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給他吧!”
言舒蹭直接從沙發(fā)彈起來,滿臉驚恐的看向言舒。
沈清被她這么大反應給懵住了,“你沒同意我當然沒給啊,只是你怎么這么怕他?”
“還說你們之間沒有奸情?”
言舒松了口氣,“你可千萬別背著我給!不過我跟他們正不是想的那種關系?!?br/>
“他們?”沈清很會抓關鍵詞。
言舒睨的她一眼,“你還玩不玩了?”
“玩玩玩!”沈清有些遺憾聽不到八卦,但是想到可以在游戲虐渣。
這丟丟遺憾立即被沖走了!
“你是不知道,我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你上線,你倒好微信消息都不待回我的!”沈清想到這段時間里在游戲里的憋屈,心情就十分不爽。
言舒有片刻心虛,她這段是太忙了,忙的完全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不過.....我明明有回復你沒時間的啊、”
沈清瞪了她一眼,“在我這里,沒有接受我游戲邀請的,都不叫回復.....”
“那最多只能稱得上叫放屁?!?br/>
言舒:“......”她長見識了。
游戲載入成功,直接點擊了開始。
正好言舒因為緋聞一事,心情也不爽極了。
于是在游戲大殺四方,把把MVP,吃雞率高達90%。
惹的沈清化身小迷妹——
“帥!太帥了!wi
你打狙的樣子也太帥了吧!”
“我艸!這人搞偷襲,弄死他, 舔他盒子,去盒子上跳支舞!看他還敢這么囂張不?!?br/>
“說著的,wi
我覺得你這實力比一些游戲主播都強啊,你玩不玩端游啊,知道職業(yè)戰(zhàn)隊KEP嗎,我最喜歡的職業(yè)隊,不過近期我聽說他們要解散了,不過肯定是謠言!我永遠支持嚴寒!”
猛然聽到“KEP”三個字,言舒整個身子一僵。
靈活的手指仿佛生銹了一般,直接卡住了,在跟人對槍出現(xiàn)這樣的失誤。
結局可想而知,被人突突幾槍給打死了。
“額?”還等著言舒干掉最后一人,好去舔包的沈清疑惑了,“wi
你怎么突然不動了啊, 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啊啊。”
她話畢,光榮的也成盒子了。
言舒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剛手機卡住了?!?br/>
“趕緊換個手機,不然那還有什么游戲體驗啊。”沈清說道。
言舒從容不迫退出游戲,回到游戲大廳,聲音隨意,“你剛才說KEP怎么了?怎么會解散?我記得她們前年不是剛拿了國內的冬季冠軍嗎?”
“你也是他們的粉是不是?”沈清朝言舒湊近了幾分,“好像是跟高層鬧矛盾了?!?br/>
“要我說啊,那俱樂部的高層都不是東西,你不是不知道這一年,我的小寒寒他們被壓榨的多厲害,嗚嗚嗚~”
言舒一愣,下意識的問道,“換高層了?”
“我哪知道啊。”沈清沮喪的說道。
接下幾局,言舒都玩的不太走心,導致吃雞率直線下降到一半了。
搞的粗線條的沈清都看出她有些不對勁了,“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搞的三魂丟了七魄似的?!?br/>
“我就是有點心煩,要不我們等會再玩?”
玩了三四個小時了,沈清眼睛玩的有些累了,同意了這件建議。
“那你隨意,把這里當家就行,我玩會手機......艸!”她說道一半突然咋呼一聲,瞪大了眼睛盯著言舒,“你你....你....”
“你真的是明希女朋友?那這男人不是你包養(yǎng)的小白臉吧!”
這消息是不是太滯后了點?
想對于她的一驚一乍,言舒十分淡定,“你現(xiàn)在才看到微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跟明希沒有任何關系?!?br/>
而后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當晚發(fā)生的事情。
“那你怕是要被明希粉手撕了?!鄙蚯鍩o比同情的掃了她一眼,而后拍了拍她的肩,“你放心住我這里吧, 雖然明希粉十分強大,不過她們找不到這里的?!?br/>
這點言舒認同,因為沈清這住址是的很隱蔽。
上輩子她的《容傾天下》影視化的IP大火后,很多公司都找上了她,想買下她其他書的版權。
但是她地址卻沒有暴露出去。
言舒朝她感激一笑。
“不過我這里只有一間客房,你跟你男人睡一覺沒事吧?!鄙蚯宄裘?。
“他不是我男人!”言舒黑臉再次強調,“不用管他,他睡沙發(fā)就可以了!”
規(guī)劃的明明白白。
說完后,言舒突然驚覺,這粘人的小傻子好像一直沒在她耳邊轉悠,她下意識的去找。
就發(fā)現(xiàn)他躺在沙發(fā)的角落里睡著了??
可真是半點不認床。
“什么不是你男人,你剛才不是在找他?”沈清又開始發(fā)揮她小說作者的想象力,開始編造劇情, “咦,你家男人看起來不對勁啊。”
言舒一愣,想都沒想直接走了過去,就看到紀墨霆雙眼緊閉,臉頰發(fā)燙,連鼻息都又急又喘。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滾燙滾燙。
“紀....蠢貨!起來!”言舒推他肩膀,但是對方始終緊閉雙眼。
言舒沒猶豫,直接一巴掌呼在他臉上,“給我起來聽到沒?”
紀墨霆還是沒醒,但是嘴角在動,聲音低沉,“阿舒,阿舒~”
“阿你個頭,你趕緊給我起來。”
目睹全過程的沈清目瞪口呆,她怎么能對著那張帥臉打下去啊。
親親都來不及的!
眼看著對方又準備甩巴掌的時候,沈清一把攔住了,“他這種情況有點不正常,要不送醫(yī)院吧?!?br/>
言舒蹙眉,點了點頭。
再怎么樣,自己也養(yǎng)了這么久,要是死了,她得多虧!
這虧本買賣她不愿意做。
她剛準備將人扶起的時候,誰知紀墨霆突然緊攥住了她的手,“阿舒,不要走,孩子.....”
孩子?
這人莫不是燒糊涂了吧?!
“趕緊過來幫我扶起他!我們立即去醫(yī)院!”言舒有片刻的慌神,朝著沈清說道。
沈清立即過去幫忙。
兩人叉著一個大男人,直奔醫(yī)院。
然而醫(yī)生卻沒檢查病因,最終用腦部撞擊的后遺癥作為判斷。
“醫(yī)生,那他怎么還不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