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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嬸嬸到高潮 強烈推薦燕流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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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流霜還能說什么,只能說好了。

    但看到這樣珍貴的玄鐵, 她也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了自己的鑄刀技術。

    畢竟普通一些的材料廢了就廢了, 這種在她原本那個世界都相當罕見的玄鐵, 一小塊就價值連.城, 她要是一不小心搞廢一兩塊, 還不得心痛死。

    大概是猜到了她在擔心什么, 在她正式去鑄刀之前,原隨云又尋了個沒旁人在場的機會向她補充道:“這些玄鐵師父放心用便是,無爭山莊別的不多,就玄鐵永遠缺不了?!?br/>
    燕流霜:“哈?!”

    原隨云緩聲解釋:“上回在太原, 師父應當有見到莊內的碧波湖吧?其實那原本不是個湖,是兩百年前,一塊天外隕鐵墜落時砸出來的一個大洞?!?br/>
    燕流霜:“……”

    原隨云繼續(xù):“那塊隕鐵太大了,砸進地里后, 先祖奈何它不得,只好引了水進去,將它變成一個湖, 一直到一百年前, 我曾祖父偶然在湖中撿到一小塊碎片,試著用它煉劍, 才發(fā)現(xiàn)它的妙處?!?br/>
    燕流霜聽到這里總算是服了。

    她覺得無爭山莊真是當之無愧的武林第一世家, 居然連這等好事都能給他們遇上!

    不過被原隨云這么一說, 她也沒了先前的擔憂。

    鑄刀是個很講究的事, 和鑄劍一樣,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盡棄,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里,她得將全身心都投入到這件事上去。

    這也就意味著她得一個人在擁翠山莊的劍廬待幾十日。

    進去前她囑咐兩個徒弟務必不能在這段日子里偷懶,還說:“等我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考你們,若是退步了就別想用我鑄的刀了?!?br/>
    無花和原隨云當即齊聲應是,說讓她只管放心。

    事實上對于現(xiàn)在的無花來說,就算她不吩咐,他也是萬不敢不認真練刀的。

    他深知自己的武學天賦弱了原隨云一籌,若非兒時被他父親的東瀛刀術耳濡目染,在用刀這方面有遠超常人的悟性和理解,恐怕早就被原隨云比了下去。

    換了以前,比下去也就比下去了,頂多是有些丟人,但現(xiàn)在他好死不死地知道了原隨云的秘密,要是還打不過原隨云,還不完了!

    這樣想著,在燕流霜閉關鑄刀的這段日子里,他幾乎是將吃飯睡覺以外的時間全花在了練刀上。

    擁翠山莊的小丫頭們見了,常常掩著臉跑來給他送解暑的梅湯。

    她們一開始還有些怕他,后來發(fā)現(xiàn)他脾氣很好,待誰都是掛著溫潤的笑,一派和風細雨,就紛紛大著膽子同他攀談了起來。

    膽子最大的那個甚至還直接問他:“無花公子你為何不留頭發(fā)呀?”

    無花沉默片刻,說因為這樣很方便。

    其實這問題燕流霜也問過。

    那會兒他們師徒三個才剛到漠北不久,他和原隨云還在逮著一切燕流霜注意不到的機會互相諷刺,原隨云喊他禿子,他就喊原隨云瞎子。

    而為了能一直這么理直氣壯喊下去,他也就干脆一直光著頭了,反正禿和瞎比起來,是他比較賺啊。

    不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無花便不由得有些后悔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得罪原隨云的地方好像不是一般的多!

    相比他的擔心和焦躁,原隨云就顯得淡定多了,不僅每日同他一樣認真練刀,還每隔兩日就會去劍廬走一趟,哪怕里面的燕流霜忙著鑄刀,根本無暇同他說上半句話。

    無花:“……”

    他怎么覺得自從他發(fā)現(xiàn)之后,這小子就越來越破罐破摔了呢?

    幸好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xù)太久,一個月后,燕流霜就鑄完了刀出關了。

    她鑄得很順利,中間也沒有出什么岔子,幾乎是一氣呵成,加上鑄刀所用的玄鐵乃是天外隕鐵,所以最后鑄出來的兩柄刀哪怕稱不上絕世神兵,也足夠叫大部分江湖人咋舌驚嘆了。

    無花眼尖地發(fā)現(xiàn)這兩柄刀的刀鋒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不由得好奇:“師父還特地鑄了兩柄不同的刀?”

    燕流霜點頭:“對,你們倆出刀的習慣不同,適合的刀自然也不同,你更像我,我就直接照著穿腸刀鑄的,隨云這柄就稍微輕了一點?!?br/>
    這話一出口,無花就覺得要壞事。

    他偷偷瞥了邊上的原隨云一眼,生怕他因此再給自己記上一筆仇,所以干脆搶在他開口前笑了兩聲道:“云師弟招式輕靈,身法又快,的確是適合用輕一些的刀,還是師父考慮得最周全?!?br/>
    “行了別拍馬屁了?!毖嗔魉?,“先讓我看看你們這一個月有沒有偷懶再說,偷懶的人別想拿刀?!?br/>
    “那……還是我先來?”無花試探著問。

    “行,你先來。”燕流霜像之前那樣把自己的刀解下遞過去。

    無花也沒再廢話,屏息凝神后,揮出了他苦練一月的這一刀。

    他現(xiàn)在稍微摸到了一些刀氣的門道,在完全忘我的情況下,倒是使出過幾回,只是自己無法控制自如,比如現(xiàn)在。

    燕流霜見狀,也沒有急著擋他這一刀,反而還在其顯出頹勢的時候出手引導了一把,開口時語氣愉快:“你進步挺大啊?!?br/>
    無花心想那可不,您不在的時候我都接近廢寢忘食了!

    “我果然沒看錯,你是個天生的刀客?!彼值馈?br/>
    換了以前,燕流霜這么夸他,他一定會非常高興,但現(xiàn)在嘛……

    收刀的時候他又忍不住瞥了原隨云一眼,頓覺后背一涼。

    燕流霜對此毫無所覺,只接著道:“好了,換隨云吧?!?br/>
    原隨云剛要接過無花手里的刀上前,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慣來警覺,當即動作一頓皺了皺眉。

    同樣聽到動靜的燕流霜也朝那方向望過去,只見一個穿青衣的小廝正往此處小跑著過來,看架勢似是要尋她。

    果不其然,一路跑至她面前后,這小廝才停下喘著氣道:“燕姑娘!有人尋你!”

    燕流霜驚訝:“尋我?誰?”

    小廝點頭:“就那個一什么……哦對,一點紅!”

    一點紅?他不是離開姑蘇了嗎?

    這樣想著,她又問那小廝:“他現(xiàn)在在莊門口嗎?”

    小廝:“對,就在莊門口,其實前些天他就來過一次,當時燕姑娘尚未出關,他就走了。”

    燕流霜猜他應該是練劍時遇到了什么自己琢磨不透的問題,所以才會來擁翠山莊找自己的。

    “那麻煩你把他帶進來吧?!彼龑δ切P笑了笑,“跟他說我現(xiàn)在出關了?!?br/>
    “好嘞。”小廝立刻應下,“您且稍等片刻,我這就把他帶進來?!?br/>
    小廝離去后,燕流霜才重新轉向本來要準備出刀的自家二徒弟。

    她想了想,道:“你先等一會兒吧,我問問一點紅有什么事再說?!?br/>
    原隨云很平靜地頷首,甚至唇角還掛上了一抹微笑:“好?!?br/>
    無花:“……”

    不行了不行了,太可怕了,他一點都不想見證這種場面,能不能申請先溜???

    而原隨云就是在楚留香抵擋不住困意和醉意的雙重侵襲即將睡過去的時候站起來的。

    在此之前他一直和他師兄安靜地坐在一旁喝著茶,叫楚留香都差點忘了還有這么兩個人在邊上。

    鑒于他是燕流霜的徒弟,看到他站起來伸手去扶燕流霜的肩膀,楚留香自然沒有多想。

    他甚至已經慢慢閉上了眼,然而就在他徹底閉上眼的前一瞬,他看到原隨云撈住了一只即將滾下桌的杯子。

    那是燕流霜的杯子。

    楚留香心想,也許這位溫文爾雅又好教養(yǎng)的無爭山莊少主是不想杯子砸在地上吵到他們。

    可原隨云撈住這只白玉杯后,卻是摩挲著杯沿久久不曾將其放下,摩挲到最后也不知究竟是想起了什么,竟抬起手來吻了一下那杯沿。

    動作很輕,一觸即離。

    楚留香:“?!”

    等等?!這家伙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楚留香只覺自己的醉意都被嚇去了大半,以至于之后原隨云將那只白玉杯收到了袖中的時候,他反而沒怎么驚訝了。

    他在這心情復雜地繼續(xù)裝醉,而收好了杯子的原隨云已經迅速扶起了燕流霜將她背到了背上。

    期間燕流霜掙扎了一下,好像還低嚷了一句來接著喝。

    原隨云聞言抿唇一笑,那笑容還是透著與先前無異的溫文爾雅味道,可楚留香看在眼里,卻是背后一寒。

    無爭山莊這個少主……有點不太對勁啊,他想。

    再想想之前他堅持要跟燕流霜一道過來,楚留香的心情就更復雜了。

    平心而論,燕流霜的確是個很迷人的女孩子,雖然江湖上因為她出神入化的刀法總把她形容得很可怕,但楚留香與她兩回接觸下來,卻覺得她好相處得很,同她吃飯喝酒聊天也相當愉快,更不要說她還生得很美。

    這樣的女孩子有人喜歡再正常不過,可怎么也不該是她的徒弟啊。

    他瞇起眼,看著原隨云背著燕流霜準備離開的背影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不太放心。

    然而就在他打算站起來的時候,忽然有一只手伸出來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偏頭一看,是燕流霜那個光頭的大徒弟無花。

    無花顯然也看到了原隨云之前的動作,這會兒表情相當一言難盡。

    他按著楚留香的肩膀,朝楚留香做了一個“不要”的手勢,而后又朝原隨云離去的方向喊道:“瞎子你等等啊,這三個醉鬼要怎么辦?”

    原隨云頭也不回地冷聲道:“關我什么事?”

    楚留香:“???”

    無花嘖了一聲,心道你這人前人后兩張臉的樣子真是比我還熟練。

    只可惜這會兒還不能算真·人后啊……

    待原隨云走遠一些后,無花才移開按在楚留香肩膀上的手。

    楚留香終于能坐起身來,他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才開口:“原公子對燕姑娘……?”

    無花覺得這人真是很不識相,不管看到啥,當沒看見不就好了嗎,居然還要問這種無異于自找麻煩的問題。

    于是他一本正經對楚留香道:“施主,你莫不是喝多了看花眼了?”

    楚留香:“……”

    講道理,你一個直接喊自己師弟瞎子的人就不要裝出家人了吧?

    看他一副還要再說點什么的表情,無花又補充道:“不然睡一覺忘了也行。”

    楚留香再度:“……”

    臨走前無花還再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與他年齡分外不符的滄桑語氣道:“真的,我是為你好?!?br/>
    說完這句后,他就朝酒樓外原隨云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地上的胡鐵花還在嘟囔著再來一壇,嘟囔完了又開始嘿嘿嘿地笑,可楚留香聞著這滿室的酒氣,卻是半點繼續(xù)喝的興致都沒了。

    他想來想去都覺得他沒法像無花說的那樣睡一覺就忘,既然他看見了,就得提醒燕流霜一句。

    ……

    另一邊被原隨云背回客棧的燕流霜睡了格外沉的一覺,醒來時腦袋還仿佛被人敲暈過一般隱隱作痛。

    她揉著太陽穴回憶了片刻,還是沒回憶起自己到底喝到了什么時辰回來的。

    緩了片刻后,她干脆翻身下床。

    這一翻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兩個徒弟這會兒也都在這間房里,正涇渭分明地在她床邊地上躺著。

    而此刻他們也聽到了她的動靜一齊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