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羽少君搜羅天下典籍,開創(chuàng)三千法訣,因傳承不全,又合羽逍遙等人之力推演,由此,十大禁術(shù)現(xiàn)世,稱十訣!
十訣又分常五訣、禁三訣和兩大死禁!
常五訣對自身沒有任何影響,只要身體可以承受,便沒有任何副作用;
禁三訣既得一個禁字,自然是會對自身產(chǎn)生極大負擔(dān),稍有不慎,便是被反噬而身死道消的下場;
兩大死禁則不同,自開創(chuàng)以來,只有羽少君和羽逍遙得以掌握,但凡見過這兩大死禁的人,如今怕是都已經(jīng)死絕了。
符陣訣,便是常五訣之一,符中蘊陣,以陣成符,這是字面上意思,實際上,這一訣,囊括天下靈符、陣法,又豈是那么簡單的。
便如此刻的小丫頭,縱無大地之道與空間之道的領(lǐng)悟,亦可借陣,無視空間而困敵!
秋道武只感覺自己的空間之道被抹滅,那一個半人大的“破”字瞬間突襲而至,他體內(nèi)的幽族人眼見情勢不妙,瞬間脫身而走。
轟!??!
小丫頭這一手畫地為牢,無疑是打了秋道武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那幽族人脫身而走,導(dǎo)致他遲疑了那么一個剎那,那一招破勢毫無花假地轟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還好在關(guān)鍵時刻,羽逍遙出手擋下了一些威能,否則秋道武已然是個死人。
“二姐!”
不用羽逍遙吩咐,呂淑嫻便是一步踏出,一掌怒劈虛空,斬出一道缺口來,只見其中一抹無形波紋游蕩遠去,不時還滴下幾滴無色液體,該是受了重傷。
見此,呂淑嫻倒是沒有再追,御龍五帥各有其責(zé),那幽族人既然入了虛空,便逃不過小六的劍。
無盡虛空之中。
一抹無形波紋如一道流光掠過,隱隱凝聚成人形,除了獨眼,還真與人族沒有什么不同。
“咳咳,該死,那三人究竟什么來頭?”他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枚納戒,不斷將各種靈丹寶藥往嘴里倒,也不知道到底對他的傷勢有沒有用。
待傷勢好得差不多,他這才緩下了腳步,不時還心悸得看看身后,生怕對方追來,卻渾然沒有注意,一頭虛空巨獸自虛無中浮現(xiàn)而出!
虛空巨獸,游蕩虛空中的異獸,生來便是極致,虛空的寵兒,大成者更是世間至尊,只是從未聽說有大成虛空巨獸現(xiàn)世。
當(dāng)那幽族人發(fā)現(xiàn)之時,虛空巨獸已在眼前!
他看著那堪比九州之地的龐大身軀,心中頓時升起絕望,用九州的境界來說,他不過區(qū)區(qū)皇者境,若非種族天賦,他連虛空都進不了,更別說面對這生來便是極致的虛空巨獸了。
然而那虛空巨獸就如沒有看到他一般,眼皮都不抬一下,繼續(xù)向前游蕩,巨大的雙翼卻一動不動,詭異非常。
幽族人眼睜睜地看著那虛空巨獸就此從他身旁錯過,一口氣都不敢喘,然而馬上他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不過剛?cè)胩摽者吘墸@里怎么可能會有虛空巨獸的存在?
他再一細細打量,這是……一具尸體!
生機不存,道蘊盡散,這分明是一頭死去的虛空巨獸!
可這等存在,又如何會死?
天劫?不會!虛空巨獸受虛空庇護,天都管不到它身上。
種族相殘?更不會!虛空巨獸一族極為團結(jié),互不侵犯,而外族也不可能有誰會愿意招惹這么一個恐怖族群啊。
幽族人心中各種猜測閃過,終于還是打定主意去看個究竟,這里不過虛空邊緣,隨時都可以離去,若是能在這虛空巨獸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也可抵消任務(wù)失敗的懲罰。
說干就干,他當(dāng)即緊隨虛空巨獸而去,不消片刻便登至巨獸尸身之上。
硬是走了數(shù)個時辰,這才來到虛空巨獸中央,很遺憾,這一路什么都沒有找到,但驚喜的是,他在這中央找到了一座青銅古棺!
那是一方古陣,古陣中央是一座青銅祭壇,祭壇四周,七七四十九盞七星燈以星辰之位穩(wěn)定在古陣之上,祭壇中央,便是那座青銅古棺!
古棺上方,一柄生銹鐵劍平躺在棺蓋的凹槽當(dāng)中,隱隱能看到一個“小”字,但好似只是一個字的一部分。
察覺到古陣上隱隱散發(fā)出的波動,那幽族人心都寒了,這分明不是他可以覬覦的東西,但把這個消息告知族內(nèi),也足以免去他的罪責(zé)了,想到這兒,他轉(zhuǎn)身就走。
然而……
“殺?!?br/>
幽族人只覺腦中有一個聲音轟然炸響,當(dāng)時便沒了生息,散為飛灰。
那聲音空靈而淡漠,似乎萬事不縈于心,只是那柄生銹鐵劍時不時發(fā)出輕亮的劍吟聲。
……
秋氏大殿當(dāng)中。
一位身形健碩的老者坐在太師椅上,但不管是其體內(nèi)的氣血還是面色,都說明了他的情況是何等糟糕。
“曉白,這是怎么回事?”老者的聲音雄渾中透著一絲虛弱。
“曾祖,我……”
知道秋曉白不好解釋,羽逍遙便站出來說道:“秋道武與幽族有染,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斬?”
“哼!我秋氏祖上曾與域外血戰(zhàn),二爺如何會與外族有染?黃口小兒,當(dāng)真是信口雌黃!”不待老者說話,一位長老便當(dāng)先叱罵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爺爺、大哥,你信我,還是信外人?!”秋道武被呂淑嫻一腳踩在腳下,修為盡廢,狼狽不堪。
秋曉白的父親秋道文站在一旁并不說話,只是一手捧著古卷,閉目養(yǎng)神,相比于秋道武,他這家主倒是有幾分執(zhí)掌一族大權(quán)的那種云淡風(fēng)輕。
“都住口,閣下既然說道武與幽族有染,可有證據(jù)?”老者客客氣氣的說道,但只有深知這位老者秉性的人才會知道,若是羽逍遙拿不出證據(jù),他定會以雷霆手段將其伏誅于此!
“我站在這里,就是證據(jù)!”羽逍遙一步邁出,收起了他那瀟灑無為的性子,反倒頗有當(dāng)初羽少君的風(fēng)采!
“呸!你算個什么東西!也……”
那長老話沒說完,一柄重劍便直接破殺了他的腦袋,呂淑嫻手上一招,將巨闕喚回,并未歸鞘,反倒掃視著在場的秋氏眾位長老,眼中殺意毫不掩飾。
眼見他們不敢多言,呂淑嫻這才冷哼一聲:“秋永夢之后,秋氏當(dāng)真再無人杰!”
聽了這話,老者神色一變,試探著看向呂淑嫻,就連秋道文的手上都不經(jīng)意地顫了顫。
“秋老爺子,小夢畢竟曾為我麾下將,我也不會為難他的后人,只是你問我要證據(jù),呵呵,不知‘羽天策’這三個字,能不能當(dāng)證據(jù)?”羽逍遙淡漠的目光掃視過大殿所有人,最終落在了秋道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