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正在這里看著,顏陌之睜開了眼睛。
“你在這里站多久了?”
一睜眼就看見幽影在自己床邊站著,還用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看。
“殿下,你這是怎么了?我可是在這里站了好久了,一直等著您醒啊!”
說話的語氣顯得很是冤枉似的。
“少貧嘴,去,給我拿梳洗用品去?!?br/>
“好的?!?br/>
幽影笑笑,跑著出去了。
一會兒,幽影就把梳洗用品都拿了進(jìn)來,幫顏陌之梳洗好。
“殿下,昨天皇帝派人來說于姑娘把韓姑娘腿打傷了,用不用今天我去幫您看看于姑娘有沒有受傷?”
“不需要。”
這話還沒落地,顏陌之便冷冷的拋出三個字。
不對啊!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幽影的觀察。顏陌之對于姑娘絕對是最特別的,按通常的判斷,主子他應(yīng)該心里會十分掂念??!這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冷漠?難道是因為皇帝己經(jīng)給主子指了兩位皇妃,主子己經(jīng)對于姑娘徹底放棄了?
幽影傻傻的想了一大堆的可能性,唯一一個真實的卻沒有想到。她判斷的一點都沒錯。顏陌之心里確實是沒放在于連音,也真的是關(guān)心于連音有沒有受傷。但幽影卻沒猜到,顏陌之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她想的那么沉穩(wěn),能等到今天起床后再去看情況。他早都擔(dān)心的睡不著覺,大半夜就己經(jīng)獨自一人飛去了于府,去見于連音。
而到現(xiàn)在才能起床,正是昨天晚上回來后一直在想問題造成的后遺癥。
“好吧!”
見主子突然又恢復(fù)了過去的冷血樣子,幽影眨巴眨巴眼睛不說話,低頭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
“噢,主子,昨晚幽暗來報,墨飛白突然來乾國的原因查到了?!?br/>
“說?!?br/>
“最近墨國的皇城內(nèi)關(guān)系也不太安穩(wěn)。墨飛白的母后一家在墨國也是權(quán)傾朝野,掌握著墨國的大部分兵權(quán)。但最近有一股力量在暗中涌動,對墨飛白的太子之位還是有一些影響的。是墨飛白的母后突然讓他來乾國一趟,但奇怪的是并不是來乾國尋支持。還是指定讓他來求娶一位女子。還并不是皇家公主……”
“于連音?”
還沒等幽影分析完,顏陌之己經(jīng)搶著說出了于連音的名字。
“對,他選擇了一個權(quán)力正在衰弱的過氣將軍不關(guān)愛的女兒。而且還是不見其人,有目的而來?!?br/>
“這就對了,三國國宴日邀請于連音的名單早早就己經(jīng)確定了下來,原來這個神秘人物就是他?!?br/>
顏陌之突然轉(zhuǎn)身,逼視幽影。
“那他非要娶于連音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有沒有查出來?”
一見主子突然又目露駭人兇光,幽影怯怯的回話。
“屬下無能,這個還沒有查出來?!?br/>
“那就快去查?!?br/>
“屬下遵命?!?br/>
幽影一拱手躬身,準(zhǔn)備離開。
“等一下?!?br/>
“昨晚?幽暗昨晚過來了?”
“是,主人。”
剛回答完,幽影突然臉色煞白。
“他,他只是認(rèn)為事情緊急,就直接過來把剛剛收到的信息通報了我。”
“真的?”
顏陌之的漂亮美瞳直接似笑還兇的直視著幽影。
“那他為什么不直接來向我通報,不是更快?”
“他,他一定是怕主人己經(jīng)睡著了,沒敢打擾?!?br/>
“事情緊急,昨晚通知你,那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你來通知我?看來,幽暗認(rèn)為很緊急的事情,在你心里認(rèn)為根本就不關(guān)急,是不是?”
“而且……”
顏陌之猛收笑顏,寒氣畢露。
“你是正歡迎幽暗的晚上打擾?!?br/>
“奴婢下次不敢了,請主人處罰!”
嚇得幽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們男親女愛請注意時候,現(xiàn)在我們在乾國是在叢目睽睽之下,不知道有多少雙炎國的眼睛在暗處窺探著我們這里的一舉一動?!?br/>
“我知道了,主子,絕不會有下次了?!?br/>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先去辦事吧,這話帶給幽暗,等一切都平靜過后,讓他和你一起來給我請罪。下去吧!”
“是,謝主子?!?br/>
幽影對著顏陌之嗑了個響頭,站起身離開了。
看著幽影離開的背影,顏陌之笑了笑轉(zhuǎn)身坐了下來。
他們兩個是從小陪著他一起長大的,他們的感情什么樣子,他是最清楚不過的,要說他們倆是他最親的人,也是不為過的。所以,他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生他們的氣。但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他也是必須要敲一敲他們的。他希望他們永遠(yuǎn)都是自己身邊的戰(zhàn)友,而不是一不小心,就變成的敵人的棋子,而擋住了他前進(jìn)的路。
皇宮行宮內(nèi)。
墨飛白在昨日去了于府,于成峰信誓旦旦的保證,說于連音好好的,并沒有受傷。但于連音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他墨國的太子妃,就算他對那個韓青青受不受傷,嚴(yán)不嚴(yán)重并不是太關(guān)心。但畢竟她也是乾國御封的公主,是炎國名義上的皇子妃,他墨國也不能做的太過。
于是,墨飛白準(zhǔn)備去見皇帝文鴻德,他一個別國太子自己一個人去看望一個女人還是不太好。由文鴻德相陪,又給了他面子,豈不是一舉兩得。
馬上起身,墨飛白帶著貼身隨從向皇帝平時休息的“養(yǎng)心殿”而去。
到了“養(yǎng)心殿”,宮人通報后,文鴻德讓快快迎墨飛白入殿。
進(jìn)入以殿內(nèi),墨飛白直接拱手做揖。
“我今天是來替我的皇妃來向圣上道歉的。是本太子的責(zé)任,請圣上原諒?!?br/>
圣上文鴻德,一見墨飛白來親自向他致歉,起身離座。去扶墨飛白。
“太子這是說的哪里。只是女兒們家的一點小爭執(zhí),再說了,她們本來就是姐妹,姐妹之間有點小爭吵也是自然的。牙還碰嘴皮,越是親的人越是這樣。太子就不要多想了。”
讓文鴻德這么一說,這韓青青的打算是白挨了,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墨國太子呢!她也是不長眼色,看不懂形勢,畢竟于連音現(xiàn)在己經(jīng)是墨國的太子妃,是墨國的人,她怎么還要故意去招惹呢!她也就只能自認(rèn)倒霉吧。
“圣上,我準(zhǔn)備了些補(bǔ)品,想給韓姑娘送去補(bǔ)補(bǔ)身體。圣上您看,是否方便……”
墨飛白一這樣說,文鴻德就己經(jīng)心里了然,忙接話。
“好,好,好。朕也正準(zhǔn)備去看看韓丫頭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昨日御醫(yī)己經(jīng)去看過了。我們正好可以一起前去?!?br/>
宮人在前而引路,圣上文鴻德和墨國太子一起向韓青青住的宮院走去。
這想想,韓青青也算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能讓一國的君主和另一個國未來的君主一起來探望她,這是多少人,幾輩子也享受不到的,這種福氣就看她自己怎么把握,也該感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