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年前的圣槍戰(zhàn)爭中,佛里斯在威爾第家族的帶領下,投入了新興的王國――拉吉爾的懷抱。
隨后,威爾第家族自然被拉吉爾王室賜予了整個佛里斯的統(tǒng)治權。戰(zhàn)爭結束之后,威爾第家族就在佛里斯最為繁華富饒的土地上,建造了這座由堅固的黑色馬烙石砌成的佛里斯城堡。
在百年的時間里,威爾第家族一直致力于修繕加固這座黑色城堡,這也使得佛里斯城堡顯得更加威嚴堅固。
即使是阿爾法眼前這座平時里少有人來的藏書堡,也是如此。
阿爾法看著眼前威嚴森冷的黑色四方圓頂建筑物,并沒有太過停留。
輕車熟路的推開藏書堡厚重的木門,阿爾法的眼前便是一排排書架。以及,站在書架下正在擦拭書架的瘦弱老頭。
這老頭很瘦很矮,甚至還沒有14歲的阿爾法高。老頭的名字,叫巴巴凱恩,是佛里斯藏書堡的唯一一個管理人員。平時里巴巴凱恩負責這藏書堡的清潔工作,已經(jīng)在這里工作幾十年了。
阿爾法隨意的朝著巴巴凱恩點了點頭,便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看向藏書堡里無數(shù)個鐵木制成的書架。
雖然相互之間并未說過話,不過來到藏書堡的半個多月間,阿爾法也算是和這巴巴凱恩認識了。
巴巴凱恩也是了解到阿爾法每天傍晚過來,深夜離去的生活規(guī)律,并且知道阿爾法看書時不喜歡別人打擾的性格,擦拭完書架后,也不在藏書堡里逗留下去,他給藏書堡里的油燈上足油,向阿爾法微微屈躬,便輕輕離去了。
阿爾法隨意的走向一個書架,這佛里斯城堡書架上的書,并非是按照書的內(nèi)容分類擺放在書架上的,而是按照書進入藏書堡的年份時間,粗魯?shù)闹苯臃胖迷跁苌稀?br/>
這也可以看出威爾第家族并不看重這藏書堡的作用。
“畢竟留守在佛里斯城堡里的人,很大一部分要么是在訓練場努力的進行騎士訓練,為獲得更強的力量作努力。要么是幫助家族管理龐大的家族產(chǎn)業(yè),增加自己的商業(yè)經(jīng)驗。就連剩下那部分不成器的,也都是貪于享受,更不可能會來這藏書堡了?!?br/>
“這么多藏書,竟然在這里吃灰受冷落?!卑柗粗鴷苌夏切┞錆M了灰塵的書籍,輕輕感嘆。
阿爾法隨意從一個書架上抽出一本書,輕輕抹去書上堆積的灰塵,書的名字顯現(xiàn)出來。
《拉吉爾王國貴族禮儀作者:巴莎卡那多大學者》
阿爾法立刻毫不客氣的將書塞回書架,抽出下一本,“我的時間可是不太充裕,不能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聊的貴族書上。得找更有用的書。”
這一本是:《沃倫大陸xing愛技巧大全~朵耳克大師珍藏本》
阿爾法臉上一僵,又抽出旁邊一本書,是:《處男的精品鑒賞~朵耳克大師簽名孤本》
阿爾法:“……”
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一本關于拉丁海和航海術方面知識的書――《航海名士香丹阿瓦思給他的侄子的遺書》。
阿爾法精神一震,翻開書籍,隨意掃了幾頁。
“如同真神卡慕賜予沃倫大陸四季輪換一般,拉丁海也被賜予了屬于它的四季。拉丁海就想是個迷一樣的美人,個性十足。而我們航海家是拉丁海的子民,若想要暢游在拉丁海,則必須先了解拉丁海的四季和它的脾氣秉性……‘’
這書里的字本身寫的很潦草,讓人很難辨認。不過阿爾法確認這是本有用之書,也就不管這些了。
阿爾法從墻壁上取下盞油封,直接坐在書架下的地面上,入神的看了起來。
剛剛翻開書的封面,阿爾法就看到扉頁上,刻著一個展翅海燕的家族徽章。
“這飛翔的銀色海燕,應該就是阿瓦思家族的家徽了!”
這家族徽章下面,用羽毛筆寫著幾行工整有力的小字:“親愛的萊爾斯丹,我的侄子,我的青春已經(jīng)逝去,我的靈魂也將要死去,請原諒我無法再幫助你更多。現(xiàn)在將我一生最大的財富,航海知識寫在這里,送給你。萊爾斯丹,阿瓦思家族最后的傳人啊,請記住我們曾經(jīng)的榮耀和獲得的光榮成就。”
阿爾法摸著這幾行工整蒼勁的黑色字體,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從這幾行字體間,向自己的右手涌去。
這力量很溫暖,一絲絲涌入自己的右手上,讓自己本來微涼的身體變得暖洋洋的。
“這溫暖的力量,來自于這幾行字!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阿爾法吃驚的看著眼前這本書,雙手放在地上。
不過很快,阿爾法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一離開這書,那股傳遞到自己身上的溫暖的力量就消失了。而左手,無論碰不碰到書,都毫無反應。
“手,可能是我的右手的緣故!”阿爾法立刻挽起右手衣袖,確認自己的設想。
仿佛為了證明阿爾法的猜想一般,阿爾法的右臂之上,刻著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白色鑰匙!
這虛幻的鑰匙樣子很是古樸罕見,阿爾法卻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想了半天,阿爾法腦子里在地球的那段記憶一閃而過:“這個鑰匙的形狀,看起來好像是我在地球上,文物觀里看到的那柄青銅鑰匙!”
阿爾法感到不可思議:“這鑰匙,竟然隨著我一起穿越了?”
“不對!”阿爾法立刻否決了自己的猜想,看著自己手臂上若隱若現(xiàn)的白色鑰匙,阿爾法喃喃自語:“或許,我能夠死里逃生,穿越到這個世界上,其實是這個青銅鑰匙的功勞?”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鑰匙,究竟是什么樣的東西,又為何人所制作?為什么會從一個千年文物,變成我手臂上一個虛幻的存在?”
腦袋里有一堆問題在困擾,不過阿爾法隨即搖搖頭,強行讓自己不去想這些?!斑@些問題,就算是想到答案,也對現(xiàn)在的我毫無意義?!?br/>
“我現(xiàn)在要想的是,這鑰匙對于現(xiàn)在的我有什么用!”
看著右臂之上,這鑰匙,由于沒有再觸碰到地上的航海書,吸收到那股溫暖的力量,已經(jīng)變得就要消失。阿爾法隱隱有一種感覺,這手臂上伴生的鑰匙,或許能夠幫助眼下陷入困境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