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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嘴角不禁浮起一絲冷笑。
之前還怕那個男人纏著她不肯離婚的,如今看來,她就是不去找那個男人離婚,他也定會來找她離婚的吧。
那為何那天在g大后門的小菜館里,她跟他說起離婚,他還要在她面前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是他的演技太好,還是她就是一個十足的大傻子呢。
婚禮都籌備半年多了窀?
可他竟還敢口口聲聲的在她面前說,他不要跟她離婚?
怎么,難道他是想一夫二妻不成妲!
突然電視的上的畫面黑了。
楚宇陽關了電視。
“去吃飯了?!背铌枏纳嘲l(fā)上下來,往餐桌那邊走去。
何慕深也放下手里的報紙,站了起來。
向暖在那兒愣了一會兒,壓下心中的有些憤慨的情緒的,這才往餐桌那邊走去。
“小深啊,那男的是什么來頭???”何慧蘭并不知道向暖跟袁紹東的關系,她很久沒有回董家了,所以對于董培韻要結婚這事是完全不不知的。
如今突然間知道了,難免會忍不住的多問幾句了。
向暖埋著頭小口的喝著稀飯。
“宏洲集團的總裁。”
何慧蘭眉頭皺了皺,想說什么,確實何慕深先開口了,“并不是一個很厲害的集團,中等規(guī)模吧?!?br/>
對于董培聿會把董培韻嫁給袁紹東,何慕深一開始是有些驚訝的。
他明明能把這個妹妹,這么有力的一顆棋子嫁的更好的。
但最后他看出來,董培韻該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袁紹東。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喜不喜歡是很清楚可以看得到的。
“蘭姨,這些事情,你就不要去操心了?!焙文缴铍S口的說了一句。制止了她想要往下問更多的話。
何慧蘭沒有在問什么,她知道這些事情上她就是再怎么操心,也是幫不上什么忙的。
向暖吃完一碗稀飯,感覺嘴被燙的有些氣泡了。
“蘭姨,我吃好了?!毕蚺畔率掷锏纳鬃?,笑著說道。
說完又側過頭對著坐在她旁邊的楚宇陽說道:“陽陽,媽媽要去上班了,你在這兒乖一點啊?!?br/>
楚宇陽沒作聲的點了點頭。
向暖起身大步的往外去了。
“我覺得你比袁紹東帥?!笨粗蚺谋秤?,楚宇陽忽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了句。
何慕深抬眼看著對坐的小家伙。
看的出來,楚宇陽很討厭袁紹東,就如袁紹東討厭楚宇陽一樣。
“所以,以后你是不是該減少一下挨著她睡的次數(shù)……”何慕深挑了挑眉說道。
楚宇陽想把袁紹東那個男人趕出楚向暖的心里,最后的辦法就是讓向暖心里住進另外一個男人。
而他認定的,覺得配得上向暖的男人是,何慕深。
“我可以把她讓你,但是你得保證不欺負她才行?!?br/>
何慕深嘴角有了些笑意。
起身往外去了。
……
向暖一到公司,李莉娜就已經坐在她的辦公室里了。
“暖暖,你……你……”李莉娜不確定向暖有沒有看到新聞,話語頓頓吐吐的。
“我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了……”李莉娜睜大了眼。
向暖點了點頭,拿著桌上的被子去給自己倒了杯冷水。
“這個渣男,都跟別的女人那么高調的去排婚紗照了,居然還不死抓著不肯跟你離婚的!”
“……”向暖沒接話。低頭喝了口涼水,只覺得早上喝粥喝的有些急了,舌頭現(xiàn)在還被燙的有些麻麻的。很難受。
“你說這個男人他想干嘛,都這樣,還不肯給你離婚的……簡直就是個渣,他以為這是古代啊,他還以為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的,有著正名的老婆,還可以去找小妾??!”李莉娜越說越生氣。
虧她曾經還覺得那個男人很帥、很優(yōu)秀,是g大的驕傲,如今才徹底的看清楚那個男人,簡直就是個人渣!
“他答應跟我離婚了。”向暖咽下半杯涼水的,緩緩的啟口道。
李莉娜在一旁罵著的聲音止住了。抬眼震驚的看向向暖:“他真的答應了?”
袁紹東不答應是,她覺得他渣,都這樣對向暖了,還不肯離婚的,如今他真是答應了,李莉娜確實依舊的高興不起來。覺得曾經那么被人艷羨、美好的一對璧人,就這樣分道揚鑣了嗎?
分崩離析原來也就是一念之間。
“嗯……是的,答應了?!?br/>
其實,向暖很想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她忽然跑去跟袁紹東說,我們不離婚了,他該是什么反應呢。
“他說下個星期,會約我去辦理離婚手續(xù)的?!?br/>
“……”糾纏了這么久的一段婚姻,真的就這樣要完了。李莉娜有些愣不過神來。
“應該是他拍完婚紗照回來吧?!毕蚺а鄣目戳搜劾罾蚰?。
“暖暖……”李莉娜上前忽然抱住了向暖。
李莉娜抱著她,久久的都沒出聲。
“暖暖,放手吧,那樣的男人不值得的,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向暖沒出聲。
沒有什么值不值的。
她與他在一起生活了整整十二年,從他來到她家,她靠近他,到漸漸愛上他,一切都是那樣的順其自然。她從沒懷疑過袁紹東會不愛她,只是他的愛夾雜了太多的東西??赡苓B他自己都看不清。
他們的愛情,他們的婚姻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她和袁紹東,誰也無能為力。只能放下。
不過卻是需要時間。
沒有誰說放下就能放得下的。
這一天向暖都有些渾渾噩噩的,不過還好,最近不知是袁紹東那邊忙著結婚,還是想著他們反正都是要離婚了,所以之前拖著不肯簽合約的商戶,倒是好多都改口愿意跟楚安談了。
宋言芳作為招商總監(jiān),在前陣忙的不可開交,向暖也好不到那兒去。
一些重要的事宜,還是得她親自審核了合約,宋言芳才能跟商戶拍板簽約的。
“楚總,之前承諾給的半年的免租期真的不給了嗎?”電話那頭的宋言芳有些遲疑的問道。畢竟對于有些知名的品牌,在入駐新項目時給免租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有的知名服飾店的給的免租期更是長達一年的。
“不給。就告訴他們可以給半年的臨街廣告位。”
“楚總,這樣他們能簽約嗎?”宋言芳有些擔憂。她怕會嚇跑那些原本就拖著不想簽合約的商戶。
“放心吧,芳姐,他們一定會簽的?!?br/>
向暖之所以這么自信,是因為m&y秀展的消息已經漸漸開始放出去了。大概過不了幾天,楚安的新項目恐怕就會被炒的全城皆知了。
這也是向暖為何非要m&y的秀展。就m&y的名氣與從沒在國內有過任何一家的專賣店,這兩個噱頭足以把楚安的新項目給炒熱起來。
掛了電話,向暖在腦中想著接下來幾天恐怕是要忙的飛起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忙了,她才沒空去胡思亂想的。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江元城打來電話,說是很麗欣的合約談的還算順利,但是麗欣的周總的意思是要晚上請向暖吃頓飯。
“向暖,我看他挺誠懇的,合約簽的也很爽快,就替你應下了?!彪娫捘沁吔窃捳Z坦然。他是跟向暖一起把楚安從無到有的創(chuàng)建起來的。對于公司上的共事,他大多時候都是理智的。
周凱一看就跟甘茂河不同,他執(zhí)意要請向暖吃飯,袁紹東想絕不是他對向暖有什么企圖,倒好似有著什么別的事情找向暖幫忙一樣。
“我知道了。御軒是吧,我一會兒就過去?!?br/>
向暖掛了電話。
她倒是沒多想,應酬商戶這是很正常的,有些商家向暖出面去談比江元城合適,畢竟她是女的,那些商戶往往愛提出些苛刻的條件,若是真遇上那如地痞似的商家,女的還能撒撒嬌、耍?;斓?。
周凱想請她吃飯,多半是因為覺得她很何慕深關系非比尋常,想就此套套近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向暖出門時,街上已經華燈初上了。達到御庭,不早不晚正好趕上飯點。
她一進門,周凱頗為熱氣的起身,“楚小姐,來得正好,菜剛剛上?!?br/>
“公司有些事情,所以來晚點?!毕蚺χc他客套著。
話說麗欣這樣的大公司以前怕是從來不會拿正眼看他們楚安的,就因為上次與何慕深一起的那頓飯,這待遇簡直是天差地別的。
“誒,不晚,不晚,這來的剛剛好好嘛。”
眾人附和著,紛紛打哈哈。
向暖入座。左邊是周凱,右邊是江元城。
桌上麗欣的高層占大半,楚安的就向暖和江元城。
一落座,看著桌上就向暖這么一個女的,大家都紛紛向向暖敬酒。江元城想擋但被向暖給制止了。
所以敬來的酒,向暖統(tǒng)統(tǒng)來者不拒的應下。
“向暖,少喝點?!苯菙r住她,無奈的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
向暖臉頰微紅的側頭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江元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酒量,這些還醉不了的?!?br/>
“楚小姐,酒量還真是好,是周某在見過的女人中算好的啊?!本七^半巡,周凱拉著想向暖開始閑聊。
“還行吧,沒辦法,做我們這一行的練也練出來了?!?br/>
向暖頭腦還算清醒的說道。
“楚小姐,跟何氏的何總關系好像不一般?!?br/>
“……”向暖只是笑了笑。
這周凱的狐貍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到底還算沖著何慕深來的。
“是這樣的,聽說何氏最近在非洲開采的一處金礦十分不錯,麗欣很有意與何氏合作,進行后期的加工,再說麗欣在金銀這塊的后期加工上名聲還是不錯吧?!?br/>
“是啊……麗欣這塊確實不錯?!?br/>
其實,向暖也是很了解,但商場上就這樣,大多說的都是奉承的場面話。
“最近跟麗欣競爭這個單子的公司有寶生、福臨、耀石等三家公司,楚小姐應該也能理解我們這一行業(yè)里的競爭還是很激烈的,周某想著……”
呵,現(xiàn)在那個行業(yè)競爭不激烈了,為了能拿到好的項目那個公司不是使勁了各種招數(shù)。只能說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不過周凱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不表示下好似不好。
“周總說笑了,我跟何總就是普通的朋友的關系,沒你想的那么多呢?!毕蚺缃癫庞X得自己那天的戲做的真是有些過了。
如今好了,周凱給了她合約,倒是要她去何慕深那兒給他要項目了。這商人果然就是商人,不會做虧本的買賣的。
不過他就確定她一定能幫他要到何慕深手里的那個項目。話說他剛剛說的那幾家競爭對手,向暖就是不是珠寶行業(yè)的,也知曉那幾家的實力很是不錯的。
“就算是普通朋友,楚小姐在何總面前也是能說的上話的,煩請楚小姐在何總面前多多給麗欣珠寶說說話才是,麗欣如今入駐了楚小姐的廣場,楚小姐自然也希望它能有更好的效益,我們這也都是互惠互利的,你說是吧?!?br/>
“周總說的是……”向暖開始有些頭疼了。
這下她該如何跟何慕深談呢。何慕深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她為了拿到m&y的合約,可是賣了自己和楚宇陽呢。
一直到晚飯結束,向暖都快上車了,周凱還拉著她明說暗說的讓向暖在何慕深面前力薦麗欣的。那架勢分明就是仗著他入戶楚安的項目,要一報還一報的,要她給他拿下何慕深手里的項目。
他還真是高看她了。
向暖坐在車上,頭開始發(fā)暈了。
“這是怎么回事?”江元城自然也看出了周凱了目的,都那樣明目張膽的拉著向暖說了又說了。是個人都知道了。
“這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毕蚺恐囎?,有些難受。
“要不要喝點水?!苯强聪蚺菢?,確實是喝多了。伸手拿出一瓶水來,遞了過去。
向暖擺了擺手,“不用了?!?br/>
她心里莫名的有些煩躁。
“向暖,你和何慕深之間到底……”
江元城不是傻子,這段日子眾多商戶態(tài)度的突然轉變,加上麗欣珠寶,m&y合約這些怕都是與何慕深那個男人有關的。
向暖閉著眼,沒有出聲,那樣子就好似睡著了一樣。
車子到了向暖家樓下,江元城扶著向暖下了車。
“我自己上去就好?!毕蚺犞悦傻难?,含含糊糊的說道。
“眼睛都睜不開了,路也走不穩(wěn)的,還是我送你上去吧。”江元城扶著向暖往單元口里去了。
向暖一手搭著江元城的脖子,晃晃噠噠的進了電梯。
江元城低頭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向暖,她的臉紅的就如一個蘋果一樣。今日他知道她是有意讓自己喝醉的。
他本想阻止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吧。
她心里難過,就讓她喝吧,喝醉了睡一覺也許就好了。
想到以前在大學里時,她跟袁紹東吵架,跑去喝酒,袁紹東把爛醉的她從酒館里抱出來時,她哭著說:“袁紹東,也就只有你……你這個混蛋能讓我醉成這樣了?!?br/>
那個時候,他很羨慕袁紹東。覺得有著一個這么好的女孩愛著,真是幸福。
如今這個樣子,他覺得可惜,可心中好似還有這一股別樣的情緒在翻騰。
江元城慌神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到了,電梯都開了。差一點就又關了。
江元城摟著向暖出了電梯。江元城比向暖高出一些,他必須得低著頭,向暖才能把手搭在他脖子上腳落地的。
“到哪兒了?”
向暖在他懷里蹭了蹭。她覺得雙腿發(fā)軟的,要不是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她肯定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
“到家門口了?!苯禽p輕的敲了敲門。
“別敲了,家里沒人?!?br/>
“趙叔趙嬸不在家嗎?”江元城皺了皺眉問道。
向暖用力的搖了搖頭,“不在……”
江元城一手摟住向暖晃動的身子,一手伸在她包里摸索著鑰匙。
“楚宇陽也不在家?”江元城有些奇怪,就算趙叔趙嬸不在,向暖也不會把楚宇陽仍在外邊不管的。
向暖好似沒聽到。江元城也摸到鑰匙了。
開了門,摟住醉的站不穩(wěn)的向暖往屋里去,只是步子才邁進屋里,江元城就感覺那兒不對。
屋子里竟有股煙味。
那味道很濃,煙味都沒撒出去的積在屋里。
江元城愣在那兒,抬眼望屋里望去。
沒有開燈的屋子里在夜里顯得很暗。
黑暗里他影影約約可以看清有個身型高闊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應該夾著一支煙,他可以看到在黑暗里閃著那抹火星。
“回來了?!弊谏嘲l(fā)上的人影,把手里的眼慢慢的在煙灰缸里碾滅了。
那聲音不大,但卻格外的清冷。
原本迷迷糊糊摟著江元城脖子的向暖,竟被那不大的聲音給驚得睜開了眼。
只是才睜開眼,就看到那頎長的身影站了起來,腳上的皮鞋清脆的踏在冰涼的大理石上,那聲音讓人有些心顫。
向暖只覺得渾身一個激靈。
下意識就放開了摟著江元城的手,身子有些不穩(wěn)的靠著一旁的墻上。
不知為何,她竟有種別捉/奸的感覺。
可她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吧,她就是跟江元城一起去應酬喝多了,他送她回家而已。這該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向暖此時的頭腦竟猛然的清醒極了。
“喝酒了?”
何慕深走到她身前,低著頭睥睨著她,有著一副居高臨下的審視一般。
“你……你怎么又跑到我家來了!”向暖這才想起,他竟又不經過她的同意就任意的進了她的家里。
何慕深目光頗為幽深的看著向暖,她只要微微一抬頭,就能撞進他的那黑色的眼眸里。
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好似有些冷冽。
這氣氛瞬間變得微妙極了。
何慕深沒有說話,而倚在墻上的向暖也是一句話也不敢在多說的。他那強烈的氣息籠罩著她,讓她有著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而站在門口的江元城,更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想過向暖跟何慕深之間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但卻怎么也沒想到何慕深竟會在這么晚的夜里坐在向暖的家里。
這太不同尋常了。
一個男人大晚上的坐在一個女人的家里,而且聽向暖那話的意思,他已不是第一次這樣在她的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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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boss要吃醋啦,后果很嚴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