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來客棧二樓。
東來客棧總共四樓,唯獨二樓是非請勿入。三四樓又是另一部樓梯連接。
不僅非請勿入,請了也必入。
這就是東來樓的規(guī)矩,誰都沒有打破過。
其時人員滿座的客棧里立即停止的躁動。
衛(wèi)、丁兩兄弟現(xiàn)在正跟著黃衫青年向樓上走去,他們臉上卻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的笑容。
因為東來客棧二樓從未有過笑聲,也從未有過聲音。
所以張巡還在等,還在寧心的聽。
衛(wèi)、丁兩兄弟終于上了二樓,二樓其實和三四樓外觀上沒有多大區(qū)別,唯一的不同是多了一個觀景臺。
活佛張雖然名聲在外,可是真正能見到他的人卻也寥寥無幾,此刻他卻已經(jīng)出了那間雅間,站在那觀景臺中間,背對著樓梯口。
一件雪白的長衫,從頭裹到腳,將他整個人都籠罩起來,反復(fù)身在云端。烏黑而梳理的光滑的發(fā)髻配上和田精玉簪更顯得尊貴異常。左肩頭三支碧綠孔雀翎毛微微的搖動著,像是在振翅高飛。
活佛張沒有開口,誰都不敢說話。
“你們兩是十五天前的子時到的國都吧,那時城門已關(guān),次日辰時進的城!”活佛張終于開口了。
衛(wèi)、丁兩兄弟更是驚訝,怎么他們兩個無名小卒的行蹤活佛張都能一清二楚?衛(wèi)、丁兩兄弟一想冷汗直下。
“是是”衛(wèi)、丁兩兄弟說話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利索了。
“很好!”活佛張轉(zhuǎn)過身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為恐怖的臉。
一張極為干瘦的臉。
有著一道筷子長的刀疤橫跨的臉。
這張臉完全和他的名號不對應(yīng),哪有這樣恐怖的佛呢?
“想不到你還知道華山派貫虹道長,將來聽聽!”
衛(wèi)、丁兩兄弟更是奇怪,華山派的貫虹道長雖然早已了無音訊,但是這個人的英雄事跡基本是人人皆知,為什么他要問呢?但是他們兩不敢多問,連想都不敢想。
只得把他們知道的貫虹道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等他們講完后,活佛張卻微微一點頭,黃衫青年已拿來五十兩銀子并打發(fā)他們下樓了。顯然活佛張并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衛(wèi)、丁兩兄弟下到一樓樓梯口來,黃衫青年也下樓來,衛(wèi)、丁兩兄弟以為黃衫青年是送他們的,便停住腳步,姓衛(wèi)的轉(zhuǎn)頭向黃衫青年道“兄臺不必不必多禮!后悔有期!”他說這兩句話顯然是想在一樓眾多江湖任務(wù)中顯露一下。
黃衫青年腿一伸,“啪啪”兩聲響起之時,衛(wèi)、丁兩兄弟已經(jīng)到了東來客棧門外,他們似乎連痛都沒感覺到就出來了,也或許是被踢暈過去了,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
所有客人無不驚訝,剛剛這兩腳實在太快,快的他們都無法看清。
更驚訝的是而這樣的人卻是在給活佛張傳話。
張巡雖然看清了那兩腳,卻也不得不佩服,暗想“此人武功應(yīng)該不在我之下?!?br/>
黃衫青年卻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徑直走向右邊角落。
這次他沒有去讓掌柜、小兒給他傳話,說明這次請的人已經(jīng)有足夠的分量。
大家都在屏住呼吸。
黃衫青年背負著雙手,在張巡面前停了下來。
“我家主人樓上有請!”他連正眼都沒有瞧張巡一眼。
這下所有的目光集聚過來,大家都在小聲的議論著。
“這小子是誰?”
“這小子穿的這么普通,也不像有武功的樣子!”
“難道這小子是一個大財主?”
聲音雖然小,但是對于張巡、黃衫青年這樣的高手來說卻猶如洪鐘。
張巡沒有開口,也沒有動。
黃衫青年一語過后也沒有在說也沒有動。
慢慢的議論聲停止了,因為黃衫青年發(fā)話了,他們發(fā)現(xiàn)那個人居然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突然之間客棧有恢復(fù)死一樣的寂靜。
慢慢的人們已經(jīng)開始感覺到不安,有一種說不出來氣勢慢慢的壓下來。
不是殺氣,卻比殺氣更暴戾。
有人已經(jīng)開始熬不住,要逃走了,放下一錠銀子,輕快的走了出去。
他們點的菜本來要不了那么多銀子的,但是他們卻不在乎了,因為他們不敢說話,但他們卻不敢不付錢,因為這里是東來客棧。
一個人走出去,沒有事!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不一會兒,整個東來客棧已經(jīng)走的干干凈凈,此刻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張巡拿起桌子上的酒壺晃了晃,好像沒酒了。
“唉!”張巡嘆了一聲,放下酒壺,緊接著掏出幾文錢放在桌子上,就站了起來。
黃衫青年沒有攔他,也沒有讓他。
他沒有在看黃衫青年一眼,眼睛慢慢的向通向二樓的樓梯口望去。
或許樓上的人早就在等他了,剛剛二樓發(fā)生的事情張巡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過程基本已經(jīng)全聽見。
聽見了二樓的過程當然也就聽到了衛(wèi)、丁兩兄弟所述的故事,他當然也知道那些故事,而且現(xiàn)在他比別人都知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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