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開始有點心不在焉了,只是隨口淡淡的說了一句“梅子金黃杏子肥,麥花雪白菜花稀”
“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臺下一個略微豐滿的女人又說了這么一句。..cop>參加活動pk的,都是些稍微知道一點中國文化的女人,男人對這些玩意可不感興趣。
“桃花一簇開無主,可愛深紅愛淺紅”奧斯卡一直看著臺下的方伊人,有意無意的回答。
看她的樣子,一點加入“飛花令”的意思都沒有,而他卻要在這里和一群俗女人在對決。
讓他不爽,身上的冷氣逐漸加劇。
這個文字游戲,本來就是為了她而專門開啟的,他的那盆七彩薰衣草也是想要送給她的,還有他特別為她準備的禮物。
如果她不參加,那他怎么送得出去?
方伊人看著臺上越來越精彩的對決,很想?yún)⒓?,可是,身邊的那個移動冰箱一直拽著自己。
不準她說一句話,還強硬的把歐岑送給她的花環(huán)給摘了下來,扔給了旁邊一個女的。
把旁邊那個女人高興壞了,以為他終于看到了她,一直在找納蘭龍主說話,勾引他。
而納蘭龍主把花環(huán)扔出去以后,就沒有再多看那個女人一眼,更別說說話了。..cop>為了讓方伊人加入“飛花令”,歐岑讓手下把那盆七彩薰衣草搬到臺上來,讓方伊人看看這盆花是有多美。
看她還能不能忍?。??
“飛花令”被中斷了一會,那盆七彩薰衣草被兩個漂亮的禮儀小姐合力捧到了臺上,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方伊人被眼前那盆傳說中的七彩薰衣草深深吸引住了,那是一株主根上分別長出了七支不同顏色的薰衣草,呈傘狀打開,花束濃密。
七種顏色深刻明艷,香氣濃郁,每一種顏色的薰衣草味道都有所不同,七種香味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新的特殊的香味。
從來沒有聞到過這么好聞的花香,幽遠馨香,在燈光下,散發(fā)著迷人的氣息。
一株就是一盆,一盆就是一株。
方伊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漂亮的花景,是什么原因讓它能夠長有七種顏色的花枝呢?香氣還各不相同。
歐岑看見方伊人眼里的驚喜,他知道,接下來,她一定會不顧旁邊男人的阻攔,加入“飛花令”的。
“飛花令”繼續(xù),剛剛奧斯卡說了一句“桃花一簇開無主,可愛深紅愛淺紅”。
方伊人立馬接了一句“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fēng)”
她實在太喜歡那株薰衣草了,她很想要。
坐在旁邊緊緊拽著她的男人,再看到那株薰衣草的時候,就知道無法阻止她參加”飛花令“了,是很漂亮。
她眼中的喜歡顯而易見,雖然,他很不情愿她被攪和進去,但又無法抹殺她眼中的喜歡。
只能暫且忍下來,好你個歐岑,怕她不參加,居然搬出那株該死的什么七彩薰衣草?
方伊人書卷氣十足的說了一句,歐岑就微笑著對著方伊人說“我們兩個都是中國人,這樣比下去,估計明天都比不完,不如加點難度?”
他相信方伊人一定是這方面的高手,和高手對決,最過癮的不是點到為止,而是奮力一搏。
那樣,才會激起對方挑戰(zhàn),吸引對方的注意!
這樣,她才有可能記住他!
方伊人在這方面還是很自信的,她相信可以戰(zhàn)勝歐岑,可以憑她的實力,得到那株特別漂亮的七彩薰衣草,并不介意他突然提出增加難度這個事。
方伊人點點頭,信心滿滿的說道“我沒有問題”
“那我們還是以“花”為關(guān)鍵詞,對決“飛花令”,還是只能說有關(guān)花的詩詞,也是至少說兩句,但是卻要以對方最后一個字為開頭第一個字,同音都不算,怎么樣?”
“飛花令”很難,很考驗一個人的文學(xué)水平和對詩詞量的掌握,現(xiàn)在變成詩句開頭第一個字要是對方說的最后一個字,更是難上加難。
“可以試試”方伊人很自信。
歐岑還是微微一笑,一如既往的陽光。
方伊人被請上了臺,歐岑很紳士的讓她先說,方伊人想都沒有想,說了一句“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
“門外落花流水,日暖杜鵑聲碎”歐岑接了一句謝逸的詩,看著認真聽他說話的方伊人,嘴角勾起。
方伊人身心的應(yīng)戰(zhàn),立馬接了一句“碎花若入樽中去,清氣應(yīng)歸筆底來”
“來日絲竹苦作樂,飛花一片入寒衣”歐岑只稍微想了一下,就接上了。
方伊人剛剛說完那句“碎花若入樽中去,清氣應(yīng)歸筆底來”,一想到,來這個字開頭的詩句不是很常見,還以為他對不上了呢!
結(jié)果,他的詩詞量的儲備讓她吃驚!
輪到方伊人說了,清了清嗓子,說了一句“衣輕如水,料飛花未止,堆檐已滿”
歐岑剛剛只在“來”字上卡了那么一秒,因為他只顧著看她去了。
此刻,方伊人還未說完,他就已經(jīng)想到一句“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fēng)雨更傷春”
以春開頭的含花的詩詞那就多了,方伊人信手拈來,不過,她還是要說一句稍微復(fù)雜一點的,畢竟這是比賽。
畢竟,她是真的很想得到那盆七彩薰衣草,想了一想,說了一句李商隱的“春心莫共花爭發(fā),一寸相思一寸灰”
歐岑對著她豎了個大拇指,剛要再接著對,臺下的納蘭龍主再也按耐不住了,站起來戾聲到“夠了,有完沒完?”
居然當(dāng)著他的面用這種方式調(diào)情?
還一寸相思一寸灰?
簡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再不站出來阻止,照他們這個比法,只怕要比上個三天三夜也分不出勝負。
為了那么一株花,再比賽出點其他的什么“花”來,那他就只有想要殺人的份了!
那個叫歐岑的男人看方伊人的眼睛都在發(fā)光,目不轉(zhuǎn)睛的,他懂這種強烈的目光意味著什么。
只有方伊人那個傻子,什么都不懂,還在哪里勾引他!
她知不知道她已經(jīng)成功的引起那個男人的注意,成功的吸引了他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