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耀從旅行袋里拿出一塊直線條的毛料,一米另五,交給麻臉姑娘說:“這是我媽送給你媽的。”還有城皇廟的五香豆,二斤糯米粉,一包黑芝麻、豬油、白糖做成的餡,這是最有名小吃,先把餡搓成一個個象葡萄一樣大小的芯子,再將糯米粉拌好后,一小塊一小塊分開,搓成圓的,再壓平,將芯子包入其中,然后搓成圓的就行,開水燒開后,將圓子放入開水中,水再一次開了,就再加一些冷水,反復(fù)二次,當(dāng)湯圓浮起,就可以食用,要是在開水中加一些酒釀桂花那就更好。要換一種吃法,把湯圓壓平,放在油中煎,等到二面金黃,香噴噴,里面甜甜的,味道好極了,定耀沒帶任何禮物給麻臉姑娘,她毫不生氣,看看定耀永遠(yuǎn)看不厭的臉,熱情的說:“好啦,你不要技術(shù)指導(dǎo)了,下次你來做就行了?!彼鼻衅砼蜗麓味ㄒ茉賮怼倮麑儆谟袦?zhǔn)備的人。
黨委書記夫人從右邊房間走了出來,對著黨委書記說:“你就是不會買衣服,你看這橫條的褲子,一點也顯不出我的苗條,一個個像個呼啦圈,你看定耀買的多好,一邊拿直條的毛料放在腰前,放直了比試,看看要撐破的橫條褲,秋芳得意自己剛才想到用膘字來形容,恰到好處,她自己對人生似乎有了一個規(guī)劃,青少年學(xué)習(xí),中年干事業(yè),老年搞文學(xué)創(chuàng)作,同時還可以畫畫,已經(jīng)有了一個畫面,猴子趴在大象上,但那個時代絕不能畫出來,思想就像大海,就像蒼穹,隨我怎么想,思想可以是那海燕,也可以像那美麗長腳的丹頂鶴,也可象雄鷹,在空中飛翔,思想是自己的自由王國,這是自己的。
黨委書記的夫人挺廉潔,她每天只吃二頓飯,中飯絕對不吃,到了單位她連水多不喝,早上起來,她到廁所一輕松后,就不喝水了,吃一點干點,隨后就有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wù),象日本人一樣,但不是穿和服,她要把幾米長的布,裹在腰上,開始時這個任務(wù)是由黨委書記來完成,后不盡人意,黨委書記費了好大的勁,還是裹不緊,用尺了一下,最好的成績二尺八寸,黨委書記他已經(jīng)冒汗,面對這樣一位活寶,本身就毫無興趣,為了事業(yè),成就的婚姻,隨著時間的變遷,腰圍的變粗,現(xiàn)在興趣蕩然無存,尤其當(dāng)女兒變成麻臉后,連一點希望多破滅了,學(xué)校里花枝招展、像花蝴蝶一樣的女生,飛來飛去,飽了眼福,但絕不敢吃腥,一則是有了當(dāng)上級的老婆,地位來之不易,當(dāng)珍惜,但解解眼饞也是好的,晚上對夫人一次的指標(biāo),除了夫人紅燈高掛,他是完成也要完成,不完成也得完成,這是硬指標(biāo),烏紗帽是活的,隨時可以搬家,想當(dāng)初,黨委書記的接班人有三人,二個副書記,一個副字已經(jīng)掛了十年,但最后還是他騰云而出,那個副書記,估計到開追悼大會,還是個副的,結(jié)婚就結(jié)婚,單純的婚姻,很少,所以值得謳歌,婚姻是經(jīng)濟政治的混血兒,放到天平上一稱,差不多,愛情是一個理想化了的東西,就好像是一個影子,永遠(yuǎn)也抓不到,又好像是太陽光芒萬丈,照到一下就不錯了,愛情又像文靜的月亮,是大眾的,誰能說月亮是我的,愛情你說是我唯一的,不要太自信,只不過你沒碰到對手,或你根本就不知道,綠帽子很多時候是無形的。對待綠帽子,不同的人處理方法也不一樣,有人戴得心甘情愿,還樂滋滋,有人掙扎,越掙扎戴的越牢,有人就比較灑脫,將自己頭上的綠帽子,發(fā)出去,直到發(fā)完,再生產(chǎn)出綠帽子發(fā)出去。
早上起來的工作,夫人就自己想辦法,把腰帶捆在紅木桌上,然后用力轉(zhuǎn),最后扎實、扎好,腰圍成了二尺五寸,胸前二只下垂大白兔,每天也忙的,她總要把它固定在上面,但它總要下來,成了大矛盾,一次在單位,她實在憋不住了,進了“一步樓?!币惠p松以后,完了,不但腰間的布扎不上,連二只下垂的大白兔也放不進,還好自己是領(lǐng)導(dǎo),說開會就回家了,生活中她也不斷總結(jié),一切要防患于未然,對于丈夫,堅決取消紅燈休息,就算紅燈高掛,她也一定要榨出油,辦法多了去,苦了黨委書記。
她下面的人也挺苦的,就算四菜一湯,她也拒絕,真是到了清水衙門,她一下班就回家,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上廁所,現(xiàn)在她感到這是一種享受,一種極大的享受,隨后就是喝茶、喝飲料,接下來就是狠狠的吃飯,這樣她的身體越來越發(fā)福。對下面,她說抓緊八小時,做不完的,回家做,節(jié)約單位的能源,對于對自己有威脅的,她從不批評,總是布置任務(wù),態(tài)度很好,但總提出要修改,直到本人提出要調(diào)走,她再假惺惺的說,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晚飯是豐盛的,四個冷盆,油爆蝦,個大味香帶一點甜,紅紅的,很誘人,烤鴨,肥而不膩,吃進嘴里,滿嘴油香,又帶嚼勁,鹽水牛肉,清淡本色的香,熏魚,色濃,略帶一點甜,外焦里嫩,炒了六個熱炒,色香味俱全,一道點心,是經(jīng)過改良,水餃,水餃的餡,是用清香的芹菜,牛肉,牛肉剁成肉糊,每個水餃里放了一只蝦仁,但大家吃得十分拘謹(jǐn),倒是定耀吃的不少,麻臉姑娘大獻殷勤,不斷挾菜給定耀,夫人也是越看越喜歡,挾菜頻率不比女兒低,似乎到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的地步,母女而完全進入了角色,秋芳沒吃什么,好像是多余的人,定耀也不好意思將菜挾給秋芳,好在一道點心是分食制,每人四個,想秋芳勉強能吃飽肚子,母女二有更多的期盼,飯后,阿姨送上一盆水果,全部切好,上面放了許多牙簽,接著又用盤子端上五只茶杯,杯子里沒有茶葉,阿姨往杯子里倒了大半杯開水,再往杯子里放上碧螺春茶葉,茶葉慢慢的在杯子了沉浮,茶慢慢變成淡綠色,屋子里也就彌漫一陣清香。
第六十八章
定耀和秋芳告別了黨委書記,夫人在大門口,對著定耀再三要求有空就來。麻臉姑娘則更是依依不舍,定要送車站,和定耀在一起幾個小時,心里得到了部分滿足,顯得有些激動,說話有些語無倫次,手不知放在哪里好,自己的二手不停地搓,麻子也發(fā)光,凹凸就更加明顯,定耀和秋芳上了公交車,麻臉姑娘十分的失落,還是站在車站,目送著遠(yuǎn)去的公交車,呆呆的不愿離去,心里在盤算,對秋芳產(chǎn)生莫名地懟恨,對手的強勁,所以,她在心里想,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當(dāng)然包括父母,任何事情都是以成敗來檢驗,走著瞧,想到這里,她有又信心滿滿,淡沲出一絲微笑,對于黃昏的美景全然無心欣賞,只是雙腳在移動.....差點撞上人家自行車,被人家罵了一句,“花癡啊,走路不看。”
定耀和秋芳在公交車上坐了下來,定耀把旅行袋放在過道,二人坐了下來,二人的手就緊緊的握在了一起,還不時的加點力,互相又緊靠了一些,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個多月前送定耀去火車站后回到學(xué)校,秋芳看到茶缸里的烤鴨,知道是麻臉姑娘送的,但秋芳一點也不介意,秋芳接受的是定耀的關(guān)愛,當(dāng)然也毫不在意麻臉姑娘的競爭,有時對麻臉姑娘單相思,倒有一些小小的憐憫,,對于毫無希望的追求挺辛苦。在與同學(xué)的交往中,有淡饅頭西施美稱的秋芳,顯得很清高,當(dāng)宿舍里的同學(xué),分享食物時候,她總是借故離開,實在推辭不了,過后就悄悄放回同學(xué)的飯碗或茶缸內(nèi),所以盡管貧窶,都得到同學(xué)的敬重,有些人老是要占便宜,大家出去活動,搶著買單,但永遠(yuǎn)是做了一個動作,三次一過,大家議論挺多,這幾天伙食改善了,感到了滿足,同時考試也結(jié)束,所以精神上也放松,晚上看了一會兒書,秋芳就給自己放假,宿舍的同學(xué)都回家了,九點熄燈后,秋芳怎么也睡不著,想著家里父母弟弟,想著定耀......吃飽后就會產(chǎn)生**,就會有些的追求,定耀的手,猶如魔手,撫摸到自己的胸前,感到無比舒暢,然后這種舒暢幸福向全身蔓延,秋芳平時沒時間想那么多,學(xué)習(xí)抓得挺緊,平時也很矜持,害羞,想到這里,臉燙了,舌頭干燥,心跳加快,秋芳用自己的手撫摸胸口,秋芳想自己的手怎么就不如定耀的手,姑娘成熟了,就進行.....很晚才進入夢鄉(xiāng),夢中定耀來到了床上,秋芳笑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秋芳有些害羞,臉還是紅紅的,用手按住胸口,心跳還是快,秋芳也不知自己怎么變了,她感到自己有些不知羞恥,有些自責(zé).....秋芳為了排除自己的不健康思想,就到操場去跑步,跑了十幾圈,出了一身汗,讓自己平息下來,但到了晚上,月光照進窗戶,秋芳的思想又起了波瀾,怎么也沒辦法平靜,秋芳想了個辦法,用一張報紙遮住自己的臉,這好像掩耳盜鈴,秋芳對于自己的資產(chǎn)階級思想又進行批判,但越批判,亂七八糟的思想越來侵襲,驅(qū)逐不去,趕之不走,秋芳突然想起,在家的時候,家里房子小,只有十平方米,秋芳就睡在高低床的上面,經(jīng)常在晚上,床就開始晃動,有時晃動的厲害,就好像小船遇上風(fēng)浪,伴隨著有規(guī)律的響動,母親不知是生病的呻吟,還是怎么,有時呻吟聲挺響,最后,床停止搖動,父親走到馬桶邊,一股黃龍直下一米,水沖擊聲沖擊馬桶里的糞便,伴隨一股臭氣,接下來母親坐到馬桶上,然后二人到床上安然入睡,而秋芳卻怎么也睡不著,秋芳似懂非懂,這時秋芳感到自己十分下流,秋芳就拼命扭自己,排除自己的資產(chǎn)階級思想.....手臂上都扭出烏青,她想起中學(xué)老師教政治的講過,對資產(chǎn)階級思想的決裂是艱苦、長期的,世界觀的改造同樣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對于**要有賧獻精神,需要幾代人的奮斗努力,秋芳看看自己手臂上的烏青,真真實實的知道思想改造不輕松。
戀愛中人,總感到時間過得太快,路途太近,秋芳和定耀到站了,售票員叫了二遍,二人才不好意思的起身。
二人來到了學(xué)校,直接到秋芳的寢室,宿舍里同學(xué)還沒有返校,只有秋芳一人,定耀關(guān)了門,要求秋芳閉上眼睛,秋芳順從的閉上了眼,以為定耀要吃糖,這么長時間,秋芳也挺向往,但這個希望落空,定耀拍了秋芳一下,可以睜開眼了,只見定耀拿著紅色襯衣,展開著,貼在秋芳身上,交給了秋芳,定耀轉(zhuǎn)身要走,秋芳低著頭說:“你幫我換,這才顯得誠心!”聲音很輕,但肯定而且有力量,定耀把竹簾放下,把秋芳的襯衣脫了,看到秋芳象剝了殼的白煮雞蛋一樣的上身,定耀身上就起了化學(xué)反應(yīng),恐怕控制不了自己,趕緊將紅襯衣給秋芳套上,尺寸正好,秋芳也不扣紐扣,絲毫沒有要回避的意思,定耀又把秋芳的襯衣脫了,二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用嘴吮吸秋芳的嘴,又語無倫次的說:“秋芳,我要吃糖,還要吃......”這時秋芳也是六神無主,竭力配合,又想到二只貓的恩愛,自己晚上做的夢,晚上的.....二人有了人生第一次......
秋芳前幾天收到父親的來信,得知定耀給了家里三十元錢,三十元錢對于淡饅頭先生,是個天文數(shù)字巨款,是個壯舉,秋芳的感動那是不用說了,后秋芳又試了試外罩,尺寸也正好,秋芳好奇地問,“是買現(xiàn)成的,還是做的?”“做的。”“那你怎么知道尺寸的?”“我在布店等了一個多小時,等到一個姑娘身材和你一樣,還差點被那姑娘誤解。”秋芳又緊緊的抱住定耀,四片嘴唇又緊貼在一起,定耀對于這個獎勵很滿意,突然秋芳掙扎開了,問定耀我們這樣是不是資產(chǎn)階級思想行為,定耀對她說:“愛情是偉大而又高尚,國內(nèi)外許多偉人,都有愛情、婚姻?!倍艘煌韼缀鯖]睡,愛不管是資產(chǎn)階級,還是無產(chǎn)價級,秋芳都不想反對,也根本反對不了,這么甜美的東西,怎么可以抗拒,想抗拒也抗拒不了,那就愉快的接受,天亮了,那天的天氣不太好,二人的心充滿陽光.......一整天二人也沒離開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