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得先把這個男的給做了。”為首的那混子跟另一個小子說道。這里面的男的當(dāng)然指的是凌陽。
“弟弟,怎么辦?”白小潔臉上露出怯怯的神色。
“白姐,不怕,今天讓你見識下我的厲害?!绷桕柹焓謸б粨О仔嵉募绨颍参康?。
他想好了,爺爺讓他六年不準使用凌氏手刀和真氣,現(xiàn)在過了五年九個月了,四舍五入也算是六年了。
“你要小心點?!卑仔嵰荒樀膿?dān)憂。
“姐,放心吧!你看我怎么收拾他們的?!?br/>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是誰派你們來的?”凌陽感覺到這件事情跟徐東有關(guān),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件事情要問你自己。今天哥們給你一個選擇,要么你把卵子留下,要么把這妞留下,呵呵呵?!蹦切∽訋追挚窭说男χ?br/>
“姐。他這么要求我們該怎么辦?你留下還是把我的那啥留下?”凌陽玩笑道。
“卵子,卵子是什么?要不把你的卵子留下,我走?!卑仔嵖戳桕栃判氖悖沧兊貌痪o張了。調(diào)皮一笑道。
“兄弟們,還等什么?上!”為首的那小子一揮手里的短刀,幾個人直接就朝凌陽和白小潔撲了過來。
凌陽伸手一攬,把白小潔摟在懷里。同時,猛地揮手。
嚶的一聲。
絲巾裂帛的聲音。
六年不用,還是如此的犀利。
凌氏手刀,果然不凡。
“啊嗚!”
一聲驚叫,最前面的混混赫然倒地,手捂著臉,鮮血順著手指縫流了出來??粗矍暗囊荒?,凌陽有些后悔,其實不應(yīng)該出手這么重的。當(dāng)然,他只是傷了他的臉,并沒有傷他的眼。
后面兩個人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他們根本沒看清凌陽是怎么出手的。
另外兩個小混混楞了一下,嗷的一聲又撲了過來。
“嘭!”
凌陽單掌疾出,直接撞擊在最前面的沖過來的那小子的木棍上。
咔嚓一聲,那木棍變斷為兩節(jié)了。
倒在地上的那小子爬了起來,臉上鮮血淋漓,白花花的顴骨都露了出來。猛地從別人的手里搶過一把長刀,不顧一切的朝凌陽撲了過來。
“白姐,快跑?!绷桕柎舐曊f道。
凌陽當(dāng)然不是怕他們,而是怕自己出手太重。六年不出手,萬一把握不住分寸,把人給弄死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想到這里,猛地拉起白小潔。一路狂奔。
幾分鐘過去,他們已經(jīng)離開那幾個小子幾十米遠,凌陽喘著粗氣停了下來。“多年不用,不熟練了。”
回頭時,那幾個小子并沒有追上來,這才放了心。
“弟弟,沒想到你這么厲害,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怎么把你的卵子留下?”白小潔嘿嘿笑道。
“暈死!你知道卵子是什么么?”凌陽氣呼呼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可以拿給我看呀!”白小潔小臉一紅,嘿嘿的說道。
“你?”凌陽無語,女人瘋起來真是要人命啊!
兩人就這么嬉笑著到了山下,眼前的一幕差點沒把凌陽的鼻子給氣歪了。
他借的周龍的摩托車躺在地上,七零八落,幾乎是廢掉了。在摩托車的旁邊,停著一輛白色的捷達,看來這輛白色的捷達是山上那幾個小子的,而周龍的摩托車肯定也是他們弄壞的。
“姐,想看熱鬧不?”
“寶,姐姐想看!”現(xiàn)在的白小潔,知道凌陽的厲害了。
“好的,咱就在這里等這群畜生回來。”凌陽望著半山腰,尋找著他們的蹤跡,并沒有看見他們的影子。
凌陽找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攥在手里。木棍并不是武器,他怕自己的手刀太重。
靠近一邊的巖石上坐著,過了好一會,那幾個小子才從山上走了下來。看見他倆,都怔住了。
“說吧,怎么辦?”凌陽指著地上的那輛破摩托車說道。
“怎么辦?麻辣隔壁的,先弄死你再說?!笔掷锬玫兜男∽涌匆娏桕枺俅螕淞诉^來。
“嘭!”一聲鈍響過后,幾個人都站住了。再看那邊,白小潔正拿著一把手槍,手槍的槍口正冒著黑煙,她正對著黑煙吹氣。
“說吧,怎么辦?”白小潔笑嘻嘻的看著這幾個人。
“我……我們…………”這小子這下才完全的蔫了,在手槍跟前,他們一點本事都沒有了,功夫再好,拼勁再大,也不如手槍快啊!
凌陽懵了,這女人怎么會有這個?
深藏不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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