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小打探了一圈房中的布置,縱然只是招待客人的偏房,屋內(nèi)的布局也是井井有條,甚至超越了一般客棧的天字號房間。
室內(nèi)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宋小小進了屋子后不久,就有了睡意。
她沿著屋內(nèi)軟榻旁躺下,不一會兒閉上了眼睛。
到了晚上,有下人來通報,宋小小被叫醒后,看著窗外的夜色,才知曉天已經(jīng)黑了。
在下人的帶領(lǐng)下,宋小小去了招待人的大堂。
堂中是一張圓桌,桌上擺放著十幾道各式各樣的菜。
白天的男子換了一身顏色的衣裳,在一邊坐著,見到宋小小,露出了笑意。
“叔父初次到訪,侄兒也不知叔父的喜好,就多做了些菜的種類。如果叔父不喜歡,再吩咐下人們?nèi)プ觥!?br/>
宋小小坐在安達仁對面的位置上,只要一抬頭,或者夾菜的過程中,就能看到對方。
偌大的堂中,飯桌的一周,只擺放著一個凳子。
宋小小沒有選擇的余地。
宋小小懶得回應(yīng)安達仁的話,微微一笑,拿起了筷子。
因為有外人在,宋小小吃飯的動作略有收斂。
宋小小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吃過晚膳,她提出了告別。
告別的理由很簡單,宋小小隨便拿捏了一個別的心愿。
每個人都會有許多生前忙碌時想去又未來得及去的地方,將死之人即是會在最后為數(shù)不多的時間去經(jīng)過這些地方。
宋小小的借口,很少有人能去拒絕。
而這很少,不是代表沒有。
“叔父,不是侄兒攔著你,叔父進府時,下面的人就已經(jīng)傳信給了爹爹,叔父想見爹爹,不也是一心愿嗎?侄兒不久前接到信報,爹爹就在城外趕回來的路上,聽說,還抓了一個亂世賊子。”
“......”
“當(dāng)今這亂世,我實在放心不下叔父一個人在外,現(xiàn)在又是天黑,出了府門,侄兒很難確保叔父的安全?!?br/>
很難確保她的安全...
宋小小一挑眉。
她可以當(dāng)做這是他放出的威脅嗎?
今夜她非是不聽勸離別,會怎么樣?
眼前這位祁武城百姓口中的人盡皆知的少公子,無論從面上,還是舉止投足間,都透著一副與世俱在的玩世不恭。
宋小小即明確了一件事,今夜不順了他的意,那么他口中的安全,就會如他所說。
而真正引起她注意促使她不得不留下來的原因,是安達仁口中的亂世賊子...
探子報中說無情已經(jīng)被押送進了城,后被抓進來的,可能是其他的暗衛(wèi)。
能讓城主親自出發(fā)抓的人,絕非小人物。
“我留下來?!?br/>
“好,叔父若是無聊,可以讓下人四處逛逛,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叔父休息了?!卑策_仁說著扶了扶衣袖,起身出了大堂。
宋小小緊跟著起身,下了臺階。
后面有人要跟著,宋小小揮了揮手,“府中的路我都記著,不必麻煩了。”
“是。”
安達仁出了大堂,一直直走過了一個月門,然后改道而行。
最終在內(nèi)院另一邊的一個偏房內(nèi)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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