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給各位表演的是脫衣舞?!鄙蛐暮鋈徽玖似饋恚炖锖咧恢母枨?,秦岙想要抓住她已經來不及了。沈心漸漸扭動腰肢,媚眼如絲,漸漸地靠近秦岙。忽的秦岙被按在了床榻上,在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之際沈心已經背對著他坐下了他的腿上。
“心兒~”溫香暖玉在膝,秦岙目光沉了沉,可很快的他膝上的小女人已經又再次站了起來,紅色的宮裙隨著沈心扭動著身子漸漸落下,露出里面粉色的薄裙來。沈心伸出手指對著秦岙勾了勾,見他沒有反應干脆踩著貓步再次靠近他。
秦岙看的口干舌燥,魅惑亦或是妖艷的女人他都看過許多,只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像眼前的小女人一樣單是脫了件外裙就讓他如此失態(tài)的。還有這個小女人走路的模樣就像是一只惹人憐愛的小貓,沒走一步都能夠在他的心里激起一層漣漪。被沈心的小手牽引著站起身,見沈心扭動著身子將粉裙也脫下了,只著了件紅色的肚兜秦岙再也忍不住將不老實的小女人抱在懷里不讓她再繼續(xù)下去。
秦岙的本意并不是要如何,可當他的雙手碰到沈心微涼纖細的腰肢時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渴望。然而隨著渴望而來的還有一股暴戾氣息緩緩涌上心口,他一把將還要繼續(xù)動作的沈心抱緊努力平息內心的躁動。
好不容易感覺懷里的小女人漸漸安靜下來,秦岙才取過一旁的睡裙給沈心穿上并將她抱上床。可是沒安靜一會兒,沈心就又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不知她做了個什么動作秦岙眼睜睜地看著一條小蛇動作熟稔地環(huán)到她纖瘦的手臂上。
秦岙這才回憶起來大婚之時就是這個小東西咬了自己一口,想到自己大婚時對她的冷落,秦岙苦笑,果真是自作自受。那時她一個小女人來到宮中必定也是心中充滿不確定的吧,可該死的他當時受了蠱毒的影響,竟是一點都沒有照顧到她。
“嘿嘿嘿,這樣健壯的身體做實驗對象正好合適?!鼻蒯€沒來得及多后悔過往就察覺到一雙冰涼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小手的主人一邊摸索一邊還嘀嘀咕咕些什么。秦岙發(fā)現(xiàn)一人一蛇兩雙眼睛都正炯炯地盯著他,似乎在思考要從哪里下手。他所料不錯,沈心已經拿著發(fā)簪緩緩靠近秦岙,她對著空氣比比劃劃的,嘴里說著秦岙聽不懂的話。
“實驗~實驗~實驗~”秦岙不明白沈心口中地實驗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能夠感覺到此時的沈心似乎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了無限的向往與樂趣。沈心手中拿著發(fā)簪,一個餓狼撲食就要撲向秦岙,秦岙在沈心跳過來地時候及時地抱住了她,果然是醉了,若是他不及時接住她恐怕她就要一頭磕到床柱上了。
“嗚嗚嗚,血,血~”沈心忽然又開始大哭,聽到沈心的哭聲一直在門外守著的青絮終于忍不住闖了進來,跳舞、發(fā)簪、大哭,接下去可就是上吊了,若是皇上一個不耐煩不管小姐了,小姐可就真的要自殺了。
“皇上,您受傷了!”青絮一進去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接著就看到了自家小姐捂著皇上胸上的傷口毫無形象地嗚嗚大哭。將哭的跟個孩子一樣地沈心抱在自己的懷里,青絮才驚呼一聲。在青絮眼中,受傷的皇帝與哭泣的沈心,她自然會選擇后者。
“無事,照顧好皇后。”秦岙早已經給自己的傷口止了血,沈心跳過來的時候他早已經算計好了并不會受太嚴重的傷,不過是流些血。如今他能用的只有苦肉計了,故而在心兒的婢女闖進來的時候他并未阻止,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見證人。
琴鳳殿,沈心先是握著自己手里帶血的發(fā)簪哭了半個時辰,任憑青絮怎么好言相勸都不肯放下。之后的一個時辰沈心又忙著上吊尋死,直接折騰到下半夜才睡下,青絮則是整夜都守在床邊不敢入睡。小姐曾經就因為喝了太過濃烈的酒而醉過,鬧得閑樓上下都人心惶惶的。小姐的酒量已經越來越好,沒想到今夜居然喝醉了還刺傷了皇上,不知道明早皇上是否會問罪。
天蒙蒙亮青絮才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沈心則是從睡夢中驚醒,昨晚她又喝醉了吧,那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是怎么回來的?
“來人?!?br/>
“娘娘,是要洗漱了嗎?”進來的是一個二等的宮婢,她手里端著梳洗用的東西。
“本宮問你,昨夜本宮是怎么回來的?”沈心敲了敲有些作疼的腦袋,昨晚喝斷片了,別鬧什么笑話才是。
“回娘娘的話,昨晚是皇上親自送您回來的。”
“那皇上是幾時離開的?”沈心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甚,她醉酒后一點記憶都沒有,可根據(jù)以往的經驗必定又是做什驚世駭俗的事情了。
“皇上是將近子時才離開的。”那宮婢始終恭恭敬敬地低著頭,直到沈心洗漱好才讓她出去她才輕輕地關上門離開。
沈心頭疼地扶額,據(jù)以往青絮她們的描述她昨晚必定是又跳舞了,跳完舞就拿發(fā)簪嚷嚷著做實驗,之后就是大哭大鬧,最后綁了床單鬧自殺。怎么會一點記憶都沒有呢?昨晚秦岙在的時候她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沈心也不知道為何每次醉酒自己都和人格分裂一樣,但是距離上次醉酒都已經好久了,昨天的酒都是自己準備的,雖然濃醇但也不至于喝醉啊。
猛的,沈心看到了縮在角落的小巴蛇,看了看它的尾巴,沈心瞬間就找到了罪魁禍首。原來是這個小東西跑到酒壇子里偷喝了她的酒,尾巴都變色了,定是出于心虛在其他酒里弄了蛇血。
青絮定是將酒拿錯了,否則就那種程度的酒她也不至于喝醉。這小東西是要上天啊還是要成仙啊?對上沈心惡狠狠的眼神,角落的小巴蛇無辜地吐了吐蛇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