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還未上場,各派代表已經(jīng)自行離開,
一路上秦殤也詢問了幾番,大家心事重重,倒也不覺得秦殤是外人,便告知一二,這才明白,所謂三城仙門,不過只是仙門遺棄之地。
“這就是平日里宣傳的正統(tǒng)嗎?”秦殤不由感嘆,深感一絲迷茫。
……
揚帆輕輕睜開眼,在他的神識覆蓋之外,冥冥中感受到兩個紅色的點狀標記,隱隱察覺兩道不同的真元波動。
其中一道比較近,正在同蒲城,而另外一道則在菱紗城的方向。
“離我近的那一道真元波動好是熟悉?!?br/>
揚帆眉頭一皺,突然回想起亡者峽谷外那仙門為首帶隊長老,似乎是來自八卦門,難不成譚清霜過渡給自己的這具寒霜分身還綁定幾名主仆?
“不對,是譚清霜自己契約了奴仆,而她這具寒霜分身,無形中讓我可以對這兩人進行感應,那我自己豈不是也在他的感應之內(nèi)?”
哈哈一笑,揚帆不以為然,感應也好,監(jiān)視也罷,他這一生無不非虛假監(jiān)視中茍活,神識探出,正是歸兼白被歸元清掌摑之際……
一道道畫像音頻傳輸如揚帆腦海,揚帆冷目,越看越心驚,更是在歸兼白偷聽他門代表議論之時道道煞氣并出,雙目通紅。
“衛(wèi)茹薇……受傷了……”
“歸元清!我要你死!”
揚帆咬牙低吼,真元爆開瞬間形成一道沖擊,推動揚帆急速前行,不斷的音爆云霧而成,途徑之路飛沙走石,群鳥驚散。
但他卻不是要去找歸元清,而是急速飛向胡馳城,
原本一周多的路程,三天便到達,胡馳城外揚帆卻有些失神的懼怕,呆呆看著自己的手鏈,他怕衛(wèi)茹薇傷的很重,甚至連進城的勇氣都沒有,
不由自嘲:“我揚帆這是怎么了,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就在揚帆猶豫之際,城內(nèi)傳來一道沉重而渾厚的傳音,直奔揚帆而來:“既然來了,就進來吧,此城的禁飛禁制,并未限制元神境。”
是衛(wèi)城主的聲音,語氣之中充滿疲憊。
揚帆面露愧疚之意,卻沒有去創(chuàng)禁飛禁制,而是從城門正入,門口的守衛(wèi)顯然是認得這妝容波動,抱拳一拜,便閃開,面露緊張之色。
胡馳城自然也有散修擺攤,也有商鋪林立,揚帆所走之處,皆安靜萬分,上一次揚帆離開之時這些人大多背后唾棄,但此時皆汗流浹背,大氣不敢出。
弒孤帆之名最近在仙門引導之下傳播甚廣,再加上前些日子歸元清不講禮數(shù),直接闖城重傷茹薇大小姐,心中大多有些猜忌,
再看此刻‘弒孤帆’明明是步行,卻雙腳不占地表,心中驚嘆其天賦之恐怖,短短幾年,便從煉氣升級達到克服地磁之力的元神境。
隨著揚帆的一步步行走,天上肉眼不可及的煞氣之云隱隱跟隨,伴隨著太多修仙者氣息無盡的不甘吶喊之意,眾散修紛紛避讓,心道仙門這次必要傷及筋骨。
對修士而言,一生犯下兩個錯誤最為過:
其一是惹上現(xiàn)在招惹不起之人,其二是惹上極具天賦之人卻任其發(fā)展。
顯然,作為亡者峽谷區(qū)域第一人的衛(wèi)贇衛(wèi)城主,以及背地傳言天賦最強,甚至小道消息傳播其為十段圓滿無不非證明其潛力。
城主府外,揚帆低下頭,深深一拜,推門而入,隨著大門的推開,走過庭院便是正廳,這里真元碰撞,藥氣迷茫,道道光影四散。
正廳之類,是一處六邊陣法臺,衛(wèi)茹薇閉目躺在其上漂浮,衛(wèi)贇城主為首,另有五名元神境散修在其他五個角,不斷的輸送著真元催化護魂大法。
見揚帆前來,衛(wèi)贇睜開了眼,其相貌顯然是刻意幻化中年,無論是手掌還是發(fā)絲皆是年輕之景,顯然是為人父故意為之。
他看了一眼揚帆一語不發(fā),抽出一只手單手掐訣,瞬間一道恐怖的真元壓縮之珠體而成,與此同時他氣息驟降,更顯疲憊,重新閉目的一瞬間將那‘真元之珠’控向揚帆,繼續(xù)全力維持衛(wèi)茹薇的生命氣息。
揚帆感受到衛(wèi)茹薇這依靠六名元神境散修外加各種丹藥才可勉強維持的生命氣息,面具下兩行淚流下,深深一拜:“衛(wèi)城主,歸元清我會拼自己之命擊殺,茹薇她……”
“茹薇?”
衛(wèi)贇城主突然睜開了眼,面露怒容終于開口:“你也配叫她茹薇,我女兒在你眼里算什么,是條狗嗎,是隨意擺弄之物嗎,作為父親,我失責,所以我不會將此事的責任推給你,但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只不過是個賤種,我暗中扶持你,那是你是我女兒中意之人,拋開這些,你在我衛(wèi)贇眼中算得了什么,天賦?能成長才是天賦,不能成長只不過是不起眼的垃圾而已!”
“衛(wèi)城主,您暫時不能激動……”其中一名元嬰散修對著衛(wèi)城主搖了搖頭。
衛(wèi)贇罕見的雙目流下淚水,看著自己的女兒有些梗咽,他的確是個不太稱職的父親,但他身居高位,身不由己,哪里有那么多時間去陪伴,他一個古板強硬之人,早就與女兒深深隔閡,又如何去理解女兒的小女生般的柔情?
“我的確只是個垃圾而已……”
揚帆低著頭滿臉愧疚,這些言語刺耳痛心,但依然抱拳開口:“還請衛(wèi)城主告訴我,衛(wèi)茹薇如何才能救助,如果有方法的話……”
衛(wèi)贇城主閉目沒有說話,看不出現(xiàn)在的情緒,只是一心強控真元以保證輸送穩(wěn)定均衡之力,從而維持女兒的生命氣息。
那先前勸誡衛(wèi)城主的元嬰散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也不看向揚帆:“衛(wèi)城主已經(jīng)派人前往同蒲城藥谷分谷了,但似乎分谷主并不在谷,傳聞只有藥谷的分谷主才可擁有的那僅有一枚的三品‘續(xù)命丹’,可以透支壽元五十年……”
那元嬰散修的話沒有說下去,揚帆當然知曉三品丹藥是何意,那是傳聞中元神境起效的頂級之丹藥,而只有藥谷分谷主才可擁有一枚的‘續(xù)命丹’,不用想也直到是極其珍貴之物,更是每個分谷主的保命之物。
揚帆心中突然一個激靈:“同蒲城藥谷分谷主……只有她……譚清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