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血魔大帝的徒孫
此刻,只見剛才還威風(fēng)凜凜盛氣凌人的持刀者,此刻面色蒼白,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半尺內(nèi)的少年,他不是別人,正是張子恒。這時,他面色冷峻,嘴角的禽著絲壞壞笑的看著對方。果真,這家伙有過人之處,這時不遠(yuǎn)處的魔靈花對張子恒的評價。
剛才,僅僅一個照面,張子恒竟以元嬰后期的實力偷襲了一分神初期的高手,這在任何人眼中看來都是件不可思議的事。然而張子恒剛才所展現(xiàn)的動作卻形容流水,彈指揮間,似乎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這時,無論是的誰,就是個傻子也知道張子恒隱藏了實力,而且藏的頗深,不然也不會偷襲成功。冷吸了口氣,斷魂追命支支吾吾的指著張子恒道:“別以為你本領(lǐng)高強就能怎樣?我這邊人多,還怕你?”
言語間,斷魂追命絲毫沒羞恥之感,反而仗著人多嚷嚷著自己多么厲害、多么牛叉起來,那副模樣依舊沒把張子恒放在眼中。只是他旁邊的兩位護法露出謹(jǐn)慎之色來。從對方剛才迸發(fā)的氣息來看,至少也分神期的高手,說不定會更高。雖然他們幾人有把握聯(lián)手困住對方,或者直接擊殺,但對方方才表現(xiàn)的速度頗讓他們忌憚。
一旦逼迫的太近,對方狗急跳墻,直接招呼上只有元嬰中期的少主子,那結(jié)果可不是他們所能承擔(dān)。血魔大帝就這么個寶貝孫子,雖然對孫子的修為恨鐵不成鋼,總是不承認(rèn)這個孫子,但血魔門上下私地下卻是知道老門主對這孫兒是多么疼愛,不然也不會差遣這么多分神期的高手來當(dāng)根本。
就他們現(xiàn)在所展現(xiàn)的實力,在魔道之中已算二流勢力,局部戰(zhàn)斗力不下于仙門中的無劍峰,所以在魔道中橫著走是絕對沒問題。當(dāng)然也會碰到一些實力強的散修,但聽到血魔大帝四字后,皆會退避三舍。
因為血魔大帝在魔道中的影響力堪比仙門中玉磯子、劍老人,或者亦正亦邪的騰博君。
冷看著張子恒幾眼,一看似領(lǐng)隊的分神中期,約在五六十歲的長者開口警告道:“年青人,沖動可不好,老夫勸你一句,少管閑事,不然……”言罷,此穿著棕色長袍的老者哼了哼,一臉橫肉的瞪著張子恒。
對于此人言語上的警告,張子恒笑了笑,亮著拳頭道:“這世界講得不就是強者為尊,你跟我說這話不顯得多余嗎?”話音未落,張子恒倒是一拳轟出,直接招呼上他們守護的中心斷魂追命。
還好護在斷魂追命一旁的另一黑袍長者反映快,直接一拳對上張子恒轟過來的真元,只不過因為動作倉促,腳掌硬是被余震震退好兩步才停下。
而這時,不開竅的斷魂追命卻是從后面蹦達(dá)出來,直嚷嚷道:“都給我看好了,今兒我就要拿出看家法寶,會一會這不開竅的家伙。”說著,頓了頓,面不紅耳不赤道:“那一日,我與魔靈花大戰(zhàn)七八百回合,若不是真元耗損不濟,也不會被這小子搶了姑娘,今兒就讓我用我這柄斷魂之劍,討回昔日的尊嚴(yán)。”
到現(xiàn)在還未看出局勢的追命,還以為站在他面前的張子恒不過元嬰后期的實力,想想自己可以通過秘法瞬間將實力提升至元嬰后期,甚至是巔峰,對上這家伙應(yīng)該是十拿九穩(wěn)。雖然剛才對方成功偷襲己方一分神期的高手,但在斷魂追命眼中不過是巧合,想當(dāng)初自己可是憑借著金丹期的實力,硬生生的偷襲了一合體期的準(zhǔn)高手,所以并未把張子恒放在眼中。
那人是誰,被追命偷襲的合體期高手?他不是別人,正是血魔大地的開山大弟子,所以此番看來水分多少明眼人一看就知。
此時,幾位分神奇的高手正為眼前的敵人心煩,這不知哪壺提哪壺的追命卻是鬧著要上陣殺敵,而且已開始締結(jié)提升功力的秘法。當(dāng)日他便是通過此等秘法,才將剛剛進入元嬰后期的魔靈花一敗涂地,差點一親芳澤。
當(dāng)然好事被心聲善念的張子恒救了,只是他這是不是善念,只有他一人知曉。
見到斷魂追命嚷嚷著要上來找自己麻煩,張子恒冷不丁的笑了笑,若是自己能擒住他,到時候就不用展現(xiàn)通靈獸火的絕招,所以此時對一根筋的斷魂追命尤為看好。因為要是他想沖,那些人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然而就在張子恒打著如意算盤時,深知少主秉性的棕袍長者小聲的沖著少主耳畔低語了兩句。當(dāng)即便見到剛才還欲欲一試,上來報仇的斷魂追命蔫了下去,最后更是恬不知恥的開口道:“小子,今兒天氣不太好,小爺定然不能全然發(fā)揮出全部實力,到時候一時不慎被你這賊人鉆了空子,我這血魔大帝徒孫的名號可就要毀于一旦,所以鑒此,我決定讓我的幾個手下敗將跟你過過招,要是他們不行,再有本小爺親自出手?!?br/>
言語著,竟拍著棕、黑兩色長袍的長者,道:“我很看好你們喔,千萬別忘我失望!”對于少主這話,追隨的一干眾人只能翻著白眼裝作沒聽到、沒看見。而棕黑兩色黑袍的長老,面色一對,眼神一交換,隨即身形一閃,紛紛對上張子恒。
至于其他一干等人,在斷魂追命的命令下,以他為中心,圈形的把他圍裹起來,盡是副怕死模樣。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已經(jīng)超出張子恒的想象,剛才還盛氣凌人、唯我獨尊的斷魂追命,怎么一會兒就露出這賤人模樣。別的張子恒都猜對了,這名為追命的紅發(fā)家伙果真是好大喜功、愛出風(fēng)頭的貨,而且更喜歡在美女面前表現(xiàn)強壯男人的一面,所以頗期待這一根筋的斷魂追命沖上來,只是張子恒算漏了一件事,而這一點足以改變整個局勢。
最為關(guān)鍵的一點便是追命怕死,而且是非常的怕死,不然這時也不會叫別人把他圍的像個鐵桶。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魔靈花,除了對追命啐了口吐沫,別的她想不到什么詞來形容對方,連用貪生怕死來形容他,都是對貪生怕死這一詞的侮辱。
戰(zhàn)斗已然打響,以張子恒目前二重元嬰的實力面對兩分神中期的長者,還是顯得有些吃力。在幾十個回合下,張子恒便漸然的落于下風(fēng)。這時探出對方水準(zhǔn)的棕、黑雙袍,皆露出副冷笑,本來還以為對方實力會在分神后期,沒想到跟自己差不多,嚴(yán)格說來還要差些,隨之原本緊張的局面便松懈了下來。
而見到張子恒實力不濟的斷魂追命,舞著斷魂劍直嚷嚷道:“小子,你剛才不是很牛嗎?怎么連我兩手下敗金都打不過,要知道我平時揍他們時皆只用一招,就能逼得他們乖乖就范。而你呢?現(xiàn)在卻落得這地步,哈哈……”
小樹林地帶不停的回蕩著斷魂追命放肆的笑聲,只是這笑聲除了他自己滿意外,別人皆露著副厭惡的死豬樣,連一向唯命是從的棕、黑雙袍的老者也不能例外。
這少主平時說話還好,但這笑聲卻是讓人不敢恭維,說陰不陰,說沉不沉,跟個人妖沒啥區(qū)別。
此刻,張子恒一拳轟出,但卻落了空,反被黑袍長者一掌擊中手腕,而這時棕袍長者順勢正面轟出一拳,直擊張子恒胸口,震得張子恒連退幾米,而棕袍長者也因為大力而被反震退幾步。
噗哧,待張子恒站穩(wěn)腳,忍不住的按在胸口吐了口鮮血,而就他這表現(xiàn),讓猴子似的斷魂追命直嚷嚷個不停。而在一旁的魔靈花露著疑色,自問道:“難道他就這樣完了?”但直覺卻告訴她,這個男人不簡單,事情還未完!
見對方大勢已去,棕袍長者向黑袍長老閃了個眼神,然后便回到追命身邊。
此時,就是這一刻,待棕袍長者落到追命身邊,原本奄奄一息的張子恒身如矯兔,猛地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