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帥哥?!敝x流光淡淡地說道。
“帥哥我看多了,偶爾看一下你這樣的品種,我心里還是蠻舒服的?!标愌嗤蝗挥瞄_玩笑的口吻說。
“哎呀,看來我今后到大街上,要帶上面具了,免得被別人說我影響市容。”謝流光聽后,只是微微一笑說。
“你不是第一次相親吧?”
“為何會這樣問?”
“那天晚上,我觀察了一下你的行為動作表情,不像是第一次相親的樣子?!?br/>
“那你覺得我相親相了多少次?”謝流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前的這個女人,淡淡地說。
“至少10次以上?!?br/>
“當然不止10次了。”
“不止10次?不是吧?”陳燕聽到謝流光這話后,竟然吃驚得瞪大了她的雙眼。
“那你究竟相了多少次?”陳燕接著追問他,但謝流光并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從他面前的的那張木制桌臺上拿起兩瓶“康師傅”綠茶,遞給陳燕一瓶,用手打開了自己手中的那瓶,喝了幾口后便緩緩地說:“說了這么多的話,只怕嗓子也干渴了吧?來,先喝口水,我先上趟衛(wèi)生間,等下下來再跟你解釋?!敝x流光說完,站起來轉(zhuǎn)身朝三樓的衛(wèi)生間走去了。
謝流光走上三樓的衛(wèi)生間后,陳燕并沒有打開謝流光遞給她的那瓶“康師傅”綠茶,而是坐在木??上,不停地用手抓著她自己的頭發(fā),像是在努力地思考著什么。過一會,謝流光從三樓上走下來了,看到陳燕的疑惑不解的表情,心里頓時覺得有點滑稽,于是便問:“在想什么呢?是了,怎么不喝我給你的那瓶“康師傅”綠茶,是不是覺得這東西不合你的口味?”
“沒有,暫時不口渴?!标愌噙@時微微笑著說。
“不口渴?看來你在來我家之前,已經(jīng)喝了很多的水,所以說不口渴。”
“那倒沒有?!?br/>
“那既然這樣,為什么不喝上一口呢?這綠茶的味道還是可以的?!?br/>
“我不喝,因為我怕你在里面下藥?!标愌喙室庥谜{(diào)侃的語氣說。
“下藥?我謝流光是那種人嗎?再說,你剛才都那么主動了,我還用得著下藥?嘿嘿,美女你真會開玩笑?!?br/>
“那你覺得你是什么樣的男人?”陳燕突然冒出一句,謝流光聽后有點吃驚,這女人今天怎么了,凈問些刁蠻古怪的話。
“那你覺得我是什么樣的男人?”謝流光反問一句。
“你嘛,是個偽君子,假正經(jīng)的家伙?!敝x流光聽后不生氣,用半正經(jīng)半開玩笑的口吻說:“是不是剛才順從你,這才不算偽君子?”
“現(xiàn)在也不遲呀?!?br/>
“真的嗎?你準備好了嗎?”謝流光突然站起來,走到陳燕的面前。
“切!誰怕誰?來就來。”陳燕說完,也站起來,與謝流光雙目對視著。謝流光看到陳燕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于是便本能地后退了幾步,一個不小心竟然滑倒在自己家的地轉(zhuǎn)板上。陳燕看到他跌倒在地上樣子,忍不住地大笑起來。
“想不到你還怕女人。”
“誰說的,我告訴你,我可是大色狼,一見女人就想上的那種?!?br/>
“看得出來,你確實是個“大怯狼”!”陳燕笑著說。
“你怎么會認為我是那種怕女人的男人?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謝流光一本正經(jīng)地說。
“妖!從我第一次主動靠近你時,你就躲躲閃閃的,不是怕女人,那是怕什么?”
“我故意裝的好不?”
“那你就是偽君子,假正經(jīng)咯!”
“隨便你怎么說,反正我不會中你的激將法?!?br/>
“如果你不是假正經(jīng)的話,那你應(yīng)該是處男,只有處女才會這么害臊的?!?br/>
“什么狗屁不通的理論?現(xiàn)在這個社會上,哪里還有處男?我告訴你,我早就不是處男了!”
“哦,是嗎?那你剛才為什么那么緊張?”
“我那算是緊張嗎?那是一個正常男人的生理反應(yīng)。瞧你還是大學生,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太差勁了。”謝流光不屑地說。
“這跟是不是大學生有什么關(guān)系?純屬瞎扯!”
“好了,你剛才不是有問題要問我嗎?你現(xiàn)在可以問了,我如實回答?!?br/>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是了,你究竟相過多少次親?”謝流光聽后,沉思了好一會,接著伸出他的雙手,不停地ban著手指頭。陳燕看到他的這樣子,心里好氣又好笑。
“你相了很多次親嗎?竟然要用手指頭?”
“嗯,相了將近50次。”
“什么?50次!”陳燕聽后驚訝不已。
“怎么,你不相信?”
“當然相信了,只是相了這么多次親,難道就沒有一個合適的嗎?”
“有,很多?!?br/>
“那為什么還是光棍?”
“這說來話長,一言難盡?!敝x流光輕嘆了一口氣。
“無妨,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說好了?!敝x流光聽后,沉默了好一會,然后才緩緩地說:“我去相親認識的那些女的,條件好的,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就好比你這樣的女人;條件一般的,扭扭捏捏,有的還一腳踏幾船,在和你相親的同時還和另外幾個男的保持著聯(lián)系。我一看見這種情況,馬上退出,因為我這人對女人本來就沒有什么耐性,不喜歡那些猶豫不決的女人;條件差的,你根本沒有和她交往的*。長此以往,久而久之,我就成了光棍?!?br/>
“哦,原來如此?!标愌嗦牭竭@里,恍然大悟一般。
“所以現(xiàn)在,你明白我心里的苦了吧?”
“你那算什么?跟我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标愌嗖灰詾槿坏卣f。
“你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在這里你就不要再重復了,我身邊像你這樣的故事實在是太多了?!?br/>
“那現(xiàn)在我在你心里,是不是那種貪財勢利的女人?”
“這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不然的話我為什么跑到你這?”陳燕堅決地說,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既然你覺得你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印象那么重要,那你為何還那樣做?”
“這個嘛……?!标愌嗤掏掏峦碌卣f,仿佛被謝流光抓住了她的軟肋一般,讓她欲罷不能。
“我知道,物質(zhì)是婚姻的基礎(chǔ)。但你不應(yīng)該那樣,趙飛會怎么樣認為?還有王霸、吳志輝他們?!?br/>
“這……?!标愌噙@時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為情,但一時又想不出如何回答謝流光的這些問題,只好沉默不語。
“唉,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謝流光說到這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錯了,今后我不會再那樣了?!?br/>
“還有,你看你手上的這個鉆戒,恐怕要花上個十萬八萬吧?”
“你怎么知道?”陳燕突然大吃一驚,神色有些慌張。
“你手上的鉆戒是人工合成的,所以花個十萬八萬可以買到。若是天然鉆石的話,恐怕沒有個一兩百萬是買不了的。”
“看來,你對這個還了解不少嘛。”
“以后出門在外,少帶這些貴重的東西在身上,不安全。還有,脖子上的這條金項鏈也要拿下來?!?br/>
“這鉆石戒指和這金項鏈,充滿了太多的回憶了。所以,我決定把它們丟掉?!?br/>
“丟掉?”謝流光大吃了一驚,因為他覺得就這樣丟掉這些貴重的東西實在太可惜。
“那你說怎么辦?要不,我把這條金項鏈送給你吧,當作是我對你的感謝。”謝流光聽后便慌了,連忙推辭說不要。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可承受不起,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建議?!?br/>
“什么建議?”
“你把它們拿去首飾店折舊,把折舊后得來的金錢存到自己的卡上,以備不時之需用。還有,你現(xiàn)在沒有工作,這筆錢可以讓你用好一陣子了,當然你不是亂花錢的話?!?br/>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标愌嗦牶簏c點頭,若有所思地說。
“是了,那個陳冰是你的朋友嗎?”謝流光突然問了一句。
“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姐妹。怎么,你對她有意思?要不我給你介紹?”
“沒有的事,只是好奇而已,隨便問一下的?!?br/>
“那你怎么不對我產(chǎn)生好奇?論身材樣貌,我哪一點比她差?”
“你們都是大美女,她也很漂亮迷人,但你比她更有魅力?!标愌嗦牭街x流光的這話后,心里非常開心,就像喝了蜜糖一樣。
“你很會哄女孩子,為人也不錯。但我有一點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你時至今日,還是光棍呢?”
“我也想不明白,呵呵?!敝x流光笑笑說。
“是了,沒什么事的話我想我先告辭了,改天有時間再聊!”陳燕說完,轉(zhuǎn)身欲走,誰知謝流光這時便一把拉住了她,不讓她走。
“你這是干什么?你還有事嗎?”陳燕不解地問。
“我今天說了這么多,口水都說干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吻,滋潤一下我的嘴唇?”陳燕聽后,爽快地在謝流光臉上親了一口。
“靠,我的臉上怎么全是口水?”謝流光調(diào)侃了一句說,表情有些不正不經(jīng)。
“有美女肯親你的臉,你就偷樂吧,得了便宜還說這些。”
“陳燕,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但又不好意思?!敝x流光說到這,故意裝出一副害羞的表情。
“你我之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問吧?!?br/>
“之前你主動和我那個,這是真的嗎?”
“你長得美!我是故意試探你的!”謝流光聽到陳燕這話,垂頭喪氣地嘆了一口氣便說:“看來是我想多了,想不到我一點魅力都沒有,真失敗!”陳燕看到謝流光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地偷笑了一下,然后便一本正經(jīng)地說:“剛才確實是試探你的,不過這次是真的。”陳燕說完,走過去緊緊地抱住了他。由于穿著高跟鞋,個字看起來和他差不多高。為此,兩人的嘴唇幾乎是同一條直線的。陳燕對著謝流光的嘴唇就是一番激吻,此時的兩個人如*迅速燃燒起來,謝流光一把抱起她,就往他的房間上走去。一番激情過后,兩人坐在床上,心里頓感心滿意足,相視而笑。
“你的技術(shù)還不錯。”謝流光開著玩笑說。
“討厭!你就會說這樣的話讓人家感到害羞?!标愌嗦牭街x流光這話后,竟然臉紅了。
“你我以后是做朋友還是情人?”謝流光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無所謂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再說了,能遇到你這樣的男人,我感覺很開心,縱使放縱一次又如何?放心吧,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任的,你怕什么?”
“既然不用負責任,那就多來幾次吧?!?br/>
“多來幾次,你承受得住嗎?難道你不怕我把你給榨干了?好了,我要走了,拜拜!”陳燕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臨走時還在謝流光的臉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