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個茶樓雖然聲討不斷,但卻沒有人真正站出來,沒家世沒能力的只敢干看著,有家世有能力的,也只能敢干看著,因為他們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惡少正是赤炎城南盟盟主之子熊二。
與熊二的家世相比,他們的家世明顯不夠看。
從這一點看,這也是一個拼爹拼資源拼家底的世界。
縱個個義憤填膺,但由于自身攜帶的光環(huán)不夠耀眼,雖有心,卻全然使不出力。
熊二望向梅菲菲邪笑,道:“美女兒,現(xiàn)在沒人敢來打攪了,來吧,讓本少親親?!?br/>
說著,又朝著梅菲菲撲了過去。
梅菲菲身形一晃,再次躲了過去,滿是怒氣的臉頰閃現(xiàn)一絲驚慌,維持茶樓安全的護衛(wèi)想不到在呼吸間就被統(tǒng)統(tǒng)收拾掉。
這讓她失去了所有依仗。
梅菲菲滑動身子,逃串到茶桌旁,以此充當掩護,兩人一追一躲,圍繞著茶桌打著轉。
面對無恥而霸道的熊二,梅菲菲陷入了絕望的邊緣。
“住手!”
在這般不堪一幕的面前,終于還是有人站了出來。
此人不是他人,正是赤炎城曾經(jīng)的傳奇茶師姚大師。
熊二看著來人竟然是姚大師,暫時停頓了下來,畢竟姚大師的名聲在整個赤炎城可是響當當?shù)?,就算他一個紈绔渣少,也是聽聞不少他的傳奇。當然,主要是其父最近在極力拉攏姚大師。
“呵呵,原來是姚大師.”熊二人模狗樣地施了一個禮道,“拜見姚大師?!?br/>
“小兒,我和你爹也有一定的交情,你父親也屬于一代梟雄人物,想不到竟然生了你這么如此不堪的混賬,光天化日之下,欺辱良家姑娘,你這不是丟你爹的臉嗎?!币Υ髱熣x盎然地說道。
這份話語,對于稍有羞恥之心的人,可謂之是一種說教,從而收斂自己的行為。
但對于熊二這種亂到骨子的二世祖而言,這完全是一種侮辱,一種數(shù)落。
熊二頓時氣紅了眼,喝聲道:”哎呀...我說你這個老東西,你又不是我爹,管我那么多干嘛,我敬你才喊你一聲姚大師,你不是喜歡喝茶嗎,我讓你喝...”說著,一用力,高臺之上茶桌被轟然掀翻倒地,連同桌上的茶杯乃至莫語剛剛調制的那‘邙山阿?!矟娙鲈诘?。
這也說明了一點,有時對一頭畜生講人話,只會是自找沒趣。
看著那緩緩流出還沒來得及品評的新茶,姚大師一陣肉痛,這可是天才茶師調制的新茶啊,就這么浪費了,暴怒一聲道:“無知小兒,老夫和你沒完?!?br/>
在姚大師的帶動下,整個茶樓也開始涌動了,開始聲討熊二,聲勢浩大.
熊二聽到各種數(shù)落的聲調,那囂張氣焰瞬間降了幾分,但看了看身邊的鷹老,一顆驚動的心又落下了,有鷹老在,還害怕什么。
挖了挖有些發(fā)癢的耳朵,然后對著挖耳朵的手指吹了吹氣,囂張地指著姚大師,說道:“老家伙,我就站在這里,你能拿我怎么樣”
“我...你...”姚大師氣敗,但是熊二的話也說道他的心坎上了,雖然作為赤炎城的一代傳奇大師,但是只有很高的聲望,本身卻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對付得了虎背熊腰的熊二,何況熊二身邊還有一個修靈高手。眼睛一瞪,喝聲道:“我...子不教,父之過,老夫決計以后和你南盟勢不兩立。”
說完,竟摔袖而去。
這是一種無可奈何。
遇到看不慣的人,聽聞見不慣的事情,但是當我們想釋放我們情緒之時,卻默然發(fā)現(xiàn)又是那么力不從心,因為我們是如此渺小的存在。
一?;覊m丟到水中,永遠掀不起半點波紋。
一只螻蟻伸出長腿,永遠絆不倒一只大象。
聲望崇高,不一定人人就會尊敬,因為永遠有許多不在乎自己名聲的人。
傳奇大師遭到羞辱而離去,場中有人憤怒地呼嘯道“我們這里這么多人,不用怕他,大家一起把他們趕出去?!?。
在場的茶客聽聞,終于按捺不住,紛紛起身,怒眼相討,集體朝著這中心臺子圍了過來。
熊二冷笑著,對著身邊的枯瘦老者喊聲道:“鷹老,教訓教訓他們。”
枯瘦老者身體一晃,并把剛才那個帶頭之人如同抓小雞一般,單手一提,一掌,丟在地上。
那位帶頭之人還沒來得及回想,身體在一股強大的力量帶動下,重重摔倒在地!
吐了一口鮮血便暈了過去。
枯瘦老者的這一手把所有茶客徹底嚇到了,本來剛剛提升起的勇氣瞬間衰退,所有茶客紛紛后退起來,一臉恐慌地盯著鷹老。
“還有誰”
熊二大吼道,豎起食指指著茶客們,眼神一一掃過,氣焰膨脹到極頂,完全的不可一世。
眾人遇到熊二的眼神,都不自覺地躲閃開.
看著那些緊張不安的茶客們,熊二又大吼一聲“全都給我滾。”
隨著熊二的話落,所有茶客怯生生地直奔茶樓的大門而去。
在死亡面前,所有人都選擇了后退。
只是有些茶客在后退之時,眼睛還不時看向那中心臺子上孤獨無依的梅菲菲。
最后只留下一片嘆息聲。
瞬間,整個茶樓變得空蕩蕩的。
熊二側過臉滿臉淫笑地望向處于驚慌狀態(tài)的梅菲菲,此刻的她如同一只等待著宰割的小羔羊,“美女兒,我們繼續(xù)?,F(xiàn)在沒有人打攪我們了?!?br/>
在三樓的東側,這邊并不為茶客開放,只是為在茶樓工作的人準備的,而其中有一間裝飾更加豪華的房間,一個穿著茶師服的少女看著發(fā)生的這一切,也終于忍不住了,對著身邊的一個老嫗淡淡地說道:“婆婆,你去處理一下吧?!?br/>
站立在少女身后的老嫗應答道:“是,小姐?!?br/>
老嫗正準備下去的時候,少女卻又急忙吆喝道:“等等,婆婆!”
看到高臺之上忽然走上的一個茶侍,那道熟悉的身影,那個在今天還讓她生著悶氣的身影,少女本是冰冷的臉上浮上一絲甜甜的微笑,道:“不用了,婆婆。有兄長在,梅姐姐不會有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