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她都把他的體力消耗成這樣了,他還沒忘記要審問她呢?
羅美薇穿好衣服,低著頭,跟著韓兵哆哆嗦嗦下了樓,怕樓下冷,她刻意從臥室抱下來一條毛毯,爬上真皮大沙發(fā),把自己往毛毯里一窩,舒服,小姑娘美美的搖著頭晃著腦,竟然忘了接下來的危險。
她還以為他讓她下來是換個地方舒服的?
韓兵走過去,不客氣的把毛毯一掀,扔到離羅美薇遠一點的地方,然后改他坐在她身邊,瞪著她。
“你?”剛要沖韓兵發(fā)火,見他的臉色不善,好女不吃眼前虧,羅美薇忙低下頭,把自己抱成一小團。
“說說吧,你和李思思是什么關(guān)系?你屢次跑去醫(yī)院目的何為?最最重要的,你昨天假扮護士,混進去,和李思思到底計劃什么去了?”
羅美薇抬起頭,睜大了眼睛看向韓兵,吃驚的問:“這些你都知道了?”
韓兵雙手抱著胳膊,冷著臉,瞪著羅美薇,“你以為呢?你還以為你自己有多聰明呢,告訴你吧,不但我知道了,警察也都知道了,估計抓你的通緝令馬上就會下來,”說到這,韓兵陰冷的壞笑著,探過身去,雙手抓住羅美薇的雙肩,趴在她耳邊小聲說:“不然我能要了你那么多次么,一想你都要進去了,以后要你也不那么容易了,所以我就……”
韓兵看著羅美薇的小娃娃臉暗淡下去,知道他的話,她相信了。
伸手一拉,把羅美薇拉進懷里,用手點點她的嫩臉,“你現(xiàn)在說實話還來得及,到時我會幫你,也盡可能的不讓你進去,那種地方可不是你這種小孩喜歡待的,所以你快點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看看該怎么幫你?”
他說話時,她一直很認真的聽著,然后突然問道:“那里面一定沒電腦是吧?”
韓兵忍著笑點點頭,“不但沒有電腦,手機什么都沒有,有的只有一些可怕的犯人,對了,沒準你還能碰到那個想把你那啥的猥瑣男呢?”
可憐的小姑娘,遇到李思思就夠倒霉了,這又遇到他,韓兵抱緊羅美薇,輕輕的拍著。
片刻沉靜,懷里傳來羅美薇小聲的童音,“那個李思思是我表姐,是我姑姑的女兒,”
她的話剛說到這,韓兵忙一把推開她,“什么?李思思是你表姐?親的嗎?”
被突然推開的羅美薇點點頭,就知道說了實話會是這樣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那你去的那個姑姑家,就是李思思的媽媽家?”明明猜到了,韓兵還是不死心的問。
羅美薇又點點頭。
那么自己差點揍一頓的老人,就是小不點的親姑父?
韓兵暗自慶幸,還好當(dāng)時自己只是把他踢倒,并未揍他。
不對,他這是怎么了,不能因為他們的親戚關(guān)系,自己就改變嫉惡如仇的原則。
把已經(jīng)躲遠的羅美薇又拎過來,“繼續(xù)說,你假扮護士混進你表姐病房打算做些什么壞事?”
白嫩嫩的娃娃臉抬起來,單純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韓兵,羅美薇好奇的反問:“我混進去,就是想看看我表姐,能做什么壞事?。俊?br/>
他不能相信這雙眼睛,這雙看似單純的大眼睛,背后有著這么多的秘密,最讓他接受不了的,她竟然和李思思是表姐妹,他猜她們之間可能是認識的,或者說,可能是很熟悉,所以她才會冒險去幫她,這怎么就變成親戚了?
韓兵越想越郁悶,這他要真娶了小不點,那他不變成李思思的妹夫了嗎?
不行,這個親戚關(guān)系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坐到另一個沙發(fā)上,韓兵看著羅美薇嚴肅的又問:“你確定沒撒謊?確定只是去看看她?”
看出韓兵的厭惡,羅美薇生氣的回道:“我確定,我保證沒撒謊,保證只是去看看她,如果這樣說,你還不信,那我發(fā)誓,我如果去看表姐有別的目的,就讓我一會從你這里出去被車撞死,這樣說你信了吧?”小姑娘可能是被氣急了,說話跟機關(guān)槍掃射一樣。
韓兵點頭,表示他相信了,看著因為生氣,小臉紅紅的羅美薇,冷冷的說:“既然都說清楚了,你可以走了?!闭f完,韓兵忙轉(zhuǎn)開視線。
聽姑父說起那晚的韓兵,她還不信他會那樣冷酷,現(xiàn)在一看,他不但冷酷,而且還絕情,剛剛還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現(xiàn)在翻臉就不認人了,還趕她走?
羅美薇光著腳丫從沙發(fā)上蹦下來,小嘴嘟囔著,“走就走,你以為誰愿意呆在你家啊?!?br/>
見她光著腳就要穿鞋,韓兵提醒一句,“去樓上把襪子穿上。”剛剛是他把她的厚襪子脫掉扔到樓上的。
小姑娘賭氣的說:“不要了,送你了?!闭f完穿好鞋子,抱著她的倭瓜棉服,剛要出去,又轉(zhuǎn)身瞪向依舊坐在沙發(fā)上未動的韓兵,眼圈有些泛紅的說:“今天我從這里出去,就絕對不會再進來了,所以你以后別想找女人上床,就去抓我,”說到這,羅美薇已經(jīng)不是眼圈泛紅了,被她使勁憋了半天的眼淚還是不聽話的流了下來,羅美薇低下頭,有些哽咽的小聲又說:“今天的事,算報答你那天救了我,欠你的情,我肉償了?!闭f完快速推開門,沖了出去。
門砰得一聲響,韓兵才好似從夢中醒過來。
站起身,麻木的往樓上走,推開臥室的門,看著凌亂的床,及那雙她送他的襪子,這一切證明,今天發(fā)生的一切,真的都不是夢?
把那雙她穿過的襪子板板整整的疊好,還有留有她第一次落紅的床單,他也板板整整的疊好,抱著這些和她有關(guān)的東西,韓兵把自己又重新扔回床上,閉上眼睛,終于明白老板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如果特別痛苦的時候,睡覺是逃避痛苦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