吃吃,該喝喝,該哺乳的哺乳。
辛苦是肯定的,尤其半夜起來還要給孩子喂夜奶。
每到這時候,婁曉娥總爬不起來,看到許大茂,免不了抱怨一番。
相對于婁曉娥,許大茂就輕松了多。
連一日三餐都不需要他做。
愜意的在婁家吃完了晚飯,小坐了會兒,許大茂就幽幽的離開了婁家。
夕陽西下,天色已變得昏昏沉沉,天空中只剩下點點余輝,在做最后的掙扎。
四合院院外,一道消瘦的倩影,正不斷踱步,目光緊盯胡同的盡頭。
當(dāng)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正騎著二八大杠,進入胡同后。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笑吟吟的迎了過去。
剛進入胡同的許大茂,看著遠處的人影,正朝著自己跑來。
許大茂眉頭微蹙,下意識的回頭朝著身后望去,卻發(fā)現(xiàn)他的身后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難道她是朝著我來的?”許大茂不禁想道。
他有些莫名其妙,因為朝他而來的身影,是傻柱的傻妹,何雨水。
果不其然,當(dāng)兩人的距離還不足十米的時候,何雨水停下了腳步,笑道:“許主任,我有事情找您!”
聞言,許大茂更摸不著頭腦了,何雨水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行,你跟我來吧!”在確定何雨水并沒有惡意,許大茂還是答應(yīng)道。
他將自行車掉頭,帶著何雨水朝著胡同外走去。
兩人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許大茂停下了他的二八大杠,對著何雨水淡淡的說道:“說吧,你找我什么事情?”
何雨水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許主任,冒昧打擾您,是有件事想找您幫忙。”
聽到何雨水的話,許大茂一愣,何雨水不會找錯人了吧?
難道不知道他和傻柱一家不對付么!
而對何雨水所言的“幫忙”許大茂也非常的好奇。
“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許大茂依舊淡淡的說道。
何雨水尷尬的說道:“許主任,我已經(jīng)畢業(yè)了,您能不能給我找份工作?!?br/>
“什么工作都可以,我不怕辛苦,只要能獨立就成!”
許大茂聞言,心中一怔,這什么情況?
在原著中,何雨水早就參加了工作,自從參加了工作后,就不怎么回來住了。
她和于海棠是同學(xué),只不過不是一個年級的而已。
按照時間來推算,今年何雨水確實高中畢業(yè)了。
許大茂好奇的問道:“何雨水,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你找工作,不是應(yīng)該找你哥傻柱幫忙嗎?”
何雨水無奈的說道:“我那傻哥現(xiàn)在自身難保,都半年沒上班了。”
“人情冷暖,您應(yīng)該明白,早就幫不上忙了!”
“更何況我傻哥那張嘴比較臭,沒少得罪人,現(xiàn)在落難了,更就沒人肯幫他了。”
許大茂聞言,有些不解道:“那居委呢?你怎么說也是個高中生,居委總能給你安排工作吧?”
何雨水嘆了口氣,說道:“居委要排隊啊,想要工作的人多著呢!”
“總有個先來后到的吧,據(jù)我所知,這隊排得老長了了!”
許大茂說道:“那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你?”
“別忘了,我和傻柱可不對付。”
何雨水笑了笑,說道:“就是因為你們不對付,所以我才來找您幫忙的!”
何雨水頓了頓,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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