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永遠都是按照自己的軌跡一分一秒的流逝,不會為了某一個人而停留。
盡管慕小雅很不希望這一天的到來,但事與愿違,今天就是開庭的日子了。
顧炎還沒有完全找到那些漏洞,越澤煜每天都神神秘秘暗中搞著什么,不過她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她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如果他真的被判了刑,她會一直等他的。
親手為越澤煜系上領帶,慕小雅眼眶發(fā)紅,忍不住撲倒越澤煜懷里,“老公,我會等你的……”
越澤煜哭笑不得,這丫頭不會已經(jīng)篤定自己要蹲大牢了吧。
剛剛拓跋云月給他來了電話,證據(jù)搜集的都已經(jīng)差不多了,足以證明他無罪??煽吹叫∧葑舆@副模樣,他忍不住想笑,算了,不告訴她了,給她一個驚喜吧。
要是慕小雅自己到越澤煜這種無良的想法,一定會惱怒到用菜刀招呼他。
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人民法院前,慕小雅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像奔赴刑場一樣打算走進法院。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嗡嗡直響,心情糟糕到極點的她并不打算理會,可電話就一直這樣響個不停,讓人心煩。
“喂!哪位!”
濃濃的火藥味讓顧炎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小丫頭火氣不小啊。
“別氣了,我找到足夠的證據(jù)證明越氏沒有偷稅漏稅了。”
“噢……什么?真的嗎?”慕小雅有些不可置信,這也太及時了吧。
顧炎呵呵一笑,“真的。我現(xiàn)在在去法院的路上,先告訴你一聲,免得你擔心?!?br/>
慕小雅已經(jīng)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語氣有些顫抖的說,“好,你快點來?!?br/>
等她返回法院的時候已經(jīng)開庭了,但知道越澤煜不會有事后,她的心情已經(jīng)沒有那么緊張了。
越澤煜對于法官的提問全程沉默,就在法官要宣判結(jié)果是,他口袋內(nèi)的手機輕微震了一下,臉上劃過一抹勝利的笑。
“等一下——”
“請等一下——”
兩個人同時大喊。
慕小雅愣了一下,詫異的看著越澤煜。
法官威嚴的眼睛掃過慕小雅,“允許發(fā)問?!?br/>
剛剛顧炎已經(jīng)到了,時間真是剛剛好呢。
“法官先生,我有證據(jù)證明越先生無罪!”
“請?zhí)峤徊牧??!?br/>
顧炎把自己找到的證據(jù)交給法官,“這些東西足以證明越氏的財務報表被強行篡改,所以越氏偷稅漏稅的罪名不成立?!?br/>
越澤煜眼里充滿了笑意,沒想到自己的小妻子這么厲害。
“法官先生,恰好我這邊也有些材料,不如就一起審核吧。”
得到允許后,拓跋云月也呈上了材料。
法官把材料交給相關(guān)人員后宣布暫時休庭。
越澤煜朝著自己的小妻子看去,果然看到她不悅的嘟起了嘴。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害得我瞎操心?!?br/>
看著自家老婆都紅了眼,越澤煜心疼的抱緊她,“我也是今天才集齊的。”
慕小雅很快就原諒了他的欺瞞行為,兩個人肆無忌憚的開始法式熱吻……
這一幕看的顧炎真是目瞪口呆,這學妹可,真大膽。
拓跋云月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你習慣就好”的眼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慕小雅這才想到周圍還有兩個人呢,頓時化身鴕鳥,鉆進越澤煜的胸膛。
“小學妹,只顧著和你家男人親熱了,都不用好好謝謝學長幫了你這么大忙的嗎?”
被顧炎這么一說,慕小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退出越澤煜的懷抱,真誠的給顧炎鞠了一躬,“顧炎學長,這次真的謝謝你了?!?br/>
顧炎本身也沒打算要慕小雅謝他,只是單純想調(diào)侃她而已,這會慕小雅這么鄭重的向他道謝,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我也沒做什么,沒有我的幫忙,你老公也會自己搞定的?!?br/>
“顧炎?”一旁的越澤煜瞇起了眼睛,“你就是那個黑客圈子內(nèi)最近名聲四起的炎吧?!?br/>
顧炎心驚,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識破了自己的身份,真不愧是越氏集團的總裁啊。
在聰明人面前無須偽裝,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認,“對。”
越澤煜呵呵一笑,“還是要謝謝你,有沒有興趣加入越氏?”
慕小雅也在一旁附和,“對呀對呀,學長,雖然現(xiàn)在越氏可能遜色了不少,但還是很有實力的?!?br/>
顧炎溫和一笑,雖然越氏的待遇好的沒話說,但他這種喜歡自由的人還是不想被公司那些條條框框圈住。
越澤煜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如果你同意,那你平時不需要來上班,我也不會約束你的行為,給你絕對的自由,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只要不傷害越氏,并且在必要的時候幫越氏一把就行?!?br/>
越澤煜是真的想籠絡這個人才,他和司爵的戰(zhàn)爭馬上就要打響,現(xiàn)在他需要這樣有才能的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顧炎也知道自己要是再拒絕就真是傻子了,而且他還打著一個小九九:跟著他的話,自己也許能見到更有挑戰(zhàn)力的事情吧。
“好,我答應你!”
幾個人開心的聊著,完全沒有之前的嚴肅和惆悵。
這么多天以來,壓在慕小雅心上的那塊壓的她喘不過氣的大石頭終于消失。
很快,法官宣布再次開庭,宣告顧炎和拓跋云月提交的材料被查證屬實,越氏偷稅漏稅罪名不成立,越澤煜當庭釋放。
雖然早知道結(jié)局了,但慕小雅還是忍不住想要大聲尖叫,來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法庭外,等候多時的記者見到幾人出來就蜂擁而上,照相聲,嘈雜聲讓幾人招架不住。
“越先生,請問法庭宣判的結(jié)果是什么?”
很明顯,這個問題很白癡,但越澤煜還是好心的回答看她,“越氏找到了足夠的證據(jù)證明了自己的清白?!?br/>
“請問您找到了什么樣的證據(jù)?”
“您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誰在陷害您嗎?”
……
慕小雅只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記者們嘰嘰喳喳的聲音讓她心煩,耳邊的聲音怎么越來越遠?
她只感到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越澤煜眼疾手快快速扶住暈倒的她,“小雅,醒醒,你別嚇我,你怎么了?”
顫抖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平日里殺伐果斷的戰(zhàn)神形象。
媒體一定不會放過這一面的越澤煜,一瞬間,“咔擦咔擦”的聲音響個不停。
“越先生,快送醫(yī)院啊?!币慌缘念櫻滋嵝?。
噢,對!醫(yī)院。打橫抱起懷中的人兒,可眼前龐大的記者隊伍完全擋住了他的道路。
渾身散發(fā)著戾氣,“讓開!”
記者們被他的氣勢嚇到,乖乖的讓出了一條路。
“大家先散了吧,稍后越氏會召開記者會的,到時我們會回答大家所有的問題的?!?br/>
雖然不死心,但眾人也只能悻悻離去。
上車關(guān)門,車子像離弦的劍疾馳而去。
醫(yī)院,經(jīng)過一番檢查后,Kevin滿臉笑意,“越,真是恭喜你了?!?br/>
越澤煜皺起眉,不悅的道,“小雅都暈倒了,你居然還恭喜我,是不是想讓我把你送回你家老爺子那里?”
Kevin咬咬牙,被這么奴役,還要接受威脅,他容易么他,“你老婆沒事,只是懷孕了?!?br/>
哪知越澤煜完全沒有做爸爸的喜悅,“那她為什么會暈倒?”
額……
“還不是這幾天沒休息好,再加上情緒比較激動,急火攻心才暈倒的?!?br/>
拓跋云月點點頭,“這倒是呢,孕婦情緒可不能有太大的起伏啊?!?br/>
知道慕小雅沒事,越澤煜才放下心來,“懷孕多久了?”
“兩個星期了吧?!?br/>
“那要怎么調(diào)理,她懷孕期間需要注意些什么?”
“最初的幾個月一定要尤其注意,很有可能流產(chǎn),一旦流產(chǎn),會給孕婦的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傷。另外注意不要讓她情緒太過波動,注意補充營養(yǎng),忌辛辣……”Kevin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越澤煜像個小學生一樣認真的記著。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懷孕前三個月你可能得忍著了?!?br/>
越澤煜有點奇怪,“忍什么?”
這樣白癡的問題讓一旁的方凡都有些無語。
“老大,當然是不能圓房了……”
越澤煜也有些尷尬,狠狠的瞪了Kevin一眼,卻換來了后者更為爽朗的笑聲。
回到病房,越澤煜輕柔的撫摸著慕小雅略帶扁平的肚子,她懷了自己的寶寶,自己要當爸爸了。
慕小雅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越澤煜憨笑著摸著自己的肚子,忍不住一陣惡寒,“你干嘛?”
越澤煜好心情的攬住她,“呵呵,別亂動,小雅,你懷孕了,你要當媽媽了?!?br/>
慕小雅一愣,媽媽?低頭摸著自己有些扁平的肚子,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里面居然孕育這一個小生命,自己要當媽媽了。
夫妻二人一樣的傻,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呵呵直笑。
經(jīng)過法院的判決,越氏無罪,很快,西海灣坍塌事件也被查證是商業(yè)競爭對手的惡意破壞。
一時間,越氏的名氣回到從前甚至更甚,股票也開始回升,越氏又回到了自己的龍頭地位。
不過越澤煜現(xiàn)在可不在乎這些,他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