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農(nóng)胡景?”秦路毫不示弱的看向他。
聽到這個稱呼,胡景的嘴角彎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你認識我就好,本來我還擔(dān)心你死都不知道死在誰手里呢,既然如此,我就可以放心的將你淘汰了!”說話的時候,胡景滿臉的自信,就好似他是整場比賽的主宰一般。
“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幾分能耐了?”秦路輕飄飄的說道。
“哼哼,希望你能在比賽中挺的久一點,不要一上場就下去了,否則我就享受不到玩弄你的樂趣了!”胡景挑釁的看著秦路。
隨即轉(zhuǎn)身要走,但是剛邁出一步,他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哦,對了,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你不用自以為很厲害,你那‘秦神醫(yī)’的名頭,在我們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胡景笑的很殘忍,就好似是餓狼在看一只無力的小綿羊一般。
聽了這話,秦路笑了,只不過這個笑容異常冰冷。
“這句話我原方不動的還給你,你們百草堂,在我眼里,同樣狗屁不是!”秦路冷笑道。
與此同時,在場十四個人,幾乎所有目光都看了過去,鐵手正骨的王快手,妖姬蕭萱萱,都是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
之前百草堂百年匾額被毀的事情,幾乎傳開了,大家都是很好奇這個秦路到底會如何處理,而此時,對方那針尖對麥芒的話語,更是讓大家期待十足!
而此時,胡景的腳步頓住了,慢慢的回過頭,那冷厲的眸子,好似萬年不化的堅冰。
“秦路,你很狂???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給了你自信?一個區(qū)區(qū)的‘秦神醫(yī)’的頭銜嗎?”胡景露出滿嘴蒼白的牙齒,好似一口鋒利的刀刃。
“不是我自信,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鼻芈返哪抗?,絲毫不讓,直視著胡景。
聽到這句話,胡景笑了,笑的很不屑。
“你知道嗎,秦路,要不是有這個峰會在,你根本就不配站在我的面前,我游歷四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里喝奶呢!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比!”胡景滿眼的蔑視?!拔椅鍤q熟讀千金方,十歲倒背本草綱目,幾乎中醫(yī)所有的書籍,我都能默誦下來,你有什么資格能與我對戰(zhàn)?我治病救人無數(shù),橫掃南城無敵手,你又有什么資歷,與我并肩?不要以為山中無老虎,你就
可以稱霸王,告訴你,你還不配!”胡景冷哼道。
但是秦路只是一陣冷笑,沒有太多言語。
而這個副模樣,讓胡景誤以為是他啞口無言,當(dāng)下嘲諷的更加來勁了。
“秦路,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無話可說了?”胡景自得的笑著。
秦路詭異的看了他一眼,抬起腳,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到我這只腳了嗎?你百草堂的百年信譽和無數(shù)名望,都在我腳下臣服過!”秦路一字一句,輕輕的吐露出來。
聽到這句話,胡景本來還得意的笑容,凍僵了,滿目的兇光看著秦路。
但是秦路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不想跟你說話,是因為,我不屑去跟敗軍之將說話,而不是我害怕,今天這場上,能讓我秦路畏懼的,還沒有!”秦路淡然的說道。
胡景牙齒瞬間咬的嗞噶作響,雙目血紅:“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嗎?”
“你知道挑釁我的代價嗎!”
幾乎在同時,秦路的話語響起,目光森冷,猶如出鞘利劍,甚至旁邊幾人,都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
哪怕是胡景,也不由得為之一震,目光有些發(fā)愣,剛才還無視他的挑釁的小綿羊,此時的氣勢,卻宛若一只野狼!看那無情的眸子,哪怕是他,一時間竟然都有些畏懼。
然而這個念頭一誕生,立刻就被他強行壓制下去了,心頭浮起一股屈辱,想他堂堂小神農(nóng),居然被一個小小的東城新人王給鎮(zhèn)住了!這讓他顏面何存?
當(dāng)下,胡景滿眼血絲:“我會用我的行動讓你知道,你的話,到底有多幼稚!”
“拭目以待!”秦路一聲冷笑。
此時,一個渾身西裝,右手拿著話筒,左手抱著大箱子的人走了上來,那是這次比賽的主持人,至于那個箱子,則是裝著比賽的順序簽。
很快,在抽簽之后,第一輪對戰(zhàn)立刻就被確認了。
不少人都是面露苦澀,因為,他們有的人很不幸,直接碰上了王快手等人。
要知道,王快手,蕭萱萱,胡景,這可是三大種子選手啊,誰要是碰上了他們,估計,就要止步了,誰也不想運氣這么差!
然而,胡景在打開紙簽的一瞬間,笑容無限的放大,輕輕的將抽簽倒轉(zhuǎn),擺放到秦路的面前。
“很遺憾,秦路,你這次的峰會之行可以結(jié)束了,你的對手,正好是我!”胡景很是自信的說道。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是一陣驚呼。
“我的天哪,秦路居然在第一輪就遇到了種子選手了,完蛋了他廢了!”
“那三個人,每一個都是硬點子啊,秦路的運氣實在太差!”
“沒辦法啊,本來我還看好他的,但是,哎……”
眾人議論紛紛的,都是朝著秦路的方向搖頭,顯然,對于小神農(nóng)胡景來說,他們根本就不看好秦路!
而座位上的林雪,更是不由自主的死死攥緊了手,甚至連玉額,都溢出了冷汗。
本來最好的打算,就是秦路能遇到一個不強不弱的,然后和王天宇一起晉級的,但是沒成想,王天宇的對手雖然弱小,但是秦路的對手,卻強大的出奇,而且還是老仇家。
至于周健,那可是樂的前胸貼后背,要知道,之前秦路踐踏他百草堂的時候,他恨不得將秦路剝皮拆骨!可惜自己的醫(yī)術(shù)不到家,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他得意!
但是現(xiàn)在,一切的怨恨,都得到了發(fā)泄,目光滿是得意的看想自己的弟子胡景,小神農(nóng)的稱號,不是白叫的,在他的想法里,秦路一定會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最后只得跪地求饒,然后黯然退場!
此時,主持人拿起麥克風(fēng),走到擂臺的中央,大吼了一嗓子?!胺鍟仍?,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