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拆穿了老底的畫老爺也不生氣,“白老弟啊,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就好了,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不是”
畫老爺自己是什么性子的自己知道,所以,在被損友嘲諷的時候,一點也不在意。
他們就是半斤八兩的樣子,誰跟誰不是一樣的沒有心的。
“好了,看上面的表演吧,我可是很期待房老爺這次的宴請的”畫老爺似乎已經(jīng)將自己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坐在那里靜靜的喝著杯子里的美酒,不再繼續(xù)胡扯了。
等臺下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都落在葉海棠的身上的時候。
葉海棠有些無語了。
看著眼前大大小小的炭火燒的通紅不說,還在臺上一路鋪了過去。
她看著自己的赤足就知道他們要自己做什么了。
穿了繡花鞋子從這一條紅火的炭火上面走過去,都不見得會沒事的。
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的腳下就那么踩過去,他們是當自己的鐵皮人嗎?
不怕燙還是不怕疼。
惡趣味已經(jīng)上升到人身傷害了吧。
昨天還想著,這房老爺也沒有壞到人神共憤的程度,才一個晚上的時間,葉海棠就徹底的改變了自己之前的結論了。
壞到骨子里的男人還外加變態(tài)的,真心是讓人無語了。
“還愣著做什么,開始你的表演了?!泵鎸θ~海棠的無動于衷,臺下的看客顯然就有些不耐煩了。
臺上監(jiān)督她的李貴已經(jīng)低吼著讓葉海棠往炭火上走過去了。
這些人的心都是那么無情冷血的嗎?
她見過殘忍的。還真沒見過怎么惡趣味的。
她一萬個心不想往前面走過去。
她猶豫的看向臺下的房老爺。
“姑娘,我們都等著你,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哦”房老爺在看到她的目光就多了一絲兇狠,
昨天給了機會不是不想說嗎?
今天此時此刻,就是她要說了,自己還不見得會聽的。楚玹就那么一個人,還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了。
今天沒抓到,明天,后天,總有一天會落到他的手里的。
不急。
今天就是要殺雞給猴看,看看以后還有那個膽大的不知死活的敢跟著自己硬碰硬。
葉海棠得到的就是怎么一個答案的時候。
她眼角余光正好就看到李貴手里已經(jīng)拿了一把弓箭。
似乎對準的就是自己的身上了。
她要是不走,那么久弓箭伺候。
反正,今天所有的事情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小唯大人”混進人群中的藍景兮此刻正好就看到臺上的一幕,這些人都是沒心的嗎?
逼著一個小姑娘從炭火上面走過去。
如果真的那么做的,那小姑娘的腳以后可怎么辦,這樣的事情,他們做起來,既然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過分的。
葉海棠的前腳踏出去,落下去,紅火的炭火卻沒有預期的那么灼熱。
她心里有些詫異,只是不知道事情怎么會如此。
而看臺下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笑,這姑娘是真的不怕死啊。
走過去,還面無表情的。
至于她的舞姿如何,已經(jīng)沒有人關心了。
藍景兮的身形微微頓了一下,要喊出去的聲音戛然而止。
房府邸外面的空曠冷清的后面,一個帶著黑白面具的俊朗的青年背貼著墻壁,手心上的貝殼已經(jīng)發(fā)出淡淡的白光。
而白光籠罩下的院子里的那些人看到的場景都是他制造出來的幻象。
葉海棠根本就沒有直接踏在炭火的上面,她的第一腳是故意踩偏了。
停頓的時候,她沒有看到李貴有朝著她放冷箭的舉動,所以,第二步,第三步,都是貼著炭火的邊沿走過去了。
她知道自己是在作弊,可是人家也沒有任何意見不是嗎?
所以,她心安理得的一路就那么從舞臺的這邊走到那邊。
末了,卻故意停住之后,腳步變得有些踉蹌了而已。
“房老兄,你哪里找的怎么一個能人的?!庇腥嗽尞惒灰?,這是他見過最為難以描述的事件了。
怎么走過去,還沒有事情的。
她還真得不是一般人啊、
房老爺自己也蒙圈了,原本是想要看她的慘叫連連的,結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靜。
這他要怎么繼續(xù)下去。
“這姑娘,我要了,房老兄,你開個價,或者我們交換”畫老爺眼底閃過一道精光,這樣的貨色,就是自己不要
進獻給京城的大人物,攀上一點關系也是好的、
“這”房老爺自己也是猶豫了。沒想到隨便一抓都是一個與眾不同的。
“好了,這交易,你怎么說。畫老爺還等著他給一個準話呢。
“可以”房老爺為了不讓自己的關系變得緊張,覺得丟出去一個姑娘,還是不吃虧的。
就怎么兩句話,葉海棠再次被易主了。
她真的有些不怎么樣了。
到底是誰在最關鍵的時候幫了自己一把,只是掃視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藍景兮此刻已經(jīng)恢復了過來。
看著李貴繼續(xù)帶著人下去,
他這次不懂聲色的就悄悄的跟上了上去。
知道她被關在哪里,等一下帶走人就顯得容易了。
“楚公子,你不是要去房府上嗎?怎么走到了這里,前門在前面的”戲班子里的那個男孩子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說道。
楚玹公子有現(xiàn)在的位置,都是他們這些人羨慕,畢竟,他們的大老板對他是格外的好。
就算傳聞不是那么好聽的。
可是比起他們掙扎著還生活的不好的人來說,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
所以,還沒有經(jīng)過人心的險惡和生活的磨練的少年還是對未來有些美好的憧憬的。
“我只是迷路了而已,你在前面帶路吧。楚玹輕描淡寫的就帶過去了。
他怎么可能會迷路,只是快到的時候,卻感覺到屬于那少女身上所傳過來的波動而已。
他不想承認,但是事實上,那個少女就是他擁有異能的根源。
青龍的巫女,來之異世界的不知人情冷暖的少女。
他可以見死不救,唯獨,那個少女不能就怎么沒了。
他不敢冒那個險,如果,他的異能隨著少女的消亡而不見了,那么等待他的下場就更加的凄涼了。
他好不容易從最可怕的深淵爬了出去,就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還會重新跌落回去,
這決定是不允許發(fā)生的
所以,他找了一個借口走到后面稍微安靜的角落,用自己的幻術讓那個少女躲過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