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憶美一怔,曹鑫南的用心終于還是道了出來??墒撬芍F(xiàn)在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她望了手機遲緩了一會,避開曹鑫南后才按下接聽鍵。
“試過了,還行!”秦憶美簡短地回道。
“噢!我在商店的兒童用品區(qū)看嬰兒床!”秦憶美不習慣地撒起謊,說時心怦怦直跳,好像云子陽長了千里眼一樣,瞬間看破她在撒謊。臉已紅到了脖子。
后面那句說得極為曖**昧,秦憶美的心跳得更快。
曹鑫南將秦憶美的手機奪了去,按下電源鍵將的手機關(guān)機后扔在了一邊。
曹鑫南一拳捶在墻上,冷冷地道:“你們親昵到了什么程度?”
剛才的話顯然曹鑫南已聽到。這樣也好,或許能讓他徹底死心。
曹鑫南一把攥住她,將她固定在墻角,一手撐墻,兩眼直瞪著,眸底兩簇火苗直跳:“你和他上過床了?”
就讓他誤會吧!只要他放手,對大家都好!
誰知道他心里有多痛苦,活得有多累!
心痛得如同凌遲,道出的話嘴里灌滿了涼氣。
“哈哈哈!果然!秦憶美你可變得真快!才短短兩個月,你居然移情別戀了!是不甘寂寞,還是因為你爸的手術(shù)費?”
這是她跟云子陽之間的協(xié)議,曹鑫南只是猜測,她不需要這么沒骨地向他解釋。更不許自己這樣沒自尊地在他面前,既然這段感情是要結(jié)束的,那就讓他恨到絕望。對不起鑫南,我給不了你要的!
“不是因為手術(shù)費!是因為……我不甘被人拋棄!呵……其實云子陽也不錯,至少身價也過了千萬!”
秦憶美捂著被打的臉,眸里有委屈,卻硬扛著不吭聲。呆呆地望著曹鑫南,見從來笑容款款的他今天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她難過的閉閉眼,終究她還是傷到了他!
山風習習,吹打在臉上寒意森森,兩只腳變得很沉重,她卻顧不得停下,因為停下她怕她的眼底的淚會掉來來,沿著山路直向前,迷惘地不知走向何處?
她哭了一陣,心里舒坦了些,剛想站起,突然傳來一陣頭暈眼花,身軀一軟倒在地上。
忽又想到這一帶顯少有人走,又是在山上,她是個懷著身孕的女人,萬一遇到個什么,他說什么都不會原諒自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憶美夢魘般地直喊冷,曹鑫南給她喂了些姜湯,許久后,額上隱隱出了些汗,可是神智依舊犯著迷糊。
那專家給秦憶美檢查一番,確定孩子和大人均無事,曹鑫南這才安下心。
猛然間想起,云子陽昨天曾打電話給她,似乎有事要與他說,想到那份協(xié)議上的條款,反射地掀開被褥下了床。
“子陽昨天找過我,我想我該回去了!”秦憶美回道。
秦憶美開機一看,果然有十多個未接電話,那些電話都是云子陽打來的,還有幾條短信,她翻開看了看。
“美美你在哪,我很擔心!”
秦憶美心里百感交集,不時給云子陽回了個短信,告訴她自己安好。又編了個自認為說得過去的理由:昨天遇見一位老朋友,兩人一敘舊就耽擱了時間,朋友留我住了一晚上,你不用擔心,我一切安好。
見秦憶美已提包,他終于抽回游走的思緒。
“好!”秦憶美愣愣地望著她,面上很是尷尬,想起昨天他對她又打又罵的,她真不覺還有臉見他。
山風習習,繞著車窗呼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