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飛快地分開了。女人伸出雙手輕輕理了理頭發(fā),馬上鉆進了小套間,其實那頭秀發(fā)還沒到亂的時候。這沙發(fā)上的男人這才跑過去拉開了門,兩位穿著藍花格格工作服的小姐正微笑著站在門外,手上分別端著一個大托盤,“先生,我們是樓下藍花花特色小吃店的,這是孔小姐訂的餐?!?br/>
“哦,快請進。”杜嘉陵讓開了身體。
兩位小姐將托盤放在牌桌上,端下菜飯?!靶∶妹?,一共多少錢?”杜嘉陵已經(jīng)掏出了錢包?!澳銈儎e收他的啊,等會兒過來收盤子時再接賬?!笨子袢~在套房里大聲喊道。
“好嘞?!眱晌环?wù)小姐高興地拿著空托盤馬上下了樓。杜嘉陵關(guān)了房門,然后去洗手間方便凈手。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讓兩個送餐的小姐打了岔,實在令孔玉葉掃興,上身又只穿了一件背心,一聽到敲門聲也只好溜進套間里避一下。
四菜一湯品種不多但很精致??子袢~走出套房從冰箱里拿出了一瓶葡萄酒,兩只杯子,各斟了大半杯。喝酒也自然是孔玉葉主動,就像一位久別的賢妻一樣,對面前的這位小男人相敬如賓,呵護有加。杜嘉陵也不再拘謹,有說有笑,談些學校和實習中的佚聞趣事,倒把一個見過大世面的孔玉葉也聽得津津有味。兩個人都能喝酒,一瓶葡萄酒對于他們來說就如同潄潄口。兩個人的飯局也沒人扯酒筋,雖然說了不少話,但吃飯時間也用得不多。
孔玉葉喝了一點酒,臉兒更紅了,紅得很好看,酒精度雖然不高,但還是非常興奮,這一興奮,就想補償一下飯前沙發(fā)上的遺憾,餐館的小姐還沒來收碗收盤呢,孔玉葉就站在桌邊大大方方地抱著杜嘉陵好好地啃了一回,胸前的那兩堆堅挺的白肉砣砣與男人的**貼得挷緊,兩個人的衣服又穿得少和薄爽,只把杜嘉陵擦得渾身癢癢的好難受,恨不得馬上抱著她去**。想是想,但**中的杜嘉陵依然惦記著驗證那鳳埡山別墅是真是假的事,所以還是不愿放得太開,動作也顯得有點被動和笨拙。
“玉葉,我們上鳳埡山吧?!?br/>
杜嘉陵提出的這個建議,在孔玉葉聽來具有非常的誘惑力,緋紅的臉龐變得更緋紅了,“好,小哥哥,我們就走?!?br/>
說走就走,孔玉葉穿了上衣,背上坤包,大方地拉著杜嘉陵出了門,分別結(jié)了紫羅蘭酒吧和樓下藍花小食店的賬,來到后院馬上發(fā)動了越野車。有杜嘉陵在車上,今夜的美人兒太高興。
街上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比傍晚時更大,路燈顯得有些灰暗。雨刮器不停地履行著它的工作職責,卻總是刮不住玻璃上的流淌的雨水。越野車沿著江邊的濱江大道向南過了西河入江的恒子河大橋,直奔位于嘉陵區(qū)的鳳埡山。
這個季節(jié)鳳埡山已經(jīng)成了真正的“花果山”,還不到收獲的季節(jié),山上已是枝頭滿掛了。只可惜在朦朦的雨夜里,雖說山上也有路燈,但比不得城市燈火的輝煌,所以那山上的各類水果和鮮花此時已經(jīng)不能分清它們的種類了。
越野車盤山而上,穿過山中廣場,停在了那幢中式別墅院子里。下了車,杜嘉陵沒有急于進屋,仍然站在那里東張西望,孔玉葉明白他的心思,鎖好車門等了他一會兒,見他還是東瞅瞅西望望,終于忍不住笑了,一張口就嘣出一首古詞。
來時楊柳東橋路,曲中暗有相期處。明月好因緣,欲圓還未圓。卻尋芳草去,畫扇遮微雨。飛絮莫無情,閑花應(yīng)笑人。
杜嘉陵反應(yīng)也真是快捷,這別墅的院子里也正好在下著雨,馬上對回了一首。
深深花院,雨虐風饕遍。只久畫屏并羽扇,誰領(lǐng)略春風面。愁須詩酒相禁,少陵底事慵吟。不是為梅牽興,怕渠惱亂春心?!?br/>
“好嘉陵,還是你厲害,不對這酸溜溜的詩詞了,還是直接為你釋疑吧。你來這邊看,上次你來的時候可能沒有注意到,這里有兩條一模一樣的路,不但路一樣,就連這房子和院子都是一模一樣。經(jīng)常迷惑了不少人,許多來找川北民俗研究會館的,卻往往找到了我的家中來了。”孔玉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指點點。
“哦,原來如此。也許上次我和江仲余就是跑到川北民俗研究會館去了?!倍偶瘟晷睦锝K于踏實了,轉(zhuǎn)過身來欣慰地朝孔玉葉笑著。兩人走進室內(nèi)見過孔伯伯道聲問候??撞缇驮陂T口瞧見女兒帶著杜嘉陵來了,馬上回到室內(nèi)泡好了兩杯茶坐在那里等著他們。這小的稱老的為伯伯,這而老的稱呼少的依然是杜少爺。
這是第二次見面了,對于孔伯伯的這個稱呼,杜嘉陵也算是習以為常了。
杜嘉陵的房間還是樓上的那一間,是孔玉葉早就準備好的走廊盡頭的那一間。兩人陪著孔伯伯小坐了會兒,馬上上樓進了杜嘉陵的房間。
這個房間對于杜嘉陵來說最具深刻印象,他曾在這里和孔玉葉行過夫妻之實,而且是成人以來和漂亮女人的第一次,正是因為這漂亮女人一再說她曾是杜嘉陵的妻子,他才有這個膽量在這張大床上,摟著孔玉葉盡情地酣戰(zhàn)了一回,完成了成人的洗禮。
這房間的一切都沒有變,生活起居用品和電腦,包括衣柜都還是和自己家里的那個房間一模一樣,床頭墻上懸掛的兩幅大照片,也還是杜嘉陵的古裝照。一幅是單身的,一幅是和孔玉葉合影的。這兩幅大照片最讓杜嘉陵納悶,因為杜嘉陵從來沒有照過這種照片。
“玉葉,這照片上的人究竟是不是我?還有,這照片到底是現(xiàn)在的還是從前的?”
一片誘人的柔情直掛臉上,孔玉葉將腦袋倚靠在杜嘉陵的肩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這里是你的家,這家里的主人還會是誰?”
杜嘉陵收回了望墻的目光,“我?我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
“小哥哥,你愿意回到過去嗎?回到從前我們夫妻所度過的那些快樂的日子?”
杜嘉陵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好。他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的過去,想要知道自己和孔玉葉究竟是不是做過一場夫妻。但他又擔心如果回到過去不能回來怎么辦?那就意味著自己將要永遠離開父母,離開白璐,而且人會讓龍玉兒、胡麗華,還有江仲余、涂子風他們感到傷心,并且唾罵千年。
孔玉葉似乎已經(jīng)明了杜嘉陵心中的疑問和猶豫,她笑了,一種坦然的笑,“其實,我也不愿打亂你今世生活的平衡與平靜,我只想讓你徹底明白過去我們曾經(jīng)走過的路,如果你愿意我們重新回到過去還可以再回來……”
杜嘉陵伸手輕輕撫摸著孔玉葉噴香的長發(fā),非常憐惜地說到,“我相信你所說的一切。我無限感激你為我所做出的一切。我只是感到心中太慚愧。你為我奉獻了那么多,我卻無以報答和回報。假如說今天你已有了一個家,有了一個愛你的、痛你的,并且能夠天天與你相守相伴的好夫婿...[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