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歌兒不必害羞,你是某的救命恩人,某怎忍心不滿足于你的心愿,道長與隨風(fēng)都是識趣的人,不會打擾我們的?!鼻埔姳备韬笸说膭幼?,荀顧瞇了瞇眼,笑得愈發(fā)歡愉,腳下輕移跟著往前,逼近北歌。
眼看荀顧越走越近,北歌連忙后退,伸手指著荀顧,手指都在打顫。嗯,被氣的。“你…你…你…你不要臉!”
荀顧腳步不停,歪頭看著北歌,滿臉的無辜?!霸鯐??某這不是…應(yīng)你所求么?”
“呸!誰要和你做……”北歌氣的渾身顫抖。前世今生,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后來呢?”淡淡的聲音突兀的打斷荀顧與北歌的對峙。
江隨風(fēng)眸中精光劃過,看向出聲之人。而江還道,卻是泰然自若的飲茶,仿佛方才說話之人不是他一般。
荀顧頓住,垂眸掩去了眸中神色,又慢悠悠的繞著北歌轉(zhuǎn)了兩圈,才走回椅子?!暗故峭说篱L乃是修道之人,在他面前如此確實(shí)不該,那么你先講故事,我們之后再試?!?br/>
“誰要和你試!”北歌氣的跳腳,卻又拿他無法。氣急之下掄起一把椅子便砸過去,眸中怒火濤濤?!皾L出去,講個屁的故事!”
對于飛速而來的椅子,荀顧不退不讓,穩(wěn)步往前走,似是篤定北歌砸不中他。眼見椅子就快砸到荀顧,江還道手腕翻轉(zhuǎn),揮出拂塵,卷住椅子扶手,手腕用力將椅子拉回,拂塵帶著椅子穩(wěn)穩(wěn)落地,不曾驚起一絲塵埃。
“好!”江隨風(fēng)贊嘆。雖只是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但能做到如此輕巧,不惹塵埃的人,怕是不多?!暗篱L果然內(nèi)力深厚,隨風(fēng)嘆服。”
“多管閑事!”北歌磨牙,瞪了江還道一眼,雙手環(huán)胸扭過頭不再搭理那幾人。心中卻如何也紓解不了這惱怒,連帶著江還道也惱上了。
江還道眼中浮起一抹苦笑,卻被掩飾得極好。語氣淡淡,帶著一絲藏的極深的小心翼翼?!啊镀媛勲s記》只提了情人淚的效用,并未提及其來歷。你告訴我,后來神女如何了可好?”
“是啊小娘子,神女后來把那負(fù)心漢如何了?”江隨風(fēng)也湊上前來,挪了挪椅子,狀似不經(jīng)意的擋在了荀顧與北歌之間。
荀顧只抬眸看了眼江隨風(fēng),又垂眸安靜下來。
聽著江還道那淡淡的聲音,北歌的怒火竟奇跡般的得到了安撫。心中卻是驚濤駭浪,為何她與他才初識,連熟悉都算不上,他竟可以如此輕易的平息她的怒氣?看來,以后要離他遠(yuǎn)一些了。北歌微微煩躁,坐到了窗邊軟榻,悶聲悶氣道:“神女制出情人淚后,用神廟的神藥治好了他的妻子,再給那女子喂了情人淚,將那男子綁在柱子上,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妻子與別的男人交合致死?!?br/>
江隨風(fēng)咽了咽口水。這神女可真是……
“后來呢?”江還道緩緩問。江隨風(fēng)看著平靜的江還道,不由佩服。不愧是道長,居然能夠如此淡定。卻不知在他看向道長的時候,他自己也收獲了來自荀顧的嫌棄。
“后來…”北歌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繼續(xù)道:“那男子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妻子被如此侮辱卻無能為力,想要尋死,此舉徹底激怒神女。神女瘋了,至少世人都覺得神女瘋了,她給男子和自己下了情人淚,要與男子強(qiáng)行交合,可男子誓死不從,然男子忘了,那是蠱,不是尋常的催情藥,不是意志夠堅定就可以的。神女催動情人淚,使得男子即使不愿卻也無法控制住的與神女做了……神女終于得到了男子,與男子共度魚水之歡,可神女自己也與男子一同死在了情人淚中?!?br/>
“生不能在一起,便死在一起,這神女倒是個性情中人,只是這做法未免太過偏激……”江隨風(fēng)搖頭緩緩嘆息。
“偏激么?”北歌呢喃?!耙苍S吧。”聲音中帶著些許嘲弄。偏激?若非那男子欺騙神女感情在前,神女又怎會如此呢?當(dāng)初她看到此處,便不解神女為何這么傻,若是她,便只會讓那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后她還是那個她,該怎么活還是怎么活!或許是她不懂什么是愛情,也或許是她與這些人從小所受的教育不同……
“故事講完了,你們該走了!”北歌收了那些有的沒的想法,語氣很是不好的開始趕人。
“長夜漫漫,蠢歌兒是否應(yīng)該來與某試試這情人淚了?”
聽到這作死的聲音,北歌怒火再次騰地躥升,拎起軟榻邊上的茶壺就丟過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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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昨晚參加了同學(xué)聚會喝了點(diǎn)酒,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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