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曲瑤這么討好閔子雯不是沒有原因,公司慣例,圣誕節(jié)平安夜感恩節(jié)情人節(jié)什么的通通加班,反倒是中秋節(jié)重陽節(jié)七夕節(jié)會放個半天假一天假的,據(jù)說是公司老傳統(tǒng),喬暮色并沒有改的意思。
但是年輕人嘛,總歸還是喜歡西方節(jié)日,圣誕節(jié)平安夜不出去浪對得起這么美好的節(jié)日嗎?
所以曲瑤就想著和閔子雯打好關(guān)系,關(guān)鍵時候她能愉快請假出去陪男友不是?
“沒什么,謝謝你的咖啡?!遍h子雯不是不明白曲瑤的打算,她也知道曲瑤有個戀愛多年的男友,一直拖著沒結(jié)婚就是因為對方覺得曲瑤的工作不近人情,一直不肯和她定下來。
依閔子雯之見,對方根本就是借口,指不定外邊金屋藏嬌就等著一個契機(jī)踹掉曲瑤雙宿雙飛呢,可她就是一同事,真不好直白說出來,索性也就不說。
曲瑤想請假就讓她請,以后真有那么一天也怨不到公司上。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又和男朋友約好浪漫晚餐了吧?”
想著有的沒的,閔子雯笑了笑,沒有為難的意思。
“行啦,老慣例了,放心去吧,喬總那兒有我呢!”
等曲瑤甜甜蜜蜜地說了聲“謝謝親愛的”出去了,閔子雯的笑臉也跟著拉了下來。
她剛才一時口快,這會才想起來,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jīng)不是喬暮色的貼身助理,沒那么大特權(quán)了。
許若歐有些奇怪地看著今天第六趟上樓來送文件的閔子雯,不明就里。
往常閔子雯不是最討厭來給她送文件的嘛?就算來了也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敲門進(jìn)辦公室的,今天吃錯藥了?
可要讓她就這么主動詢問閔子雯的來意,許若歐做不到,她可沒有熱臉貼那什么的愛好,明知道閔子雯看不上她還硬要往上湊,有人也就罷了,這兒就她們倆,演戲都用不著。
“謝謝閔助理,我會分類后送到辦公室去的,麻煩你了。”
照舊是客套話,許若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剛好的客套微笑,雙手接過閔子雯的文件,表面禮儀做得滴水不漏。
“嗯,麻煩了?!?br/>
閔子雯照舊板著臉,好似許若歐欠了她幾百萬一樣。
許若歐習(xí)以為常,微微笑著,也不坐下,直愣愣地看著她。
閔子雯身形一僵,臉色不太好,看那樣子像是有話要說,許若歐等著,到底沒等來,閔子雯只是咳了兩聲就走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
許若歐每人可吐槽,又不想去找喬暮色,正好看到江九兒發(fā)了朋友圈,眼神一亮給她發(fā)了消息。
“九兒九兒!快幫我分析一下,一個很討厭我的人一直來找我還欲言又止的,你猜她想干嘛?”
江九兒大概是真的不忙,很快回復(fù)了一大堆。
“哪種討厭?討厭到哪種程度?你們倆地位懸殊嗎?她是不是有求于你啊?”
前邊的都被許若歐選擇性略過,停在了最后一句上,有求于她?
正想著,閔子雯踩著高跟鞋啪嗒啪嗒又來了,許若歐挑眉,她可以確認(rèn),閔子雯找她絕對有事,這才走了幾分鐘啊!
“閔助理有話不妨直說,不然這么來來往往的讓喬總知道了,該說我辦事不利了?!?br/>
許若歐更想說“你這樣一點(diǎn)都不像好好工作的樣子,小心被老板罵”,但一想到老板是喬暮色她就怎么都說不出口了,于是換成了自己要挨罵。
閔子雯臉上迅速劃過一絲懊惱,白皙的臉頰也多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許若歐驚了,總覺得自己要往不太好的方面想了,好在閔子雯及時改正,說是曲瑤要請假,每年慣例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轉(zhuǎn)告喬總的?!?br/>
過去怎么個操作流程許若歐不知道,想來這回事閔子雯來說而不是曲瑤,大概是曲瑤還像以前一樣,把她無視了,把閔子雯當(dāng)喬暮色的紅人助理呢。
不過是請假而已,許若歐無所謂,她相信每年喬暮色都會同意也是不在意的,可曲瑤沒來找她沒來找喬暮色,反而去找了調(diào)離原崗位的閔子雯,這讓許若歐很難接受。
目送閔子雯離開,許若歐有些生氣,隨手把文件往桌上一摔,驚天巨響算不上,聲音也很大就是了。
她不光氣曲瑤不把她當(dāng)回事,也氣自己剛才太良善,居然一點(diǎn)都不生氣,平白讓閔子雯毫發(fā)無損讓自己氣了個半死。
“喬總,這是閔助理剛才送來的文件請您過目?!?br/>
許若歐把閔子雯送來的那堆文件抱進(jìn)了喬暮色辦公室,狀似無意地隨口道。
“另外閔助理讓我轉(zhuǎn)告您,助理A組組長曲瑤明晚請假,說是每年慣例了。我本人明晚也要請假,已經(jīng)和朋友約好了?!?br/>
許若歐不擔(dān)心喬暮色會不準(zhǔn)她的假,至于曲瑤那里準(zhǔn)不準(zhǔn)的,她也不在意,又不是讓她來請的,準(zhǔn)不準(zhǔn)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公司規(guī)定,助理組一次只能一人請假?!?br/>
喬暮色低頭快速在一份文件上龍飛鳳舞地簽了自己的名字,冷漠無情地說道。
意思不言而喻,她和曲瑤兩個人,只有一個能請到假。
“好的,我會轉(zhuǎn)告閔助理的?!?br/>
許若歐看出來喬暮色是想為難她,她不禁有些生氣,明明不分青紅皂白的人是他,怎么現(xiàn)在好像犯錯的人是她一樣?
越想越難過,許若歐轉(zhuǎn)身就走,出了門就給閔子雯打電話把喬暮色的原話說了,每多一個字也沒少一個字,就連那不帶半分感情色彩的語氣都一樣,說完更是不等閔子雯說話就直接掛了電話。
幾分鐘后,閔子雯第八次出現(xiàn)在許若歐面前,許若歐面無表情連基本的禮儀都懶得遵守,她這會就是遷怒,由喬暮色身上遷怒所有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人。
“許助理,我想知道助理處還有誰要請假?!?br/>
閔子雯的語氣也沒多好,根本就是來質(zhì)問的語氣。
許若歐原本就在氣炸的邊緣,閔子雯的語氣簡直就是點(diǎn)燃炸藥桶的星火,瞬間將許若歐所有的脾氣都點(diǎn)燃了。
“是我要請假,怎么,我請假也要先找閔助理批準(zhǔn)是嗎?”
閔子雯皺起了眉頭,雙手撐在許若歐的桌面上,多年商場打拼的氣場全開,很是嚇人。
“但是曲瑤每年這天都會請假,她有很重要的約會,許助理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閔助理,你在開玩笑嗎?”
許若歐不甘示弱,無所畏懼地與之對視,眼神嘲弄。
“從我來公司那天起,就沒人想和我好好相處,我怎么知道每年平安夜都是她曲瑤一個人的假期?你說了?曲瑤說了?說句不好聽的,大家都是公司員工誰也不比誰高貴,她曲瑤這天很重要就能請假走人,別的同事憑什么就要心甘情愿留在公司加班?平安夜是什么日子閔助理不會不知道吧?”
許若歐說得有理有據(jù),閔子雯一時啞然,也終于意識到許若歐到底在氣惱什么。
“OK我承認(rèn)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夠周全,但明天晚上的假期對曲瑤真的很重要?!?br/>
嘴上說著自己的錯,但從表情到語氣到要求,閔子雯半點(diǎn)歉意都沒有。
許若歐嗤笑,不禁想敲開辦公室的門問問喬暮色,他往常到底給了閔子雯什么樣的權(quán)利,讓她如此自以為是。
“閔助理,請問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的約會安排不重要的?你又是如何知道,我過了明晚還能有機(jī)會再做彌補(bǔ)呢?”
“反正你也是和喬總約會,喬總總不會讓你在公司加班的!”
這話閔子雯夾帶著濃濃的醋意,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說了出來,而且還有幾分嫌惡。
“呵,閔助理這么會猜測,還當(dāng)什么助理,不如去寫推理??!”
許若歐往椅子上一靠,雙手抱胸,嘲弄地看著閔子雯,像在看一個小丑。
“沒事啦,反正這也是喬總的原話,到底誰休息讓曲組長上來,一起在喬總面前闡述一下請假理由不就好了?”
許若歐只是因為自己被無視了而挑事兒,她沒想過曲瑤的請假理由是不是合情合理,在她看來每年這天都請假被批準(zhǔn),別人也沒有怨言,那曲瑤一定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就像閔子雯說的,她的假期不是非要占用請假名額,回頭跟喬暮色服個軟,一樣可以溜出去和江九兒約會。
可她不知道的是,往年閔子雯都會找不同的理由幫曲瑤說情,所以曲瑤才能享受假期,真讓曲瑤實話實說,根本不會有假期。
不過看著閔子雯變幻莫測的臉,許若歐知道了,然后就有點(diǎn)尷尬。
兩個人僵持不下,喬暮色卻突然出來了,見她們倆分外眼紅的樣子,皺了眉頭。
“你們在干什么?”
“沒什么,我和閔助理有點(diǎn)意見不和?!?br/>
怕閔子雯說點(diǎn)什么不該說的,許若歐先一步說道,攤了攤手。
“哦對了,我明晚不請假了,假期讓給曲瑤吧?!?br/>
原以為這樣就沒事了,誰知道喬暮色眉頭皺得更深了,就連閔子雯都沒有要感激的意思。
許若歐心塞,當(dāng)個好人真難啊!
轉(zhuǎn)天平安夜,許若歐到底還是溜了,正如她自己所想的,她回家以后只是提了一句和江九兒早就約好了平安夜,喬暮色就放行了,等她早上起來的時候,喬暮色都已經(jīng)去公司了。
“媽咪,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
喬安哲分外渴望的小眼神讓許若歐實在不忍心拒絕,但約會畢竟不是她一個人說的算的,她安撫了一下喬安哲,把睡夢中的江九兒給抓了起來。
聽到多一個小朋友,江九兒并沒有意見,聽著還有那么點(diǎn)小期待?
許若歐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淡定,并向喬安哲小朋友傳達(dá)了這一喜訊。
因為是平安夜,所以大多數(shù)的節(jié)日氣氛和驚喜都是留在晚上的,她們也沒著急忙慌地大白天就跑出去來玩,約的時間是下午三點(diǎn)。
中午的時候,海城開始下雪,而且還是大雪,撲簌簌地落,沒一會地上就全白了,喬安哲依偎在許若歐的懷里,倆人一起坐在落地窗邊的搖搖椅上,晃晃悠悠的。
“媽咪,雪好大哦!”
許若歐習(xí)以為常,海城每年圣誕節(jié)這兩天都是在雪里度過的,商家們也好,這天約好了要見面的朋友情侶也好,都能平淡對待。
“沒關(guān)系,等我們要走的時候,雪就會小啦。”
等他們準(zhǔn)備出發(fā)的時候,雪果然就小了,隱約還有半個太陽在天上若隱若現(xiàn),小小的雪花兒在天上慢悠悠地落,落在人肩上也很快就會融化。
“媽咪,你好厲害哦!”
喬安哲的小崇拜讓許若歐十分受用。
然而,他們剛上了車,喬暮色就下車到家,并且不由分說地把喬安哲給抱下了車。
“喬先生?”
許若歐有些不滿卻耐著性子,主要還是她看見喬安哲一瞬間失落的小眼神有些于心不忍。
“我和安哲還有別的安排,你和江小姐玩得愉快?!?br/>
喬暮色沒有具體解釋的意思,喬安哲也在聽了他的話之后眉眼黯淡地和許若歐揮了揮手,并沒有反駁,顯然是早就知道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平安夜快樂,我晚上就回許家老宅那邊了。”
這也是許若歐之前就和喬暮色說過的,喬暮色當(dāng)時聽了不但沒有生氣,甚至還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再結(jié)合喬安哲的表現(xiàn),許若歐猜他們父子倆可能是要去見喬安哲的親生母親。
也是這個時候許若歐才發(fā)現(xiàn),她和喬暮色相處這么久從來沒有聽他提過喬安哲母親的事情,就連喬安哲自己也沒有提過。
很快許若歐就把這些事拋之腦后,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等在路邊的江九兒了,喬安哲母親什么的,對她來說不過是個不存在的人,有什么好計較的?
到底她還是沒忍住,和江九兒吐槽了喬暮色父子倆的異常。
誰知江九兒拍了拍她的肩,一臉老氣橫秋的樣子。
“小歐呀,你聽我說,這個離異家庭雖然很多,但是后媽是真的很不好當(dāng),你要想清楚呀!”
“我還想清楚什么呀,我都領(lǐng)證了。”
許若歐吸了一大口奶茶,很想翻個白眼但是忍住了。
“唉,說的也是?!?br/>
江九兒也跟著吸了一大口奶茶,唉聲嘆氣。
兩個人現(xiàn)在的逛街日常就是吃吃吃買買買,今天除了平安夜之外,還是江九兒為許若歐補(bǔ)過生日的日子,許若歐不想江九兒添堵也就沒說生日那天許嘉如是怎么出來蹦跶的。
“哎小歐,你看那對情侶,好養(yǎng)眼哦!”
循著江九兒的手看過去,的確是一對高顏值情侶,女的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打扮很可愛,個子也是嬌小玲瓏的,男的很成熟的大叔范兒,看著得有三十多。
要讓許若歐說,她大概會說是大叔和侄女,但在酷愛蘿莉的江九兒眼里,這就是活生生的大叔蘿莉。
“嘖嘖嘖,小姑娘真有錢啊,她身上那套lo裙可是妥妥的日牌,六千多塊呢!”
聽到江九兒這么說許若歐一點(diǎn)懷疑都沒有,她不怎么了解lo娘文化,但是有顆蘿莉心的江九兒可是資深lo娘,她說是正品日牌那就一定是了。
“行啦,別看了,想買我給你買?。 ?br/>
已經(jīng)提前拿到工資的許若歐說這話的時候半點(diǎn)不虛,怎么說也是賺錢的人了,一套六千多塊lo裙怎么了,六萬塊也照樣買!
“咦?小歐你看那邊那個女人!”
江九兒剛美滋滋地準(zhǔn)備表示感謝就看到那對情侶身后不遠(yuǎn)處還跟了個女人,女人把自己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只露出一雙帶著黑框眼鏡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對情侶不放。
“別看了吧,搞不好又是一出狗血劇!”
許若歐只是掃了一眼就沒了興趣,拉著江九兒就要走。
結(jié)果江九兒沒拉動,反倒讓她看到了圍巾掉下來露出了整張臉的女人,那人分明是今天請假約會去了的曲瑤。
“小歐?你不是要走嗎?”
這回?fù)Q江九兒拉不動許若歐了,順著許若歐的視線看過去,她也看到了曲瑤,不禁更驚訝了。
“哇這個小姐姐也好漂亮,哎,這男的也沒那么好看吧?”
“她是我同事,曲瑤。”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那對情侶渾然不覺自己被人跟蹤了,繼續(xù)甜甜蜜蜜地四處亂逛,曲瑤也跟在身后不遠(yuǎn)處四處躲避。
許若歐想了想,和江九兒耳語了幾句,江九兒起先皺了眉頭,隨后又笑了起來。
“你好先生,我們這邊正在做情侶街頭采訪,可以采訪您和您的女朋友幾個問題嗎?”
攔住男人的自然就是江九兒了,這會她戴了頂棒球帽,手里拿著錄音筆,乍得一看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你問吧?!?br/>
……
幾分鐘后,江九兒拿著錄音筆回到了許若歐身邊,笑得志得意滿。
“報告隊長,圓滿完成任務(wù),請指示!”
許若歐的計劃就是讓江九兒冒充街頭采訪的自媒體去采訪那對情侶然后錄音,這會錄音到手,許若歐沒想出面,就讓不認(rèn)識的江九兒把錄音送給曲瑤。
“順便再勸兩句吧,聽不聽在她,她其實工作很努力的?!?br/>
許若歐臨了又加了一句,頗有幾分感慨或者說是同情。也正因為自己是出于同情做了這件事,所以才不愿意親自去見曲瑤,那樣只會讓兩個人都尷尬。
她不知道的是,曲瑤后來跟著江九兒走了一段路,看到了江九兒和她一起手挽手親密無間的樣子。
“哎對了,我聽說許嘉如之前去港城一個慈善拍賣會丟了大人,真的假的???”
吃飯的時候,江九兒東拉西扯,突然就說起了許嘉如。
許若歐面色不變地點(diǎn)點(diǎn)頭,把當(dāng)時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我去,許嘉如真是一言難盡,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江九兒艱難咽下嘴里的魚肉,臉色奇差。
“不過話又說回來,都是許氏的繼承人,為什么當(dāng)初你能去,她現(xiàn)在就去不了???”
江九兒是真的好奇,許若歐嘆了口氣,又把喬暮色那天的分析都說了一遍。聽完江九兒也是一臉悵然,沉默地拍了拍她的肩。
“都會好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誰知道這是不是老天給許叔叔一個全新的機(jī)遇呢?”
一直以來許若歐都在為這件事惆悵難過悲痛,喬暮色不會安慰她,父母面前她又假裝懂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來安慰她。
也給了她一個新的啟示,是不是讓許父重頭開始白手起家,她相信許父當(dāng)初能繼承家業(yè),現(xiàn)在也能白手起家,沒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平安夜結(jié)束,一切回到正軌,許若歐一大早被喬暮色叫醒,有些埋怨地看著他。
“為什么我回家了你還要這么殘忍?”
“你只請了一天假,許助理!”
喬暮色咬重了最后三個字,讓許若歐越發(fā)不滿。她就不敢答應(yīng)當(dāng)什么見鬼的助理,如果她還是設(shè)計師,就可以過上夢想中睡到自然醒的美好生活,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朝九晚五。
一臉困乏地到了公司,許若歐被自己桌上的東西驚到了,一杯咖啡一份早餐,還有切成果盤的新鮮水果。
“公司福利?”
許若歐抬頭去看喬暮色,喬暮色同樣疑惑地低頭看她,然后倆人一起看向桌上的東西。
“所以我們公司什么時候聘請了一位優(yōu)秀的田螺姑娘?”
仔細(xì)查看之后沒有看到任何便簽之類的tips,許若歐勾了勾唇,打趣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田螺先生?”
喬暮色臉色不是很好,就連說話都帶著一股檸檬味兒。
“唉,喬總,你沒有覺得,公司里有人在吃檸檬???”
說著許若歐已經(jīng)打開了裝著水果的餐盒,往嘴里丟了塊橙子。
“小心里邊加了料,你是怎么活這么大的?”
喬暮色皺著眉,想攔沒來得及,于是有些生氣。
“一份食物而已,能加什么料?你不要這么小心翼翼好不好呀?也許是有人被我的魅力折服,不敢當(dāng)面表達(d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