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的妻子是個舞蹈家,她的女兒也是,但是這么多年來,只剩下他一個人在國內生活,一個人是孤單的,我要你,去填補他的孤單?!?br/>
裴逸辰的話,讓寧夏驚得不出話來,她愣愣的看著裴逸辰,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腦中一片空白,她定定的愣了一分鐘,才緩過神來。
而這期間,裴逸辰就那樣靜靜的坐著,看著她,等著她的答案。
可是意外的,這一次,這個咋咋呼呼的丫頭,卻是十分的安靜。
“裴總裁,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br/>
他讓自己做諜中諜,她為了讓他幫忙,答應了,到底也不過是跟裴世杰聊聊天什么的,但是他現在讓自己去“填補”別人的“孤單”,這是不是就太過分了!
裴逸辰忍不住勾唇,忽然發(fā)現,寧夏完全就是一個污丫頭,這樣氣憤的表情,惱怒的眼神,分明就是影射出了一個真相——-她想歪了!
“怎么會不明白呢?你自己就沒有什么想法嗎?”
裴逸辰勾唇,欣賞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讓他心情十分愉悅。
他的話得已經很明白了,可寧夏,還是往偏處想,他也沒有辦法的。
“裴總裁難道不覺得這樣做很過分嗎?”
寧夏隔著褲子緊緊的抓住了那把水果刀,真是恨不得隨時抽出來,狠狠的把裴逸辰給捅成馬蜂窩!
“并不覺得?!?br/>
裴逸辰依然一臉唯我獨尊的模樣,氣的寧夏已經按耐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
裴逸辰耍人耍的差不多了,才勾唇一笑,“會跳拉丁嗎?”“什么?”
劍拔弩張的氣氛,被裴逸辰突然的提問給化解,
寧夏有些跟不上某人的腦回路。
可裴逸辰卻是心情很好,每次看到寧夏吃癟,他都覺得十分舒暢。
“林總的妻子和女兒都是舞蹈家,他很長情,但是卻沒人陪伴,你和她女兒的年齡差不多,我要你,在年中大會上,跳一支出色的拉丁舞,讓林總注意到你,時機成熟之后,我會和林總談事的?!?br/>
裴逸辰把自己的需要出來之后,滿意的欣賞寧夏錯愕的表情,甚至,還有些懊惱。
寧夏覺得自己真的是每一次思維都會被裴逸辰給帶偏,不自覺的想到不好的層面上去,真的是阿西吧!
“只用跳舞?”
“只用跳舞?!?br/>
四目相對,一個驚訝懷疑,一個沉穩(wěn)冷靜。
裴逸辰有一直想要爭取林總的支持,可林總太過中立,占的股份又多,不會私下和他乃至裴世杰聊任何工作上的話題,既然如此,那就讓一個和他女兒相似的人出面,總是會方便許多的。
寧夏心里有些猶豫,如果只是那么單純的跳個舞,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可是憑什么?
他們剛開始的時候,可沒有林總的事情,只是讓她在裴世杰那里做他的假消息傳遞員而已。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重新談談合作的事情?”
寧夏眉毛微揚,帶著一抹得意,現在是他有求于自己了,那就可以再重新考慮一下合作的事情。
裴逸辰勾唇,真是沒發(fā)現,兔子,也有這么狡猾的一面。
“吧,想要什么?”
被裴逸辰這么直接的問,寧夏反而一時間糾結了,該要些什么呢?
“讓我想想。”
寧夏放松下來,直接坐到了他臥室的沙發(fā)上,很認真的考慮。
她生活上,是不缺什么東西的,裴逸辰什么都有,有權有勢,是不是,可以幫自己做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呢?
寧夏想了又想,足足想了半個時,才終于做了決定。
“裴逸辰,你幫我把銀鐲子拿回來,幫我找一個人,在這期間,我什么都聽你安排,如何?”
她知道,他要的,是公司,這期間,就一定需要不停的提出新的條件讓自己去做,與其那么麻煩,倒不如直接一次明白。
裴逸辰對于她的自知之明有些意外,“你倒是聰明?!?br/>
看起來傻乎乎的一個姑娘,卻明白了自己的套路,不反抗,直接往里面跳,這樣的人,看似傻,實際上,卻很聰明,他對寧夏,此時倒是有了一絲絲的欣賞了。
“好,既然你這么爽快,那我也給你一個痛快?!?br/>
裴逸辰勾唇,和這樣的人合作,會更順心一些,畢竟,寧夏,是他看著格外順眼的一個女人了。
“在我們合作期間,你配合演好我的妻子,聽我安排幫我做事,但是你的生活保障,和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滿足你,等到我的事情結束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會多加干涉,如何?”
“我想要的東西?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嗎?”
寧夏想笑,這個家伙,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狂傲自大。
“只要不涉及我的原則,吃喝玩樂,都滿足你?!?br/>
裴逸辰見她一副壞笑的樣子,還是加了一條底線,還真擔心,寧夏會做出什么不合規(guī)矩的事情。
她像是這樣的人。
表面上看起來循規(guī)蹈矩,唯命是從,可骨子里,卻是不安分的,性格,也有些鬧騰,不過,是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出來罷了。
寧夏的心臟忍不住想要飛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中了五百萬!
“你確定,吃喝玩樂,你的錢我都可以花?”
寧夏認真的看著裴逸辰,完見他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又忍不住提醒的加了一句,“我可是吃很多的!”
裴逸辰聽到這樣的話,差點沒有笑出來,“你吃多少,我都養(yǎng)得起。”
聽到這話,寧夏心花怒放,雖然,人在屋檐下會過的每天要低頭,但是有吃有喝還能存錢的話,那是完全可以忍受的!
“好,就這么定了,以后我盡量少吃點,不把你吃窮,你只要記得你答應幫我找人就行了!”
寧夏生怕他反悔似的,立馬點頭答應。
裴逸辰勾了勾唇,心滿意足的看著某只白兔往坑里跳,“所以,你要我?guī)湍阏沂裁慈耍坑惺裁刺卣???br/>
到這個,寧夏的笑容黯淡了下來,“除了那一對鐲子,我沒有任何關于她的印象和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