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他正快速的在樹間飛快地運動著,突然聽到遠處的槍聲和哭喊聲。
趙宇輕聲對茉莉說:“一會兒別發(fā)聲,我們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了?!避岳螯c頭表示聽到了。
趙宇慢慢向前發(fā)現聲音是從環(huán)形山坳中發(fā)出的,趙宇趴在山坳邊緣慢慢探出頭,山坳中正在進行慘無人道的一幕。
一輛破舊皮卡車停在山坳出口,車前站了一排八個穿著有些破爛但還算完整的服裝,手拿手槍或者是步槍,整體感覺這個武裝小隊,亂七八糟。
但就是這樣一群人,面對三倍于他們的流民,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塹。
他們除了人手一把槍還有一把刀,驅趕著一群三十多個衣衫襤褸的流民,走向不遠處的狼群。
前有屠夫后有惡狼,有些人承受不住壓力向外面跑去,要沒被砍到,如果沒堵住就開槍。
“瑪德,讓老子浪費一顆子彈,一顆子彈可以買你們一條命了,狗日的要不是消息不能走漏,老子才舍不得浪費在你們這些蛆蟲身上。”說著毫不猶豫開槍。
“別想著逃走,向狼群進攻,你們還有活命機會,并且每人獲得半斤肉,如果逃走那些人就是你們的下場?!?br/>
“狗日的狩獵隊,老子死后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個男子逼不得已只能攻向狼群,他的武器只是一把用不知名金屬磨出來的匕首。
其他人有的哭著喊著攻向狼群,有些一邊罵一邊攻擊,似乎把害怕轉變成報復,攻擊比較瘋狂,但是結果差強人意,幾乎是二比一的傷亡比例。兩個人換一頭狼。看著雙方都拼的差不多了,狩獵隊才走向前,給每一個獵物補了一刀,無論人還是狼。
他們逼迫流民和狼群自相殘殺就沒打算放過一個人一條狼。當其中一個狩獵隊員走過一具尸體時,尸體突然跳起,一把匕首狠狠地扎在狩獵隊員的大動脈處,汩汩鮮血瞬間噴涌而出,眼看不活了。
另一個隊長樣子的人,走向前,略微瞥了一眼倒下的隊員,看著那個流民道:
“你可以呀,這樣都能反殺,要不和我走吧,進入我們隊補他的缺。”說完還踢了一腳正在抽搐的前隊員。
“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想讓我認賊作父,想得倒美。”
“哎,你們這些流民啊,真是幼稚,現在還死守一些道德底線有什么用,活著不香嗎?既然你不愿意歸附,只能送你去死了?!?br/>
說完,一道刀光瞬間一閃而逝,男人脖子一道血色紅線開始往外噴血,他憑借著毅力倒在了一具小小的尸體上,把那個尸體壓得嚴嚴實實。
趙宇看到,那個隊長出刀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這就代表這個世界還是有超凡力量。
不過那個隊長的實力與他相差太遠。
觀察良久,發(fā)現沒有能夠威脅他的存在,而那些狩獵隊正在對最后的狼群進行圍攻,狼群也在生死關頭放棄防守,全力攻擊,特列是領頭的兩頭狼簡直兇殘,最終場上只剩下三個人和兩只殘狼還在站立。
趙宇從暗處走了出來,三人顯然經歷過實戰(zhàn),瞬間放棄最后的獵物,轉身背靠背形成一個沒有死角的防御圈。
“閣下是什么人?”
趙宇并不愿浪費口舌,對方看他不說話,惱怒道:“閣下的行為是在找死,開槍。”
趙宇左右一閃就躲開了子彈,快速的接近三人,一個回旋踢就把兩個人踢飛,躺在地上不停吐著血沫,顯然是不活了。
最后又來了一個高抬腿,把最后一個人的脖子直接干斷。
解決了狩獵隊他把目光投向剩余的兩個頭狼,一黑一白,十分不凡,雖然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但仍舊齜牙咧嘴的面對著他。
趙宇對它們還是很有好感的,此時兩匹狼都感受到死亡的恐懼,低聲嗚咽。
“行了,這些食物你們隨意。我不會殺你們的?!?br/>
看著它們仍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趙宇慢慢蹲下用手輕撫兩狼的頭,說道:“看你們也算不凡給你們起個名字也算臨別禮物你這頭公的就叫黑皇,你這頭母狼就叫白雪吧,希望以后再見吧?!?br/>
兩狼顯然對他的行為十分疑惑,但是沒有主動進攻,趙宇不再理它們。
趙宇干起了一直期望的事情‘摸尸’,最終看著手中可憐的硬幣,他也只能暗嘆,太窮了。
最后走到那個唯一反殺的流民身邊,他其實挺佩服這樣的人,但不贊同他的處事,可是當他掀開他的尸體后才沉默了。
不是他不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是為了保護身下的小小人兒,看著是只有一米大小的瘦弱身子,再回想那個男人的舉動,他可能真是用這種眾人能看到的方式死亡,再把小孩子壓在身下保護起來,這樣就不會再次補刀,以此來為小孩子留下一線生機。
趙宇鄭重的挖了一個坑,然后用衣服蓋在他身上后才最終蓋土。
他又走到仍然昏迷的小孩子身邊,輕輕抱起,重量不足四十斤,嚴重的營養(yǎng)不良。
臨走前他把狼的尸體都給放在儲物空間,畢竟他和茉莉不需要吃飯,但是眼前的小小人兒可不能餓著了。
兩只狼就這么看著趙宇不斷走遠,才開始分食地上的食物。
趙宇帶著一個小人就走向他遠遠看到的一條小溪。
趙宇先在岸邊生起火,然后抱著小人兒放在水中,把身上的破爛布條全部扯掉,小女孩身上只剩下污垢和顯露出來的排骨,毫無美感。然后慢慢的清洗他怕稍微用力,小女孩就一命嗚呼了。同時用星力溫養(yǎng)小女孩的身體。
莫憂剛才正被狩獵隊的人驅趕著向狼群進攻,一直保護著她的大叔大罵著要報復,其實她知道,這只是口頭便宜,沒有人比他更惜命了。
在推搡過程中,她被大叔擊打脖頸昏迷,然后意識就陷入無邊的黑暗,冷,刺入骨髓的冷,不僅僅是身體冷,心更冷。
無始無終,無邊無際的孤獨、饑餓、恐懼充斥著她從記事開始的所有記憶,她算是天賦異稟一歲就能記事,在一次逃難過程中,父母雙亡。
在等待死亡的時候,她沒有哭,因為她親眼看到有一個哭泣的小孩被憤怒的流民,摔死。因為哭聲容易引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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