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并不知道明決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估計得跳起來打他!
變小這事說得輕巧,但每一步都如同走鋼絲,有一點差錯都不是變小,而是死亡的下場。
工藤新一每一次服下解藥都是一種巨大的痛苦,身體如同被撕裂然后再重組。
要不是為了見到心愛的小蘭,他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這種強烈的痛苦。
這樣的痛苦明決想的實在是有些簡單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兩個人都一起變小了,那不就不會分開了嗎?
也就代表不用時不時吃一下解藥,不用增強抗藥性。
想啥時候見就啥時候見,還能重溫舊時的快樂時光。
明決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
( ̄︶ ̄)
“新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雖然已經(jīng)將明決說的這件事記了下來,但毛利蘭還是很好奇新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新一的性格她很清楚,他爸爸是一個推理作家,他自己也是一個福爾摩斯迷,對推理這種事情非常感興趣,一遇到案子就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湊上去。
但由于現(xiàn)在年紀還小,雖然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推理的才能,但還沒在大眾視野中展露風頭,沒有被人重視,也沒有遇到過危險。
但如果新一繼續(xù)下去,遇到什么復雜又危險的案子,就不會像平時的小案子那樣小打小鬧了,很容易就會遇到危險。
新一作為她的好朋友,她并不會去組阻止他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但如果能幫上他的忙,她肯定是義不容辭的。
明決低頭看她,毛利蘭擔憂的目光中還帶著濃濃的求知欲與好奇心。
明決是挺想告訴她都發(fā)生了什么的,但他總不能說他家小竹被喂了宮野志保研究的毒藥,本來是要死的,結(jié)果意外變小了吧?
誰知道他說了之后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
萬一小蘭去找志保,傻白甜的跟她說讓她不要研制毒藥害人呢?
那志保估計得傷心死......
所以,為了謹慎起見,明決選擇了一種委婉的說法。
“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看到在未來的片段中,你們在那里就此分別,他許久都未在你的生活中出現(xiàn)過......”
毛利蘭心里咯噔一下,那種恐慌感席卷而來。
新一是發(fā)生意外?是死了?還是說被抓住被囚禁了?
她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種猜想,但每一種都讓她慌得不行。
“所以啊,你一定要記清楚了!如果可以的話,不要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br/>
聽著明決的話,毛利蘭的恐慌感逐漸被驅(qū)散,她握緊了拳頭,眼中一片堅定。
是了,事情還沒發(fā)生,還有很久,既然知道了發(fā)生的時間和地點,那她怎樣都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
她一定會好好保護新一!一定會!
“好了,別在家干活了,我?guī)愠鋈ネ姘?.....”
明決也沒有太多要跟毛利蘭講的,雖然她是女主角,但跟整個劇情主線的波云詭譎并沒有太大關(guān)系。
她被保護的很好,不管是工藤新一,宮野志保,還是貝爾摩德,都沒有將她牽扯進來的意思。
唯一讓人意難平的就是相見不相識的戀人了。
知曉未來之后未來會變得怎樣誰也不知道,他提點這么多也就夠了,其余的就靠他們自己。
之所以跟過來的這些人只說這么多,當然這其中也有明決的謹慎元素在作祟。
他們這些人以為明決是在跟他們的相處中才能看到關(guān)于他們未來的片段,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并不是這樣。
他跟這些人相處目前唯一的優(yōu)勢大概就是知曉劇情、知曉這些人的身份,但這個優(yōu)勢是會隨著他說出去的內(nèi)容而逐漸變少的。
等他能說的內(nèi)容都說完之后,就份優(yōu)勢就再也不復存在了。
等有劇情中期或者后期的人過來,他將無法在這方便有任何的優(yōu)勢。
他不想讓劇情變得太面目全非,喪失掉唯一的優(yōu)勢。
尤其是當那些像工藤優(yōu)作這樣的智商天花板到來之后,以他的那點智商和那點根本不存在的心眼,他感覺自己會被玩得很慘。
所以啊,不是他想當謎語人,而是總得考慮以后。
現(xiàn)在全都說完了,那他以后還說什么?
毛利蘭不是很想出去,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情出去玩。
只是她并不擅長拒絕別人,只能簡單收拾了一下跟明決出去溜達。
雖然已經(jīng)來了不久了,但毛利蘭還是挺不習慣這邊的環(huán)境的。
主要是各種道路,各種高樓太多,她走一會兒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
一不小心就迷了路,各種兜圈圈。
那些高樓大廈也長得差不多,讓她這個不路癡的人,居然有一點感覺自己是個路癡。
明決帶著她去附近的公園散步,免得在家里呆著悶壞了。
“明決哥哥,你說志保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她啊,估計正在圖書館看書吧。”
宮野志?;厝ブ笥纸o明決帶來來一些能量,明決用這些能量加了個剪輯功能,能夠自動的將重要的內(nèi)容挑選剪輯出來。
宮野志保回去發(fā)生的事情明決看了,跟安室透不一樣,她回去之后就是不斷的看書做研究,大概幾個月之后,明決看到她回國了。
還看到了她姐姐跟赤井秀一。
跟她姐姐短暫的聚了一下之后她就進入了組織的實驗室,正式獲得了【雪莉酒】這個代號,帶隊繼續(xù)研究藥物。
在組織的生活跟在美國其實相差并不大,她不是呆在實驗室里研究,就是在休息室里休息,偶爾去訓練室里訓練一下。
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沒有人再跟著她了,也沒有人會管她去哪里在干什么,自由度拉滿。
作為有代號的核心成員,實驗室里基本上沒有人敢冒犯她,除了幾個資歷比較老的老前輩之外,實驗室里就她的權(quán)利最大。
實驗室里除了研究人員之外也很少會有其他代號的人過來,除非是過來取藥,或者帶了什么人過來當試驗品。
唯一有壓力的就是上面對于研究的重視了。
總的來說,明決覺得她過得還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