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芙嘿嘿干笑了兩聲,指著一團(tuán)漆黑只有中間有一個白點的畫解釋道:“這是我在山洞里看到的情景?!?br/>
“山洞?”趙慶生還是沒明白,蹙眉看著她。
“對呀,一個大大的山洞,我坐在里面,向外一看,只有洞口是亮的,呶,就是這里,這個白點就是洞口?!倍庞儡脚d致勃勃地解釋,往常畫畫從未得到過趙慶生如此重視,沒想到今天隨手畫的一副居然會讓他如此認(rèn)真地向自己討教,杜永芙感到一陣興奮,看著他兩眼直冒紅心。
聽了她的話,趙慶生又看了一下那副畫,感到一陣無語,也虧她想得出來!他揉著眉心說道:“真是難為你了,杜小姐!”
杜永芙聽了還以為是在夸自己,嘿嘿一笑,說道:“過講了,我只不過是隨手一畫而已,比某人的只強(qiáng)那么一點點。”說著得意地瞟了一眼還在埋頭作畫的楊荔枝。
趙慶生不想再跟她這種毫無見識的人白費唇舌,走到楊荔枝身邊,俯身看她在畫什么,一看之下不禁點頭贊道:“楊小姐,你的畫又有進(jìn)步了,這一筆就很好!”說著在紙上輕點了一下。
“哦?是嗎?”楊荔枝歡喜地看了下那個地方,笑道:“還要多謝先生的細(xì)心指點,不然我也不會有這樣的進(jìn)步。”
杜永芙見他們兩個旁若無人地聊得那么開心,完全把自己晾在了一邊兒,心里老大不痛快,拿起自己的畫走過去擋在二人面前,撒著嬌對趙慶生說道:“先生,你也給我指點一下嘛,別光看她的嘛,她的有什么好?”說著伸頭去看了看楊荔枝的畫,撇了撇嘴說道:“也不過如此嘛,畫來畫去都是山山水水,哪有我這副有創(chuàng)意?。俊?br/>
“杜小姐,你真的認(rèn)為你畫的很好嗎?”趙慶生頭疼地看著她。
“當(dāng)然了,你剛剛不是還夸我的嗎?”杜永芙疑惑地瞪著他,說道:“不會看了她的就改了主意吧?你可是先生,說話不能不算啊。”
“我有夸過你嗎?”趙慶生再次無語地揉了揉眉心,要不是為了荔枝,他才不會跟這個刁蠻無腦的小姐說一句話。
“有?。烤褪莿倓偘?。”
“我說的是什么?”趙慶生無奈地看著她。
“你說……”杜永芙擰眉想了想,突然一拍巴掌,說道:“我記起來了,你說‘真是難為你’了,這不是在夸我嗎?”
倒……
如果趙慶生真的會說臟話的話,他真的很想罵面前這個女人“你是豬腦”,但是現(xiàn)在他只能這么同情地看著她,然后柔聲細(xì)語地說道:“杜小姐,我認(rèn)為你剛剛的畫還不能稱其為畫,太抽象了,你還是踏踏實實地從畫山山水水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