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會算的,就像那個陳十七肯定不承認他擅長這些歪門邪道的抽獎,你也會說他是算的吧?”楚市長笑瞇瞇。
“別鬧,爸,你教教我,這是怎么推算出來的?”
“你們三個女孩子中,江雪家的大人是晴川飯店的吧?她家里人肯定交代過讓她帶你們去吃公務餐,但陳天星不會占這種便宜的,所以他去了就會裝大款點大餐,不過你們的學委家怎會讓他點菜呢?中了一部相機也不至于成為宰他一頓的理由啊?”
“是啊,這個理由不充分,更有可能的是怕我們過去讓江雪的媽媽為難而在其他地方吃”
“確實,不過我還有更充分的理由,那就是陳十七自詡為吃貨,晴川飯店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楚菜的集大成的地方,里面的大廚是楚北首屈一指的,他怎么會放棄這么個品嘗美食的機會呢?”
“還真是讓你猜到了,他陳十七就力主去晴川飯店,只是江雪媽媽肯讓他點餐的理由就是我們還中了特等獎,一輛桑塔拉”
楚煥東也忍不住直起身子“他今天火氣這么好?”
“你剛才不是說他是找到了漏洞么?”
“可這個漏洞找的也太大了???”
“你們大人說話都是遮遮掩掩的,我們中午可是吃了大餐的哦,陳天星找來總廚,一個姓喬的楚菜第一人,還是華夏什么十大名廚,忽悠的人家喬大廚暈頭轉向,最后還自認便宜了兩百多”
“你們吃了什么???多少錢?。磕泐^都抹去兩百多?”
“那不是抹零頭,是說有什么點菜后食客挑不足,說的有理,人家廚師會認罰”
“還有這么個規(guī)矩?不過這個規(guī)矩好?。繌N師們通過食客的找錯也不斷改進,最終水平越來越高;不過楚晨雪同學,說重點,你們到底吃了什么?”
“沒什么啊,有清蒸晴川魚,魚丸子,團魚火鍋,豆婆雞,刀魚,盤鱔,菜薹,魚皮三絲,娃娃菜,藕尖”
“呃,都是些家常菜?。筷愂邲]請你吃大餐???什么三斤重的大龍蝦沒來一只?三頭的鮑魚沒來幾個?”
“我們想點著,我點個蛋白瑤柱蒸桂魚他給退了,說什么要吃就吃特色,這十個菜,加上一個蝦皮點心,一個鯽魚湯,一個花生米的碎嘴,一起要三千六呢?”
“三千六?你們這十個菜?不會是遇到黑店了吧?”
“就連江雪的媽媽都覺得貴了,可陳十七說值得”
“不對,這里面肯定有蹊蹺”楚市長很了解那個陳家的老十七絕對不是個會吃虧的主。
“對了還有兩斤魚糕讓我?guī)Щ貋斫o你吃的”
“算他有良心”
“人家又不是專門給你的,還有一個不認識的記者他都送了,還把桑塔拉給她開呢?”
“記者?這個陳十七又打什么主意?不會是那個記者很漂亮吧?”
“你們男人都想些什么呢?不過那個叫鄭霞的記者還算長的不錯,陳十七應該是忽悠她給他的鴨脖子工廠做宣傳吧?”
“不是應該,是絕對是,他小小年紀還沒有到見到漂亮女人走不動路的程度,再說了再漂亮能漂亮的過我們家的小雪?”
“這話我愛聽,后來這個鄭記者帶我們去電視塔玩”
“哦,你們去電視塔玩了?等等,你還沒說那桌席面值當三千六呢?”
“好吧,我們吃的晴川魚是梁子湖的,好鮮哦?那香味絕了,不過陳十七說他們澆鹵的順序錯了;那個刀魚是四兩重的,三條就是六百多,娃娃魚里有黑魚子醬,說是從扶桑過來的,半斤八百多;還有半斤紅山菜薹,一年也就五百多斤,一斤兩千多塊;不過味道都還真不錯,反正吃的我是走不動路了,我本想準備將那個沒吃多少的豆婆雞給你打包回來的,被鄭霞記者給搶先了”
“你真是笨,不會讓陳十七重做一份啊?”
“我才沒那么臉皮厚呢?后來我們到電視塔,陳天星給他們管理層的歐陽新主任出了個主意,值七八百萬呢?”
“什么主意這么值錢?”
“陳十七想做電視塔塔柱的廣告,后來覺得貴了,三年要七八百萬,就順手將主意送給歐陽主任了,歐陽主任想送塊其他的廣告牌給他,他也沒白要,出十萬買了兩塊”
“他這么做是對的,他陳十七不會貪這點便宜的,肯定還是在想怎么弄那電視塔的塔柱廣告,現(xiàn)在不行不代表三年后不行啊,先結個善緣”楚市長將陳十七的心思分析的透徹。
“你們怎么老是喜歡算來算去啊?真沒意思,后來我們就去精武路吃鴨脖子了,他和胖哥召集了一幫子人開會,忽悠了昨天那個過生日的女老板,還有個鴨脖子的創(chuàng)始人湯臘九,和另外兩個小老板入伙鴨脖子工廠,他出了兩百萬,別人一共才二十五萬,鴨脖子協(xié)會也準備申請了,你不是市長么?需要你批準么?”
“那個歸民政部門管,我夠不著,他們層次太低”
“是你們官老爺高高在上吧?不過陳十七多精明啊,招來一個律師,讓走法律程序,這個律師還是那個電視塔歐陽主任的老婆呢?”
“這么巧?”楚煥東也驚奇。
“這個你楚市長沒算到?我們由鄭霞記者帶去電視塔玩,見到了歐陽新主任,兩人認識,陳天星后來到處托人找律師,鄭霞就推薦了一個律師,就是這個主任的夫人;所以自從認識到了鄭大記者,那個律師就必然會成為鴨脖子協(xié)會和胖丫鴨脖的首席律師”
“你的邏輯推斷還真強?還有其的要匯報沒?”
“怎么?市長大人不耐煩了?”
“怎會呢?我是看時間不早了,怕我的寶貝女兒累著了”
“還不累,陳十七跟胖哥合伙做鴨脖子品牌,他還準備到火車站和楚商廣場那樣的地方賣鴨脖子呢?”
“到那種地方去賣鴨脖?賣的動嗎?”
“反正他們的干勁挺大的,說不定以后在楚市長的英明指導下,楚州又出一個支柱產(chǎn)業(yè)和一個馳名商標呢?”
“看他陳十七的勁頭,還真是說不定能整出什么大動靜來”
“可他還是學生啊?”
“就他那樣,他還上什么學啊?”
“他就怎么不能去上學啦?”
“不是,我是說,沒老師能教的了他”
“大學老師也不行?”
“大學教授也不行,他太聰明了,我以前不相信有人生而知之,看看他我就知道老人的傳說有些是真的”楚市長感嘆。
“也不用夸他這樣吧?你的寶貝女兒不聰明?”
“那是,我的寶貝女兒比那個不著調的現(xiàn)在靠譜多了”
“我們討論的不是靠不靠譜的事,是你的女兒我比他陳十七聰明多了”
“好,這個我持保留意見”
“楚市長,你是站那邊的???”
“我的女兒聰明”楚市長只好投降。
“那當然,我是他的班長,還是他的隊長”
“隊長?什么隊?”
“我邀請他們三人加入我的樂隊,這是女兒我的理想,還望父親大人恩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