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炒飯,有炒面,還有饅頭跟炒菜,米粥,小咸菜,大姐要來點什么嗎?”
在大邱國,凡是陌天歌見過的女人個個都比她高,以致于她每次跟人說話都要仰著臉。
黝黑的臉上,一排瓷白且整齊有序的牙齒露了出來,陌天歌熱情地笑著,此刻的模樣要多憨厚就有多憨厚。
這樣的性情很容易引來別人的好感,那大姐掃了一眼他們的架子車,“要是想要,就是不知道你們家的東西都是怎么賣的?”
一邊問,那大姐一邊咂了咂嘴。
這飯菜實在是太香了!
比酒樓里賣的都香!
“我們家的東西怎么賣?大姐可是問著了。我們家的東西啊,怎么便宜怎么賣。”陌天歌挽起袖子,拎起勺子在每一樣飯食上比劃起來,“炒飯三個銅幣一碗,炒面三個銅幣一碗,兩個饅頭加一個炒菜附帶一碗米粥一碟小咸菜四個銅幣?!?br/>
炒飯、炒面一碗有七八兩。
白面十個鐵幣,也就是一個銅幣一斤,大米是一個銅幣零兩個鐵幣一斤。加上各種調(diào)料、蔬菜跟肉以及人工費,三個銅幣按理說的確有些小貴,但絕對值。
更何況對面的人一看就不是差錢的!
而且很爽快,陌天歌剛報完價,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另外一個大姐后來居上,“我要一碗炒飯,一碗炒面?!?br/>
“那我也要一碗炒飯,不過炒面我要兩碗?!?br/>
“好嘞,兩位大姐請在一旁坐著稍等片刻,我這就開始給你們做?!?br/>
第一筆生意來了。
陌天歌喜笑顏開,讓她們倆先在一旁他們帶來的矮凳上坐下歇息,她就忙活了起來。
一邊忙活,一邊看向了蕭景禹,瞪了他一眼,嗔道:“你還傻愣在這里干什么?那個桶里煮的是大麥茶,你趕緊給兩位大姐每人盛一碗端過去,讓她們解解渴?!?br/>
真沒有眼色!
之前明明她都交代的好好的!
她負(fù)責(zé)給人做飯,蕭景禹負(fù)責(zé)端茶倒水,收拾清洗碗筷??傻搅烁皟海@人渾然忘了自己的職責(zé)了。
“哦,好?!?br/>
蕭景禹還在沉浸在陌天歌開了天價炒飯會不會被人揍的想象中,被陌天歌突然一提醒,他才慌里慌張地端起兩個土黃色的陶碗盛了兩碗大麥茶給兩位正等待的大姐端了過去。
彎腰將茶放在桌子上,蕭景禹沒想到一個大姐突然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嚷嚷起來,“哎,大妹子,你家這小相公被你調(diào)教的不錯啊。身板也不錯,是不是在床上也很威猛???”
大邱國的女子一向奔放,還孟浪。
光天化日之下調(diào)戲良家婦男是常有的事情,沒有人會覺得傷風(fēng)敗俗,當(dāng)然蕭景禹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但此事發(fā)生在他的身上,多多少少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可誰知道陌天歌呲著一口大白牙,一邊拎起炒勺,一邊熱情洋溢的挑了挑眉,“他???在床上的確猛,可再猛,也沒有妹子我猛啊,每一次都是他哭哭啼啼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