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打賞的諸位朋友,慈禧小萌娃,墮落胖丸、韋編3絕、書友201^03、書墨涼、字母桑和蓮妹子——再感謝每天投票和有月票的朋友們,這幾天流云辛苦,家里有點事兒,就不逐一列出來了,只能說聲抱歉,希望大家見諒!)
消防隊員離開不久,蘿莉兮和西門哥押著一群鼻青臉腫的家伙回到了烤串攤兒,個個頭破血流神情呆滯,估計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倆小孩會有如此巨大的殺傷力,所以一度對人生都產(chǎn)生了懷疑。
我勸慰道:“你們也別覺得冤,他們是我們一幫人里面最能打的——知道泰森吧,他倆隨便哪一個都能以一當十!”
這幫家伙用電視里解救出來的人蛇看警察的目光盯著他倆,除了畏懼就是恐慌,再加上少許驚悚和顫栗——我的話顯然沒起到任何作用,我正準備再和他們多談?wù)勅松?,蘿莉兮已經(jīng)笑瞇瞇打斷了我的廢話,搶先問道:
“說吧,誰叫你們來的?”
鼻青臉腫剛才被倆小孩已經(jīng)揍成了這樣,現(xiàn)在見這么多人圍過來膽兒都下破了,呲著牙抽冷氣哀求道:“我不知道,都是老大吩咐的……”
“你們老大是誰?”
鼻青臉腫偷眼看躺邊上的同伴,欲言又止,我一扭頭就看見倆正在朝這邊瞅的,略一點頭,小鉆風抬腳就把這兩張丑臉踩了下去:“嘿,當我的面你還敢威脅人!”
我看倆孫子臉朝下埋灰里,滿意的笑笑然后再問鼻青臉腫:“這下可以說了吧?”
鼻青臉腫想了想:“我們是東興的?!?br/>
“喲,這么說你們是司徒浩南的人了?”我頓時來了興趣:“你們怎么找我這兒來的?
鼻青臉腫又抽冷氣:“我們賭場有監(jiān)控?!?br/>
站邊上的西門哥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抽氣,突然道:“你這什么意思?”
“嘴破了,”鼻青臉腫張開嘴給他看:“喏,這兒?!?br/>
“別岔開話題啊西門哥,”我不滿了:“我這兒正審犯人你裹什么亂???”
西門吹雪笑笑不語,倒是托暖壺天王拎著壺悠悠道:“這就是童心,見不得打打殺殺的——這孩子有慈悲心腸,我看行,以后死了來跟我混吧!”
西門哥哪兒搭理他啊,旁邊一坐就閉了眼,搞得李天王不明覺厲懵逼無比,我只能順便解釋了嘴給他:“咳咳,他殺得人可不比白蛇漫金山少,你覺著夸他有慈悲心腸合適嗎?”
托暖瓶天王:“……呃,走眼了。”
我忙著對付這倆胡言亂語打岔,躺地上的鼻青臉腫小心翼翼的舉個手:“你們還問嗎?”
我一想這才是正事,點點頭,干凈利落的道:“司徒浩南在哪兒?”
鼻青臉腫說了個地址:“老大在哪兒等我們回報……”
話音未落,蘿莉兮嗖就沖了出去——我算看出來了,格格今兒憋著火呢,平時都是她橫行霸道欺壓良鬼,結(jié)果今天被人給欺負了,你說能不氣嗎?這就好比冠希哥哥喜歡拍人XX00的視頻收藏,結(jié)果一覺醒來網(wǎng)絡(luò)開始流行自己被摳腳大漢**的視頻,那不瘋也得氣個半死??!
我著急的跟著沖出去,使勁兒喊她:“喂,你別……”
蘿莉兮甩句話出來:“不用了,我一個人能行!”遠遠望去,她周身嘭的爆出一陣白煙和火光,跟著從迷霧中竄出個一米七幾的大長腿,手里舉著瑪莎拉蒂的標志揚長而去!
我急得大叫:“他爹你還沒弄出來呢,怎么叫你得給我說啊!”
……
我們把東興幫捆吧捆吧扔大堂里,小鉆風至尊寶氣不過,到廚房里找半天尋了兩桶混著泥灰和煙垢的食用油出來,一人面前倒了一大盆,然后挨個送他們嘴邊:“喝,不喝弄死你!”
鼻青臉腫是他們第一個照顧的對象,這丫苦著臉灌了兩口立刻哇哇大吐,膽汁腸子都吐出來了,附帶還吐了一地方便面——他某個同伙立刻叫起來了:“嘿,你不給我說吃的海鮮嗎?”
鼻青臉腫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過臉來無奈的求饒:“兩位,我、我實在喝不下了……”
小鉆風二話不說從地上撿把菜刀架他脖子上,左右比劃兩下,這丫頓時殺豬似的叫了起來:“我喝我喝,大爺我馬上喝,你千萬別殺我!”
“那你喝??!”倆又開始給丫灌油。
這食用油確實不好喝,鼻青臉腫喝兩口就伸伸脖子朝里噎,痛苦萬狀眼淚橫流,看得旁邊的孔胖子忍不住出聲:“這東西怎么能直接喝呢,你們也太不厚道了!”
東興幫眼前一亮,立刻七嘴八舌的求起饒:“大哥救命,我們知道錯了!”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孔胖子從桌上撿袋鹽朝盆地倒,邊倒邊用個鐵簽攪:“既然這樣,我喂你們袋鹽!”
我跟著開始朝里面加味精:“既然這樣,我喂你們袋精!”
武緊也走上來:“我喂你們袋辣椒?!?br/>
至尊寶從里面攏了一大袋胡椒過來笑嘻嘻的朝里面也加:“那我只能喂你們胡椒了!”
李天王最后也走了過來,嘆口氣,朝里面加了勺涼水,關(guān)切道:“太膩,給你們加點水勻勻就好了?!?br/>
眾東興幽怨:“……”
我們玩得很哈皮,正在這個時候上面聽樓頂噗通聲響,接著御姐兮的聲音傳了下來:“上來何必!”
我們忙不迭的沖上去,只見御姐兮單腳站在墻邊的護欄上,腳下坐著個人,滿臉茫然無助的四下打量,手還在自己右邊使勁兒掐,哭腔都出來了:“快醒啊快醒啊,這夢太邪乎了!”
我問蘿莉兮:“誰???”
“司徒浩南!”御姐兮咬牙道:“我把他給抓來了?!?br/>
司徒浩南正值三十上下的當打之年,痞子氣倒是不多,看起來更像個成功的商人,身體稍稍有些胖,圓臉平頭,穿著件很普通的夾克衫,與其說他是黑社會幫派的老大,我更覺得像是島國片中的鬼畜大叔,喜歡玩偶和少女漫畫,沒事就躲家里穿學生裝與充氣娃娃吃燭光晚餐——這形象也差太遠了!”
小鉆風至尊寶之流興奮的擠我身邊:“大哥,你準備怎么收拾他?”
“讓丫投降放人唄,還能怎么樣?”我不解道:“你們不會真以為我要把他殺了做腌肉吧?”
“不是,我就是想問問:他把咱店都燒了,不給點厲害嘗嘗,那以后怎么鎮(zhèn)山頭服眾?。俊?br/>
“那你們說怎么辦?”
小鉆風擠眉弄眼道:“玩腎虧了再說!”
我愕然道:“你麻痹!你小子是不是看我電腦了?——都給我滾,不然哥們先讓你虧了再說!”
這倆立刻連滾帶爬的下去了……
安內(nèi)之后我開始攘外,第一時間笑吟吟的就靠了過去,對快把自己腿給掐斷的司徒浩南道:“別掐了,你沒做夢!”
司徒浩南驚懼的抬頭看我,再懵逼的抬頭看看御姐兮,伸手一指:“她會飛……”
“會飛挺正常的,要不你再緩緩?”我看這丫還沒徹底清醒,招招手讓太二端一缸子涼水給他:“先喝,喝完咱們再說?!?br/>
司徒浩南咕嚕咕嚕把水灌下去,又緩了陣,這才滿臉慌亂的盯著我:“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這要問你吧?”我嘿嘿嘿笑:“別忘了小子,是你帶人先來燒我店的?!?br/>
“原來是你!”司徒浩南一愣后猛然想要起身,可跟著就被御姐兮一腳給踹了下去,再次強調(diào)了他的處境,好不容易爆發(fā)的氣勢瞬間消失,擰巴道:“那、那也是你先搶我爹骨灰的……”
“嘿,你小子還給我講道理了!”我憤然道:“我為什么搶你爹骨灰?還不是因為你丫綁架了我老丈人的爹啊,這事兒你給我說理說得著嗎?”
“你老丈人的爹……是誰?。俊?br/>
“世紀大酒店的任老爺子!”我哼聲道:“你敢說不是你干的?”
司徒浩南難以置信道:“你、你是他兒子?”
“臥槽,你算得來賬不?他是我老丈人的爹,那我就是他孫女婿,”我頓時氣了樂:“你小子沒學過算數(shù)吧?”
司徒浩南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最終恍然:“好像真是這樣……”但跟著他就泄氣了,失落道:“我把他家都調(diào)查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強的外援,早知道我肯定不招惹他!”
“那必須的,一個女婿半個兒,這事兒我不管誰管?”我平常道:“弄清楚咱們的恩怨情仇,這下你沒怨言了吧?”
司徒浩南脖子一梗道:“說吧,你想干嘛?”
我平常道:“很簡單,先把人放了,然后再賠償我的店?!?br/>
司徒浩南驚叫道:“什么?”
我頓時不樂意了:“這你還覺得虧啊?”
“不是,我覺得太簡單了吧?”司徒浩南試探道:“你說真的?”
“肯定,我又不奔滅你全家來的?!?br/>
“那好,這倆事兒都歸我了,我馬上打電話讓他們把老爺子送家去,明天就聯(lián)系人來重新裝修你們的店,一切費用都算我的?!?br/>
“只能算你的,我又沒錢!”我擺擺手:“沒問題的話你就走吧?!?br/>
“我肯定沒問題,但是——”司徒浩南想了想,有些躊躇又有些猶豫的訥訥道:“你就不打算給我點兒什么?”
“喲,還講條件?”我惱道:“別以為我沒殺過人就拿你沒轍——信不信我把你爹叫上來?”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哼了聲道:“沒這意思那還不快滾?”
司徒浩南哭喪著臉道:“你總得把我爹的骨灰還我吧?”
我:“……呃,我這就讓人給你拿上來?!蔽沂疽馓氯ツ霉腔?,過了幾分鐘后這丫在樓梯口探頭探腦的招呼我,手里拿著骨灰盒就是不過來:“何必,來一下?!?br/>
我走過去奇怪道:“拿了就給他唄,有什么事兒咱回頭說不行嗎?”
太二把我朝里面拉了拉,直到外面看不見才湊我耳邊道:“被他們加油里讓那幾個家伙喝了?!?br/>
我頓時急眼:“那這里面是什么?”
“面粉,”太二坦白道:“受潮了有點兒板——”
“那不就行了!”我這下放心了:“管他的,只要沒發(fā)霉都成——誰每天沒事開蓋兒檢查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