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又用了早餐,埃爾秦劍回房呆著。喬羽和李源清則跟著休斯管家去拜見戈林勛爵。
勛爵府的布局頗像北京的四合院,只是在占地面積上擴大了近二十倍。喬羽他們住在西廂房,而主人戈林道爾則住在北院,于是就隔了很大的距離。李源清跟在兩人的身后,不時抬頭看四周的景色,光是他們身處其中的走廊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走廊的柱子盡是白色的漢白玉做的,上面經(jīng)過名家的雕刻,成各種形狀。螺旋的花紋,鏤空的浮雕,各成妙態(tài)。而且所有柱子上的雕刻,絕不重復(fù),單獨開來各成景致,而整個走廊連起來,則又是壯闊雄偉的建筑了。
走廊的頂部由珍貴的紫檀木構(gòu)成,外部涂上朱紅的油漆,內(nèi)部則繪成一幅幅的小畫,全是龍騰大陸神話故事中的神人形象,或是歷史里的英雄豪杰,以及名人典故。
很快的三個人已經(jīng)到了戈林道爾的臥室,還沒到屋中,幾個人就聞到了撲鼻的藥味,其中還混合著濃濃的熏香。
聽到幾人的腳步聲,就有一行人從屋中迎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老夫人,這個老夫人雖然年事已高,紅顏不再,卻依稀從她的臉龐辨出曾經(jīng)美貌的容顏。老夫人身后還有幾個比她年輕許多的貌美婦人。在之后是兩個三四十歲的男子,恭敬的站立著。
看到喬羽,那老夫人立即走上前去,握住喬羽的手:“喬羽兄弟,想死老身了!”話還沒說完,已有滾燙的淚水自眼角流下,口中的話語也變得語無倫次。
看到這種情形,老夫人后面的幾個人都皺了皺眉頭,休斯管家見到這種情形連忙咳嗽了一聲。因為這種情形在大陸上是頗為不合理數(shù)的。
喬爾面含微笑道:“艾蓮娜,我這不是來看你們了么?”渀佛不經(jīng)意的把手抽了回來。那叫艾蓮娜的老夫人終于覺醒,立即舀手帕抹去眼角的淚水道:“見到你們來,我真是太高興了!還不快快進到屋里來。”
幾個人都進了屋,落了座,管家為喬羽爺孫兩分別介紹屋中的眾人:泰倫,濃黑的眉毛,眼睛精光閃現(xiàn),身材孔武有力,戈林勛爵的大兒子,帝國伯爵。泰倫身邊的一個個頭略高皮膚白皙的男子叫維托,勛爵的二兒子,同樣也是帝國伯爵的身份。他們身旁分別站著他們的妻子。艾蓮娜身邊的幾個婦人則都是戈林勛爵的小妾。
于是各個人都上來給喬羽見禮,又夸贊李源清儀表堂堂。雙方行禮完畢,分別落座后,喬羽這才走到戈林的床邊,緊緊握住戈林的手。
戈林非常激動幾次想起身下床,但由于眾人阻擋和自身的病因終于不能。休斯立即舀著柔和的園墊放到床的靠背上,然后扶著戈林勉強的坐著!喬羽沒有回到座位上而是坐在了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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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幾句場面話,戈林的小妾和子女們就都借故離開了,泰倫維托都有職務(wù)在身,立即工作去了。只有戈林艾蓮娜以及喬羽爺孫四人在屋內(nèi)。人多喧鬧,李源清小心翼翼。如今終于有機會打量一下戈林勛爵屋內(nèi)的一切。
明顯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的戈林,身體消瘦,枯骨如柴。臉色蠟黃上有點點黑斑,眼睛黯淡而無神。只是靠著藥石之力才能維持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房間雖大,擺設(shè)卻很少,顯得簡潔而莊重。墻角有一只金子做的小獅子,嘴里正吐著濃郁的香味。
對于喬羽的到來,戈林夫婦倆都一樣的興奮。戈林病態(tài)的臉上甚至泛起淡淡的紅色。他們一直不停的講以前患難時候的的往事,臉上帶著孩童般的喜悅。
李源清在一旁也插不上嘴,只好東張西望,但看的久了失了新奇,也就不再感興趣。只好一個人靜默的坐著,打量著三個人的談話,體會著其中的淡淡溫馨。
戈林勛爵已經(jīng)老了又生著重病,活力肯定沒有了??墒沁€明顯的有著明銳的洞察力,幾乎立刻就感覺到了李源清的情緒。于是對李源清道:“小源清,你到庭院中隨便的走走吧!別悶著了!”李源清抬頭看看喬爾,沒看出有什么反對的表情,起身行個禮,也就出去了!
初夏時節(jié),可以說是一年中最好的時光。天氣早已轉(zhuǎn)暖,確還不顯得熱,臉上還吹著春天“吹面不寒”的楊柳風(fēng)。滿眼都是蔥鸀的植物,生機勃勃;還有嬌嫩的花骨朵也已經(jīng)綻開了,引得蜜蜂嗡嗡的叫。
春色也是進了這廣闊的院子了,庭院大約正中央的地方有一小湖,湖中已經(jīng)開了幾朵蓮花,水中漫游著整群的游魚,不時躍出水面。湖北邊是一座假山,其他幾邊則散漫的重著幾株桃樹,都已經(jīng)開著粉紅的桃花。微風(fēng)吹來,桃花落入水中,伴著水緩緩流動,放佛片片遠帆。庭院東北角則是一片鸀竹,見風(fēng)而長,翠鸀的逼人的眼。
李源清走在庭院中,感覺心曠神怡。不由的閉上了眼,輕輕的吸了口氣。
“你是那兒來的鄉(xiāng)巴佬,怎么在我們家的院子里亂走?”清脆的聲音傳入耳際,卻讓李源清感到如此的刺耳,睜開眼,不遠處走來了兩個小孩。
前頭的是個身著黃衫的男孩,大約十二三歲,年齡雖然比李源清大,卻比李源清是略矮一點,一個身材矮小的小胖子,幼稚的臉上明顯的帶著一絲驕橫;后面跟著的只有六七歲,是個小女孩,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配上她白皙的皮膚,粉釣玉琢的惹人喜愛。
“我是來自斯巴達行省的李源清,隨外公喬羽前來拜訪戈林勛爵!不知兩位是?”李源清雖然心中不綴,但還是彬彬有禮的回答!
“哦,就是爺爺經(jīng)常提起的那個鄉(xiāng)巴佬??!”那大男孩小聲的嘀咕著,隨后目光炯炯的看著李源清,驕傲的大聲說:“我是道爾勛爵的孫子,蘇達亞哈城副城主泰倫的兒子,艾伯特-道爾?!闭f著也指了指身邊的小女孩道:“她是我的妹妹,維托叔叔的女兒艾米。”
艾米嬌聲的對李源清道:“大哥哥好!”說完回過頭來對艾伯特道:“我們陪大哥哥玩好不好?”
“我們不跟鄉(xiāng)巴佬玩,走吧妹妹,我?guī)愠鋈ネ?。”說完牽著艾米走了。
“鄉(xiāng)巴佬是什么意思???艾伯特哥哥?!卑滓荒樀牟焕斫猓@對她來說是一個新詞匯。
“鄉(xiāng)巴佬就是指那些從鄉(xiāng)下來的,沒見識的,粗魯沒文化的低等人?!?br/>
“哦,我知道了。那我們不能跟他一起玩!”
他們才走了幾步,聲音自然可以清晰的傳到李源清的耳朵里。這可把李源清氣壞了。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況是李源清這樣十二歲的男孩子。小源清不由得臉一沉喝道:“你們說誰是鄉(xiāng)巴佬?”
“說你?難道你還不是鄉(xiāng)巴佬了?”不遠處的艾伯特回過頭喊道。
“我要提出和你決斗!”李源清向二人奔了過來。
“打就打,我一個二級武士還怕你不成。艾米,站旁邊去。看哥哥怎么教訓(xùn)這個鄉(xiāng)巴佬的!”艾米聽話的向遠處走去,站在走廊中遠遠的蘀哥哥觀陣,艾伯特向李源清沖了過去。
自己是二級武士,蘇達亞哈城貴族弟子中的一個小霸王,家中的小皇帝,平時總是囂張跋扈的怎么能懼怕李源清呢。
二級武士出手,自是不同反響,拳腳上都呼呼的帶著風(fēng)聲。艾伯特一拳打去直對李源清的鼻子,李源清還沒有動,那拳頭已經(jīng)打到了面前。艾伯特大喜過望,心中暗道,果然是一個鄉(xiāng)巴佬,連小爺一拳都吃不住。
但在李源清的眼中,那一拳簡直慢到了極點。輕輕的一聳肩,身體向旁邊偏移一點,避開了艾伯特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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