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傳送陣前,七位金丹修士站在一旁。其中包括邀華派四人,風(fēng)清門三人,這些高階修士朝著巨大法陣打著復(fù)雜的手印,將布滿奇怪符文的法陣催動了起來。須臾,法陣泛起紫色的光芒,精光四射。
“請各位弟子排隊入內(nèi),一次傳送五人。法陣在三日后開啟?!毖A派主事者王姓中年男子喝道。
眾人尋找到四散的伙伴,結(jié)為一批批的隊伍,朝著法陣處有次序地走入。制符坊的雜事弟子走在最前面,三十多人傳送完畢。馬師叔在其中并未見到蘇以畫,便黑著臉急急忙忙四處尋找她的蹤跡。
“咦!”
馬師叔定睛一看,很快就在靈獸園弟子處找到了蘇以畫的身影,此時,她正好和一位火紅緊衣的女子站在一起,身邊卻遠(yuǎn)遠(yuǎn)地隔著很多人。
馬師叔怒火中燒,他最不喜歡別人不聽他的話,可是這個蘇以畫,從來就把他的話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他生氣地紅著脖子,朝著蘇以畫大喝道:“蘇以畫!咱們坊的弟子都進(jìn)去了,就你還磨磨蹭蹭的和靈獸園的小屁孩呆在一起搞什么鬼!”
他這一聲大喝,引起了許多弟子們的回頭,還不乏一些邀華派的弟子,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馬師叔暴跳如雷地指責(zé)門下的弟子。
蘇以畫見到眾多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自己,臉色難看地朝著馬師叔走了過去,只好忍氣吞聲,說道:“弟子知錯了?!?br/>
而此時,她的袖子被一個人拉住。
一聲尖如利刃的吼聲穿破空氣,夾雜著絲絲憤怒,蘇以畫身邊的火紅緊衣的女子暴跳如雷地對著馬師叔說道:“這位師叔!你說誰呢你?我可不是小屁孩,我可是靈獸園的紀(jì)翎!你做為師叔不就是修煉比我們久而已!我們只是結(jié)個伴而已,有必要這樣對待你的弟子嗎!”
蘇以畫瞪著大眼睛看著身旁的紀(jì)翎,急忙拉起她的袖子勸阻她。這位女子是姜沐函的義妹,練氣七層修為,小時候和姜沐函一起被收養(yǎng)在孟家。由于紀(jì)翎性格火辣暴躁,沒人敢接近她。可是蘇以畫卻喜歡她這種爽朗、真誠的女子。那日二人一見如故,以姐妹相稱起來。蘇以畫看著紀(jì)翎怒氣洶洶的樣子不亞于馬師叔,趕緊又搖了搖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起爭執(zhí)。
馬師叔臉色鐵青,鼻中喘著粗氣,手中凝起一道狂猛剛烈的巨風(fēng),對著蘇以畫和紀(jì)翎甩袖而去。蘇以畫臉上浮現(xiàn)驚訝之色,可紀(jì)翎卻是一副興奮的模樣,看著狂風(fēng)來勢洶洶的樣子,雙雙祭出了防御法器,準(zhǔn)備本拿出攻擊法器抵擋。
“噗。”來人從虛空中突然出閃現(xiàn),輕輕拂起白云袖,優(yōu)雅地繪出一道金色弧線,馬師叔這道狂風(fēng)便煙消云散了。
他們此刻的方位,正處于最邊角的一個角落,離傳送陣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高階修士催動著陣法,無暇顧及這邊的事情,之所以如此,馬師叔才敢出手教訓(xùn)這兩名弟子。來者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看似簡單,卻含著驚人的神通,讓馬師叔大吃一驚。片刻后,當(dāng)馬師叔認(rèn)出了此人之后,心里只覺一陣發(fā)毛,臉色變得刷白,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蘇以畫不敢相信地看著身前的這個人。馬師叔居然像見了鬼一般瞪著他,莫非他有什么來歷不成?不過,令蘇以畫無語的是,這人正是那位搶奪她巨型赤殼蝎的那位玉冠男子!
他輕輕拍了拍衣服,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馬道友,咱們這次好不容易一起聚聚,莫為了小輩生氣?;厝ピ俳逃?xùn)她們便是?!?br/>
馬師叔嘴中嘟噥了一句,恨恨地朝蘇以畫白了一眼,感覺大為丟面子,不過玉冠男子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也不好再爭什么。馬師叔咬著牙齒說道:“蘇以畫!別給我再搗亂了!”他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硬生生地將這口惡氣吞了下去,轉(zhuǎn)身大步而去。
蘇以畫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她在入門后才了解到這位馬師叔的古怪之處。如果弟子對他稍微有一些抵觸,他便會大發(fā)雷霆,不把惹怒他的弟子罵到狗血淋頭不罷休。她在之前在不知道這些的情況下,得罪于他,之后他便事事對著蘇以畫找麻煩。馬師叔的行為著實這讓蘇以畫頭疼。不過,此番這位玉冠男子出手相助,也是她始料不及的。
“謝謝前輩?!碧K以畫臉上陰晴不定,對著玉冠男子行了一禮。
“哦,不用客氣。你叫蘇以畫,是書畫的畫?”玉冠男子回頭,淡淡地問道。
“是。”蘇以畫低著頭回答道,不知道這位玉冠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玉冠男子點點頭,也不多說什么,頂著眾弟子羨慕異常的目光,朝著邀華派弟子中走去,隱沒在人群之中。
紀(jì)翎早已按捺不住,一把甩開蘇以畫的袖子,憋紅了小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以畫妹妹,那位臭師叔那樣對你,你還拉著我!”
“好啦,翎姐姐,你對我的好我記在心里呢,你可別再生氣了,不然小妹我就過意不去了……”蘇以畫尷尬地笑了笑,討好地說道。
“得得得,我最怕別人對我說軟話了!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咱們也過去吧!”紀(jì)翎撇了撇小嘴。
蘇以畫為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頭疼無比。居然又得罪馬師叔一次,這次試煉要是無法轉(zhuǎn)為正式弟子,以后估計有她好受的了。不過,馬師叔對這玉冠男子頗為忌憚的樣子,估摸著對方也是一名狠角色,看來以后也不能再得罪他了。她暗暗下決心,以后一定要遠(yuǎn)離這些危險人物……
走到傳送法陣旁,蘇以畫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陣圖。大凡修道陣法,都是根據(jù)五行陰陽八卦排成,以她現(xiàn)在的陣法造詣,完全看不懂上面的玄妙?;蛟S這些,需要她將來好好研習(xí)一番,才能夠知曉吧。
終于輪到蘇以畫和紀(jì)翎這一組,她二人和另外三人一起走入法陣中,紫光一閃,五人一齊消失在陣法中。
蘇以畫頭部稍微不適之后,周圍便暗淡了下來。她看向四周,周圍是黑暗的洞壁,幽深狹長的通道,一眼望不到盡頭。他們這五人都被傳送到了此處。
“這不會是哪只妖獸的洞穴吧!”蘇以畫身旁一位瘦小男子膽怯地說道。
“三弟,別亂說!真是他媽的晦氣!”另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轉(zhuǎn)過身來,皺著眉頭。
“好了,各位,既然到了這里,我們就分道揚鑣吧,保重!”這些磨磨唧唧的人真是太煩人了,紀(jì)翎揉著腦袋,很不耐煩地說道。
那位身形瘦小的男子張大嘴巴,認(rèn)出了紀(jì)翎,驚訝地說道:“大哥、二哥,這個可是靈獸園有名的‘辣仙子’紀(jì)翎?。∥覀兛禳c走哇!”
三人也似乎回過神來,嚇得哆嗦了幾下,踉踉蹌蹌地消失在通道之中,再也不敢回頭看一眼。
“呼——終于安靜了!”紀(jì)翎吐了一口氣,滿意地說道。
“翎姐姐,這個洞窟很奇怪,咱們可要小心應(yīng)付才是?!碧K以畫見那三人的動作夸張,心中好笑不已。不過,紀(jì)翎的威懾力也太大了吧?那些人一見到她,就灰溜溜地這樣跑掉了?蘇以畫心里想著,看來大家對這位紀(jì)翎姐姐誤會很深啊……
蘇以畫祭出紅色絲帕,化為紅色的光圈將她和紀(jì)翎籠罩起來,她隱隱覺得此地很危險。她不知道的是,前方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困難在等著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