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落的生活與部落那兩天并有多大差別,男人依然不樂意讓阿寧做任何事,而且雨季到了,從他們到達的第三天起,雨就沒停過,從早到晚,一直下個不停,融雪——東部落族長的雌性——告訴阿寧雨季結(jié)束,天氣就開始轉(zhuǎn)冷,要注意防寒。去看網(wǎng)--.7-K--o-m。
去過失蹤人消失的地方后,阿寧消沉了好幾天,他原打算慢慢地把無處發(fā)泄的痛苦壓進心底,但男人不斷的靠近,倒讓他爆發(fā)了一回又哭了一回,算是把那些痛苦消了些,反倒有了精神,開始跟融雪學制衣。
也許是因為想著要學一技之長,以后好生活,阿寧倒學得非常快,第二天他就做了一條睡褲給男人。
先不說男人的驚喜,阿寧表示他受夠了男人的獸裙,那東西會上翻,他實在不想長針眼。
簡單的衣服制作,阿寧學得很快,第十三天,當融雪告訴他可以出師時,阿寧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會擔心生活會太窘迫,他最近才知道,原來每月部落都會給雌性發(fā)放食物,而且部落周圍的山林一般都不會有什么危險,部落會定期去驅(qū)趕大型野獸。
每隔幾天,部落的雌性都會聚集,一起進山采集果實,他們并不把果實當主食,因此采上一籃,雌性們就會三三兩兩組成小組,談天說地,算是雌性間固定的社交活動,即使是雨季,他們也不會減少這活動,山林里有幾個雌性們自己搭的雨篷,雨季他們就在那進行交流。
阿寧并不打算接受部落給予的食物,享受權(quán)利就要履行義務(wù),他打聽清楚了接受食物的雌性一旦到二十七歲還沒離家,就要參加季末的相親大會,一年四次強制參加,十二次相親后還沒成婚,那么所有追求他的雄性將進行一場決斗,勝者將擁有他。
如果該雌性沒有雄性追求,那就是部落拉郞配,不過目前還沒有遇到此情況。
這片大陸部落雄性與雌性的比例從沒有1:1過,都是雄性多過雌性。
對于已年近二十八歲的阿寧而言,他絕對不樂意參加相親大會,所以部落給予的食物他是絕對不會接受。
阿寧并不知道不接受部落食物的雌性一般都比較早成婚,因為大多雄性都喜歡這類雌性,強者為尊的習慣并不只是在雄性中勝行,自立根生的雌性大部分都受不了雄性熱烈的追求而早早成婚。
大半月就在阿寧的埋頭苦學中過去了,直到他總算能熟練地把一套衣服都做出來后,他才注意到男人的金色眼睛已經(jīng)全綠了。
“伊魯,我們?nèi)ゼs會吧?!碧ь^看著一幅欲求不滿模樣的雄性,阿寧臉紅心跳輕聲說道,男人黑著臉的樣子還真猛,阿寧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喜歡重品味,當然這有一大半原因是因為新鮮感,雄性可從沒對他粗過一次口,黑過一次臉。
果然,男人都愛喜新厭舊。
“去哪里?”男人臉上烏云瞬間一掃而空,他雙眼發(fā)亮地盯著阿寧。
“去湖邊,阿雪告訴我湖里有種鐵絲魚的骨頭,像鐵一樣堅固,又像絲一樣細小,很適合用來縫衣服。”一說到他新的生活支柱,阿寧便笑得十分開心,即使與男人互相喜歡也沒讓他這么開心過,“現(xiàn)在湖水上漲,鐵絲魚會冒到湖面呼吸空氣,伊魯,你能幫我抓一頭嗎?”
“好。”干脆利落地答應(yīng)阿寧的請求,男人握住他的手,問了一個問題,“今天你是屬于我的對嗎?”
阿寧臉一紅,半晌才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下,點點頭,“嗯,”微啞聲音,極輕地說了一句,“一直到明天太陽升起來,都隨你。”話音未落,阿寧眼前就一花,然后天旋地轉(zhuǎn),他就壓在男人身上。
腦袋還暈著阿寧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兩眼發(fā)光的男人就壓下身上人的腦袋,不客氣的吻上他因驚訝而微張的嘴唇,粗糙的舌頭急不耐的探進阿寧嘴里,糾纏住呆呆的舌頭,男人的力道很大,舌頭總會探進他口腔深處,弄得阿寧還沒回應(yīng)過來就感覺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他費力吞咽著泛溢的唾液,口腔不知哪里被男人弄破皮,嘴里一股鐵銹味,阿寧眼角泛紅,伸出雙手抓住男人的頭發(fā)。
天色微暗,雨季的天色一直都是這樣,只有在正午的時候才會亮些,大雨從早晨一直下到現(xiàn)在也只變小了一些,部落通往湖邊的小路已經(jīng)是一片泥潭,行走起來十分不便。
微小的雨絲,被風一吹就弄得人滿臉都是,阿寧背對著風,撐著葉子編成的傘俯在男人肩膀,把雙腳往男人肚子上踩,臉頰上一團紅暈,他舔舔嘴角,本來就吃太熱,剛被男人那么一吻,嘴角破皮,嘶,阿寧咧嘴,這下倒有點疼了。
“雨下這么大,山上不會有土流下來嗎?”
“不會。”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阿寧給男人說他在學制衣時遇到的麻煩和笑料,男人也和阿寧說他在山里捕獵的過程和有趣的野獸。
在這大雨里,只能隱約聽到微小的笑聲伴著低沉的聲音從傘下傳出。
壓下心里憂慮的阿寧只想享受這一刻的溫馨,再過幾天他們就在分開,他想在這之前至少要留下點回憶,抱著這樣的想法,阿寧已經(jīng)做好今晚和男人上床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