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看著這師徒兩個一臉怒氣,聳了聳肩嘆口氣:“你這個做師傅的還有做師兄的真是不稱職,自己門下弟子和魔門女子相戀三年,竟然毫不知情,不是三天三個月而是整整三年,這期間我不相信柳天能做的天衣無縫。↖頂↖↖↖,..”
“你們這些雪山派弟子。”楊冰指著那些雪山派的弟子道,“這三年來,你們難道沒有覺得你們的柳天師兄行蹤詭異嗎?”
楊冰話的語氣很是平靜,可是,他的目光卻是如同利劍一般射向那些年輕的雪山派弟子,其中有幾個弟子嘴唇動了動,頭不由自主同時低了下去,這個動作毫無疑問是證明了楊冰所的真實性。
胡風(fēng)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其中一個弟子吼了一句:“你來,你柳師兄是不是有這回事?”
“師,師傅?!蹦堑茏游ㄎㄖZ諾頭,“其實我們早就發(fā)現(xiàn)柳師兄有些奇怪,但是,我們開始并不知道他和青鬼派魔女相戀。”
“開始不知道?那就是后來知道了?既然發(fā)現(xiàn)柳天不對勁,你們?yōu)楹尾幌蛭曳A報?!?br/>
“是葉子師姐,葉師姐師傅你日理萬機,這些事她能夠處理好,師傅,你知道葉師姐一向足智多謀,所以,我們都聽了葉師姐的話,沒有告訴師傅您?!?br/>
這個弟子倒也算老實,竟然絲毫不遮掩出來,全場再次一片嘩然,如果是楊冰話帶有水分,那么雪山派弟子總不會假話給自己的門派摸黑吧,全場所有人譏笑的眼神氣得胡風(fēng)拳頭握得吱吱響:“胡鬧,胡鬧,你們這群孽徒?!?br/>
“胡掌門,請你冷靜。眼下柳天已經(jīng)不在,他和元靈是否情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元靈是否殺害你們門派弟子的元兇,或者她是否有其他幫兇?!?br/>
胡風(fēng)頭揮了揮手:“有勞江掌門了,我先坐下休息一下?!?br/>
楊冰看了看元靈,這女孩正逗著楊書。仿佛周圍發(fā)生的事情和她沒有一關(guān)系一般,于是乎楊冰問道:“元靈姑娘,你有什么打算?。俊?br/>
“呵呵,你問我有什么打算?我收了你的錢加入了你的組織,我接下來的路怎么走自然有你安排,還能怎么辦?中原自然是容不下我了,那我只能和你一起西去歐洲,你管我吃飯就行了?!?br/>
被元靈這么一,楊冰頓時語塞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后腦勺:“你這個姑娘老氣橫秋,那個天真善良的元靈哪去了?”
“那個傻得可怕的元靈已經(jīng)死在了封神陵,這一切都是你的杰作,當(dāng)時你要是不救我的話,我現(xiàn)在恐怕和我父親團聚去了,今天最傻的救就是你,你以為你可以置身事外嗎?”
“虧我聰明一世,今天卻是被你給算計了。不過,我有著護身符的。今天我來就是有完全的準(zhǔn)備,你是我的一個巨大戰(zhàn)斗力,我自然不能讓你被他們給吞了?!?br/>
楊冰走到廣場中央抱拳道:“各位前輩,有些事情關(guān)系到雪山派的聲譽,天下名門正派同為一脈,雪山派名聲玷污其他門派也不好聽。我懇求吞靈大會縮范圍,各大門派只需掌門和重要人物參加便可,懇請江盟主考慮一下我的提議?!?br/>
“這個提議不錯,可是,我必須問問其他掌門的意思?!彪S后幾大掌門都同意縮會議范圍。楊冰和四大門派以及其他一些門派的掌門進入了大廳。
元靈抱著楊書進入大廳之后依然只顧逗著她玩,她隨意找了一個椅子大搖大擺坐下,仿佛這雪山派就是她家,不過,胡風(fēng)倒也沒有多做計較,畢竟元靈是吞靈大會的核心人物。
“李興回來了?!睏畋M入大廳等眾人落座之后,隨意拋出這句話,的是那樣漫不經(jīng)心,那樣輕描淡寫,“我兩次和他交手,兩次都險些沒命,這中原第一劍的名號果真是名不虛傳?!?br/>
天下第一劍!趙晨眉頭皺了皺眉,這個名號可是他的,現(xiàn)在哪兒鉆出來一個李興,把他的名號給搶走了,他心里頭肯定會有一些疙瘩,不過,李興這個名字他有些陌生。
“此話當(dāng)真!”江海神情有些激動,他渾身在瑟瑟發(fā)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憤怒,或者是恐懼,作為中原武林的掌門,他一向遇事不驚,趙晨從未見過師傅如此失態(tài),輕輕拍了拍江海的肩膀提醒他注意形象,不過,也沒必要提醒,因為,其他的幾個掌門比他的反應(yīng)還要大。
“李興是什么人,在座的前輩們恐怕比我清楚,我和他過招,絕對無法堅持一分鐘,要知道,這還是李興不用劍的情況下,若是他使出山海派的獨門劍術(shù),那么恐怕無法在這里和諸位話了?!?br/>
楊冰為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特意撒謊,將李興的可怕程度夸大,他知道現(xiàn)在李興不知道在哪個隱蔽的地方療傷,胸膛都被楊冰切掉了半截,沒有個一年恐怕是無法痊愈,幾大掌門的反應(yīng)讓楊冰很滿意,楊冰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江掌門這如何是好,李興卷土重來勢必會引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十幾年前大興安嶺一役,各大門派優(yōu)秀弟子折損半數(shù)以上,而今,各大門派凋零,這一次我們恐怕無法應(yīng)對李興的反撲啊?!?br/>
話的是丹霞派掌門何志熊,這個有些微胖的老者在四大門派中武功是最差的,現(xiàn)在看來不僅僅是武功差,連心術(shù)修為都如此,其他掌門都不像他這么慌張。
“哼,怕什么?”一股劍氣從趙晨背后發(fā)出,他的寶劍應(yīng)聲而出,圍繞著他頭旋轉(zhuǎn)著,“我就不信這李興有什么三頭六臂,我倒向看看到底誰才是天下第一劍?!?br/>
“李興可不是一個人來的,這么多年來,他培養(yǎng)了一批自己的勢力,這股勢力貫通中西方,在歐洲時間掌控者和他狼狽為奸,光是在歐洲的勢力就足夠讓歐洲大地震,至于在中原目前我只知道黑月教和他是同盟關(guān)系,但是,我相信李興絕對不止黑月教這個棋,在中國的勢力比起歐洲只大不,各位脖子上放了一把鋒利的刀子并不為過?!?br/>
楊冰再次加了一把火,這番話完之后,江海額頭上冷汗直流,因為,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李興這個師兄,光是一個李興就那么難對付,如若真和東西方魔門和黑暗勢力合伙,那么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諸位不必那么擔(dān)憂,李興第一個要對付的不是你們而是我,可以,我一直就是李興的棋子,可惜,棋局后來失控,讓李興生出了毀掉棋子的念頭?!睏畋鶎⒂龅嚼钆d的來龍去脈簡單了一番,不過該省略的地方還是跳了過去。
聽完了楊冰的敘述之后,特別是李興被楊冰暗算受了傷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江海問道:“現(xiàn)在中西方都處于危機之中,作為北歐的魔法師,你責(zé)無旁貸要破壞李興的陰謀?!?br/>
“我現(xiàn)在是歐洲的通緝犯,我想要重回歐洲還需要諸位的相助?”
江海搖搖頭:“歐洲那么遠(yuǎn),我們中原武林恐怕是鞭長莫及。”
“放過她,讓這個封神榜的主人帶著封神榜和我一起去歐洲,作為半神之軀的她的功力是毋庸置疑的?!?br/>
“不行!”話的是張渾,“我華夏一族的神器豈能被你帶到歐洲,人你可以帶走,天書必須留下?!?br/>
楊冰聳了聳肩肩膀道:“張渾的話恐怕是出來你們共同的心聲,希望你們考慮一下,有了天書,我才能重回歐洲組建自己的勢力,當(dāng)然,天書若是留下的話,那么我也會找個地方躲起來,李興要稱王稱霸和我無關(guān)。”(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