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甜嗎?”溫墨白溫聲問。
“很甜?!背甯杪冻隽顺嗾\的微笑,“甜的不僅是嘴里,更是心里。你說的沒有錯,口里甜了,心里也不覺得苦了?!?br/>
望著楚沐歌的真誠笑顏,溫墨白終于放下了心,他握住了她的肩,唇邊含笑,“這就對了嘛,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坎是過不去的,哪怕是命中注定該有此番劫難,我們也不要認(rèn)命?!?br/>
“你還是多笑一笑好,你的笑容多美呀。以后無論在哪里,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要開開心心的,這樣才能對得起你的花樣年華,聽到了嗎?”
“嗯。”楚沐歌倚靠在了溫墨白的懷里,此一刻,心中無限溫存,“是因為有你這樣愛著,才得以能消散我心中所有的苦澀呀。”
“傻瓜?!睖啬讚嶂彳浀陌l(fā)絲,“我會永遠這樣愛著你的?!?br/>
縱然天地萬物已歸塵土,亦難抵彼此一廂赤誠。
波濤洶涌也好,風(fēng)云詭橘也罷,只要身邊還有一個你,便已足夠。
此刻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的門口,溫墨白又對她言:“進去吧,我隨你一同去看看你大哥與嫂子?!?br/>
殊不知,在這執(zhí)子之手的背后,正有一道兇光狠狠的射向他二人。
那一個滿帶陰鷙的身影,面帶兇光的看著他們,那目光幾欲將他們吞噬掉。
江世儒本是想到這里來探望楚沐歌,卻不想剛一到這里,便撞見了楚沐歌與溫墨白如膠似漆的畫面,他心中登時怒火熊燒,竟恨不得將溫墨白撕成碎片。
他握緊了拳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兩個人消失的醫(yī)院入口處,恨恨不得:“溫墨白,你當(dāng)真是個無恥之徒,都什么時候了,還纏著沐歌不放。”
“不過?!彼掍h一轉(zhuǎn),隨即臉上又浮現(xiàn)了一抹森冷陰鷙的笑意,聲音中都帶著陰狠:“我看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過不了多長時間,沐歌便會恨你,厭棄你?!?br/>
“我要讓她親自離開你的身邊,讓你也嘗嘗我當(dāng)時的感受。我讓你趁人之危,這一切我都要一點一滴的討回來,我要看著你家破人亡,被你心愛的女人背棄!”
“沐歌這一生只能屬于一個男人,那就是我!”
彼時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心中灌滿了柔情,卻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一層恐怖的陰鷙所籠罩。
溫墨白到醫(yī)院去探望了楚銘航夫婦,與他們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到如今,一切大變,雖然從前楚恒源與林宛凈在世的時候,不同意楚沐歌與溫啟仁的兒子在一起,但現(xiàn)在,早已變了模樣,楚銘航與蔣文琴也不會阻止他們兩個交往了。
如今產(chǎn)業(yè)破敗,便也不再會想著利益紛爭的那些事情了。如今父母都已不在世了,只要楚沐歌能找到一個終身依靠,便是他們的期盼。
而溫墨白善良,仁義,把楚沐歌交托給他,他們也是放心的。父母離世后,一切都變了,只要她能安好,便是他們的所求。
因為楚銘航想要盡快的調(diào)查被陷害的事情,所以傷勢還未痊愈,便提早的辦了出院手續(xù)。
“大哥,你的身子好些了嗎,現(xiàn)在就出去要不要緊啊?”
楚沐歌一邊收拾在醫(yī)院中的東西,一邊擔(dān)憂道,楚銘航治愈沒多久就要出院,她著實不放心。
“沒事,別擔(dān)心。”楚銘航安撫著她:“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再住在這里也是干呆著,你們無需擔(dān)憂,還是快些出去忙正事吧?!?br/>
而蔣文琴卻起了另外一層憂慮,只見她愁眉緊鎖:“眼下楚公館是不能回去了,我們出了醫(yī)院后,住在哪里呀?”
“自從楚家被抄家后,我們身上的錢也只有這一些了。要維持我們?nèi)齻€人與皓呈的生活,恐怕并不夠用?!?br/>
這也正是楚銘航擔(dān)心的事情,如今要考慮到的問題,不僅僅是怎樣查出幕后的真兇,還有幾個人的生計??傻搅巳绱说夭剑蚕氩坏绞裁磩e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沒有什么地方住,我們就在寺廟里將就幾天吧。我們現(xiàn)在的錢還能支撐著我們過幾天,日后再想其他的辦法吧。”
“現(xiàn)在查案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余的是我們再想別的辦法解決吧,收拾好了,我們快出去吧?!?br/>
“嗯?!笔Y文琴沒有再說下去。
將東西收拾好了之后,幾個人準(zhǔn)備離開時,卻突然聽到了敲門聲,又聞得屋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打擾一下,這里是楚銘航先生的病房嗎?”
聽到那個人的話,蔣文琴不禁驚奇,“銘航,是來找你的,這是誰呀?”
楚銘航也怔了一下,“是誰呀,您進來吧。”
那人依然推開門,進了病房。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江世儒,只見他滿面的振奮,“楚大哥,終于找到你了,有一個大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呀!”
見是江世儒,楚銘航不禁詫異:“世儒,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你這是……”
江世儒興奮不已,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度:“楚大哥,我是打探到這里來的,你先別管我是怎么找到你的,我今天來找你,就是要告訴你一個大好消息?!?br/>
“陷害楚家幕后的元兇已經(jīng)找到了,現(xiàn)在的事情正在處理之中。警方已經(jīng)下了通知,不會再處罰楚家,那些守衛(wèi)的警官也會被撤走,過不了多久,楚氏商行便會沉冤昭雪了。”
“真的嗎?”楚銘航也不禁驚喜:“這件事情真的有著落了,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當(dāng)然是真的?!苯廊逭f:“我和我們錢莊的人與那邊一同調(diào)查這件事情,終于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抓出了幕后元兇?!?br/>
“現(xiàn)在正在審問他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出結(jié)果了,到那個時候也能還楚家一個清白了。
“這真是太好了!”楚銘航欣喜道,復(fù)又對蔣文琴與楚沐歌說:“文琴,沐歌,你們聽到了嗎,我們馬上就可以沉冤昭雪了,想了這么久的事情,也終于有著落了。”
蔣文琴亦欣喜:“是真的嗎,真的是太好了,我們也不用再背負著這樣一個罪名了。”
她又對江世儒感激:“江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真的是幫了我們楚家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