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兩,白銀?!?br/>
墨兒拿塊碎片站起來,幾乎吼道:“就這個值兩千兩白銀,有沒有搞錯,我要上那去找錢給你?。∥沂裁炊紱]有,只有一條命,你把我賣了也沒那么多錢?!?br/>
“你也知道自己不值錢,你可別忘了,你的命也是朕救的?!?br/>
“……明明是親兄弟,怎么性格差別這么大,你看親王爺,溫柔親切,平易近人,怎么你完全相反,他也救過我,才不會像你這樣,咄咄逼人,又不是我要求你救我的?!?br/>
皇上生氣得捏著她的下巴,凝視著她,冷冷地說:“他是他,朕是朕,朕想怎樣就怎樣?你要留在宮里做事,直到把銀兩還清?!?br/>
墨兒驚愕地看著他,這情景似曾相似,之前就遭遇過這樣的事。
“你在這里做事,聽我差遣,不得有任何反抗,直到把錢還完。”
“父債子還,居然你父母不在了,身為女兒,就應(yīng)該背起這筆債,直到還請債款前,你一直要留在我身邊?!?br/>
墨軒把一張欠單放在桌面上,面對這一大額的錢,她沒有辦法說不,只能聽從對方的吩咐。
相同的語氣,相同的眼神,相同的臉,之前果然是錯覺,果然是同一類人。
墨兒有種不好的直覺,不能跟他待在一起,否則,會走上相同的道路,絕對不能答應(yīng)。
她用力的掙脫他的魔掌,全然忘記手里的碎片,不小心劃到皇上的手背,皇上條件反應(yīng)推開她。
皇上瞥眼傷口,手背一條血紅傷口,正不停地冒血,怒目俯視著她喝道:“你居然敢傷朕。”
墨兒丟掉手上的碎片,滿臉謙意地說:“我不是故意的。”讓我想起很不好的回憶。
不理會他殺人的目光,墨兒抓著他的手,蹙眉說:“流了好多血,要趕快清理傷口包扎,你這里有紗布嗎?”
“……沒有?!币姷侥珒簱?dān)憂的神情,皇上的怒意瞬間消失,心里開始欣喜,居然覺得受傷是件很不錯的事。
“那有布條嗎?”
“沒有。”
“你寢宮什么都沒有嗎?”
“你以為朕備著這些等著受傷嗎?朕會傳御醫(yī)來?!?br/>
“等他來,血都流得差不多了?!蹦珒河沂肿ブ笮溆昧σ怀?,這薄薄的布料就被扯下來,輕柔地包扎著手背。
“好了,只是暫時包扎,你還有傳御醫(yī)看下,免得以后有什么事,懶在我身上?!?br/>
皇上凝視著手背,嘴角微微上揚:“你是在關(guān)心朕嗎?”
墨兒沒好氣地說:“這是我弄傷的,很應(yīng)該幫你包扎下,這并沒有其它的感情,我一點都不關(guān)心你,才不會管你怎么樣?我不想再待在這里,我要回去?!辈幌朐俑腥魏蔚募m纏,不想再見到這張臉,心里總是很不安。
是因為這張臉嗎?
墨兒表情復(fù)雜地凝視著皇上。
“不行,你要留在這里,直到銀兩還清?!?br/>
“欠你的錢我會還,可以在外面賺錢,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辈挪灰粼谒磉?,這個危險的家伙。絕對不要。
“朕要你留在這里?!?br/>
“不要,絕對不要,錢我一定會還給你,我現(xiàn)在要回去,我不會逃跑的?!蹦珒哼呑哌呎f,眼見就要走出房間,門卻被皇上關(guān)上,他整個人猶如門神,死死擋著房門。
“不行。”
強悍的語氣,不可置否的眼神,墨兒只覺得一陣暈眩,內(nèi)心的恐懼瞬間蔓延全身,過往的種種難過的回憶,一遍又一遍的閃在腦海里。
不要,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活著,我不要,他是惡魔,墨兒害怕地喘不過氣。
皇上注意到她異常的表情,手輕輕觸碰她的肩膀,她驚恐的后退兩步,皇上擔(dān)憂地問:“你沒事吧!”
“我……我要回去,求求你,放我回去,錢會想辦法還的,我一定會還的?!蹦珒涸秸f越激動,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卻還不停地說:“求求你,快放我出去,我想回去?!?br/>
她的眼淚,眼里的驚恐,都讓皇上感到內(nèi)心隱隱抽痛,為什么?她總是這么輕意打亂朕的心緒,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這樣下去,情況可不妙。
在腦海不停地質(zhì)問自己的同時,手不自禁地把她抱在懷里,只想安撫她的驚恐,卻不料,她更加的恐懼,身體瑟瑟發(fā)抖,不停地想掙脫他的懷抱。
“好,放你回去,朕放你回去?!敝粸榘矒崴?,他讓步了。
墨兒這才停止掙扎,抬起布滿淚痕的臉看向他,正好,他低下頭,四目對視。
“真的?”墨兒不敢相信地問。
皇上抬起手擦試著她的淚水,良久,才說:“嗯,但是要過幾天,待你身體恢復(fù),朕就送你回去?!?br/>
“真的?”
“一言九鼎?!?br/>
午時,烈日炎炎,雖然感覺沒有現(xiàn)代的夏天熱,享用午膳后,額頭還是冒出了細汗,癱坐在大廳的龍榻上,衣袖挽起來,拿著扇子不停的扇,本來宮女想給她扇扇子,卻被她拒絕了,旁邊放著一些冰塊,是皇上命人拿來給她降溫的。
而皇上吃完午膳,就去御書房批閱奏折。
想起午膳,墨兒就來氣,早膳剩下的食物,本來是打算好要當(dāng)午膳用的,卻沒有想到,皇上一揮手,全部都端走,重新上過一桌美味的食物,墨兒沒有感覺任何的幸福感,只感覺到深深的罪惡。
“唉~~”墨兒輕嘆一聲,燒雖然退了,身體還有有些不適,總有些累,感覺沒那么熱了,扇扇子的手停止了動作,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皇上把一些重要的奏折批閱完,就回到了靜心殿,剛進門口,就看見躺在龍榻上熟睡的墨兒,立即揮手阻止宮女的行禮,怕吵醒了她。
你只有歇息時,才像只小貓?;噬嫌檬种篙p輕刮劃她的臉頰。
“唔……”墨兒悠悠地睜開眼眸,猶如黑寶石的眼珠,怔怔地盯著皇上,又開始蹙眉。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你不是去批閱奏折嗎?”墨兒站起來,像逃離病毒似的,瞬間和他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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