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嬋抬眼看著周司硯的表情,里面除了在期待她回應(yīng)以外,還有擔(dān)憂。
她抿唇,點了點頭:“你先等一下?!?br/>
姜嬋轉(zhuǎn)過身重新進(jìn)了顧之鏡的病房。
周司硯盯著姜嬋的背影,目光晦暗,他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重新確認(rèn)了一下時間。
姜嬋小心翼翼地拉開病房的門,跟坐在顧之鏡旁邊的護工囑咐了幾句,這才放心的從病房里退出來。
“走吧。”周司硯見姜嬋回來,將手機放到口袋里,騰出來的右手,過去攬住了她的腰身。
“嗯。”
外面的天已經(jīng)全部都暗了下來,路邊的燈亮了起來。
周司硯替姜嬋緊了緊外套,來到停車場。
……
姜嬋看著面前燈光閃爍的大廈,疑惑的扭過頭看周司硯。
周司硯低頭看著姜嬋,似乎并不知道姜嬋為什么站在原地不進(jìn)去,沉聲問:“怎么了?不進(jìn)去?”
姜嬋忍無可忍的扯了扯嘴角:“你不是說帶我出來散心嗎?飯都沒吃,就來酒店?”
周司硯低聲笑了起來,胸膛微微的震動:“想什么呢,不就是吃飯嗎?”
“還是說……”周司硯不正經(jīng)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嬋窈窕的身材:“你還想做點兒別的什么事兒?”
姜嬋被周司硯噎了一下,有些別扭的轉(zhuǎn)過頭,往酒店里面走:“走吧?!?br/>
周司硯笑著追了上去,將手搭在姜嬋的腰上,帶著她往里面走。
剛進(jìn)門,就有前臺來招呼:“先生女士請問您……”
“周司硯?!敝芩境幋驍鄬Ψ降脑?,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是周先生?!鼻芭_的小姑娘立刻低頭,手指在鍵盤上劈里啪啦的敲著:“周先生,您在頂樓A33房間,這是您的房卡,您要的東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謝謝?!敝芩境巻问謱⒎靠ń恿诉^來,放進(jìn)了兜里:“走?!?br/>
“嗯?!苯獘雀芩境幧狭伺赃叺碾娞?,剛剛前臺同周司硯說的話,她也都聽到了,實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抬頭問道:“什么?你要的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再等等。”周司硯低下頭,親了親姜嬋盯著自己提溜轉(zhuǎn)的眼睛。
“好?!苯獘纫膊皇菦]有情趣的人,傻子都能猜出周司硯要給自己驚喜,既然他不愿意說,那自己就不問了。
兩個人來到了頂樓,周司硯刷了一下房卡,聽見滴的一聲,門就開了。
周司硯故作神秘的將門開的很慢,姜嬋也沒有催,直到門被完全的推開。
姜嬋看著房間里的布置,整個人眼睛一亮,猛的扭過頭看向周司硯:“這是你準(zhǔn)備的?”
“喜歡嗎?”周司硯并沒有看她,而是走進(jìn)去將房間里的燈全部都打開了,才示意姜嬋進(jìn)來。
“喜歡?!苯獘瓤粗輧?nèi)的一切,滿心歡喜:“謝謝?!?br/>
她仔細(xì)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看布局,應(yīng)該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總統(tǒng)套房,但是……應(yīng)該是周司硯的吩咐,里面的東西都變了。
從窗簾,到沙發(fā),再到餐桌布,都是粉色的。
姜嬋抿著唇,將視線移到旁邊正在燃燒的蠟燭上,輕輕笑了,雖然粉色確實有些俗,但是她還是喜歡。
“謝什么?!敝芩境帋е獘葋淼讲妥狼埃嫠_了椅子,然后自己繞道了另一邊坐下,將早已經(jīng)備好的酒拿了過來,替姜嬋倒了半杯,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燭火映在周司硯的臉上,姜嬋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龐,一如既往的沉穩(wěn)英俊,可是比一年前的他又多了幾分肆意。
其實這樣的驚喜,在以前,周司硯也都會經(jīng)常這么做,但是今天,她比之前還要驚喜。
因為他好像,跟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完全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樣子,這種感覺,她以前從沒有過。
“看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周司硯開口,他笑著舉起酒杯碰了一下姜嬋的。
姜嬋猛的回過神來,看著面帶笑意的周司硯,搖了搖頭:“沒有?!?br/>
“哦?!敝芩境幦粲兴嫉耐现L音:“那就是覺得你老公太帥了,都舍不得看別的地方?!?br/>
“少臭美了。”姜嬋嗔了周司硯一眼。
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話,對于姜嬋的話,周司硯好像都在認(rèn)真的聽,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姜嬋的眼睛,可是思緒似乎早就已經(jīng)飛到天外了。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周司硯回過神來,不緊不慢的轉(zhuǎn)移了視線:“進(jìn)。”
他將酒杯往桌子邊上一擱,接著就將整個身體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懶洋洋的看著服務(wù)員忙前忙后的將小推車上的食物都擺在桌子上。
姜嬋看著桌子上擺的食物,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她抿著唇,拾起筷子夾了離自己最近的菜嘗了嘗。
“好吃?!苯獘妊劬σ涣痢?br/>
周司硯一杯接一杯的替姜嬋倒著酒,飯吃完了,姜嬋也快要醉了。
“醉了?”周司硯有些好笑的看著她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沒有?!苯獘葥u了搖頭,只覺得腦漿好像跟著自己的動作在晃悠。
周司硯轉(zhuǎn)過身來,看她走進(jìn)了里間的浴室。
姜嬋覺得自己腦袋十分的沉重,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上床睡覺。
她打開花灑想要速戰(zhàn)速決,在水流打在身上的時候,腦袋瞬間就清醒了一半。
突然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你怎么進(jìn)來了!?”姜嬋驚呼一聲,慌忙地拽了旁邊的浴巾擋住自己的身體。
相比于姜嬋的震驚,周司硯整個人從容又淡定,他將浴室的門給關(guān)上,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說的話更是冠冕堂皇:“看你今晚喝了不少酒,你一個人洗我不放心。”
姜嬋早就猜出他心中的小九九了,他這是哪是不放心啊,分明就是想著那檔事兒:“我自己一個人洗就行,你先出去。”
“一塊兒吧,衣服都脫了?!敝芩境帉⒆约旱囊r衫往旁邊一甩,大步走了上去。
“我有點兒困,今天不……”姜嬋話說到一半,就被對方堵住了唇。
周司硯一邊吻著姜嬋,一邊不耐煩的將她擋在自己身前的浴巾扯到一邊,兩個人的肌膚貼在了一起。
他用一只手將姜嬋的身體固定住,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頭頂上的花灑還在往下淋著水,將兩個人全部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